月望舒盼啊盼,没能把凯蒂给盼来,反而盼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乾美喜小心翼翼地推了门进来,她辨别了好一会儿才认定了目标,确定这就是那个夜玫瑰俱乐部,过去她是白天来的,就连来到酸雨城市带都费了她好大一番勇气呢!
她进了门,第一眼瞧见了一匹马,把她吓了一大跳,再仔细瞧一瞧,这不是Polly嘛!
而Polly背上趴着的,这不是月望舒吗?
乾美喜上一次就没有问月望舒的名字,但能够认出这张漂亮的脸,因此抓紧凑了上去。
乾美喜一靠近,Polly觉得似乎有危险,于是立马跺了跺脚,震了月望舒两震。
乾美喜这下不敢靠得太近了,不过好在月望舒已经发现了她。
乾美喜很尴尬地两只脚一前一后,在掂量危险:“凯、凯蒂今晚在这儿吗?”
月望舒不像凯蒂,总将人记一阵子,接着就全部忘记,他能够将认识的每一个人和脸都对上号,除非这个人毁了容,或者长得实在是平均,所以他认出了乾美喜,摇摇头。
“她今晚可能不会来。”
乾美喜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来到了地表,却扑了个空,凯蒂如同一只花蝴蝶,扇扇翅膀就飞走了,找她可真不容易!
乾美喜非常失望,失望得整个人没了激情和动力,往吧台前一趴,挑了个阙玛旁边的位置坐下了。
她两只手长长一伸,把脑袋趴在桌面上,开始不停歇地幻想。
绿野把脸凑过来,上上下下看了一圈,恍然大悟般一拍她的肩膀。
“你不是彩色视野的主持人吗?你也是来找凯蒂的?最近来这里找凯蒂的人越来越多了,以后夜玫瑰说不定要成为凯蒂的天下了,可是凯蒂也不是天天都在这里,你们如果想要找到凯蒂,那就得要到她的联系方式啊!”
“哦,凯蒂是不会随意将联系方式透露出去的,既然凯蒂并不把你们看的多么重要,你们就应该知难而退啊!都挤在这里干什么呢?”
绿野说话是无心的,不过听者也不怕讽刺,比如乾美喜,她已经丢了工作,现在堪堪是挂了一个空名,把她当做替补呢,这是乾美喜人生的最低谷!
她甚至第二次来到了湿哒哒的酸雨城市带,这对乾美喜来说是历史性的一大步,她更加好奇,到底有多少人晚上来这里找凯蒂呢?
她抬起脑袋,拽住了绿野的围裙:“真的吗?还有谁啊?”
月望舒从Polly的背上慢慢滑下来,去给乾美喜点单。
夜玫瑰是没有酒单的,单纯靠的是绿野的心情,她的心情一好,满场是五彩缤纷、各式各样的酒,好喝得能够上了天堂,醉得满地尸体。
而绿野一旦心情差了,那酒就是恶心,一杯好似腾云驾雾的灰色液体,她也不知道往里头加了什么,只要晃一晃酒杯,就能发现杯底藏着一大块像肠子的东西,层层叠叠的盘踞在一起,像一条坑坑洼洼的大蛇。
不过只要尝一尝就能发现,是甜的,不过很少有人有这样的勇气。
今天绿野的心情比较一般,因此酒水平平无奇,只不过是几瓶酒给兑在一起罢了。
这样一看,在绿野心情一般的时候,月望舒甚至可以顶替她来做一位调酒师了嘛!
绿野接了点单,她一边晃调酒壶,一边仔细地数了数:“除了电波幽灵那四个,还有欧若拉、少校,欧若拉倒是很少来这里,不过她们有凯蒂的联系方式,凯蒂常常去她们家里。”
“至于少校嘛,我倒是希望少校不要没事往夜玫瑰跑了,她一来,我真恨不得挖个地洞躲起来!这就已经八个人了,哦,现在加上你吧,九个人,或许还有很多我忘记数的,还有已经死了的,这些人算一算,再怎么也得有个十来个吧?有的人来找凯蒂,还并非是一个人,他们会带上自己的狐朋狗友,那就太多了,我数不过来了!”
乾美喜此时的脑袋已经直了起来,凯蒂到底是何方神圣啊,怎么会和少校扯上关系呢?
少校可是一个大人物,而且是鼎鼎有名的大人物,乾美喜在希望新闻台见过少校一面,当时蔺馨兰还在呢,少校似乎是代替总理来商量一些事儿的。
她和蔺馨兰进了会议室,门关的死死的,乾美喜想要去找新闻主任甘白风,正好路过了会议室门口,当时还是副台长的广经赋正鬼鬼祟祟趴在门口偷听呢!
于是乾美喜也去偷听,隔着门板,声音如同蚊子,嗡嗡的什么也听不着。
乾美喜很失望,先去找了一趟甘白风,出来以后广经赋已经不见了,她努力了一阵,可是没有听到好事儿,反倒是乾美喜一出门就碰见了少校,少校身边跟着一个穿制服的指挥官。
他俩一走,乾美喜就听见会议室里有东西被摔破了,脾气如此平和的蔺馨兰都气得摔东西,可见少校很不是东西!
乾美喜想要等一等凯蒂,她今天来这里不是来消遣的,如果不是为了凯蒂,谁会来这样一个雾蒙蒙、酸溜溜的地方喝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