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晚,地下城的风暴卷了起来,银河原本在自己家好好地睡着呢,她也得到了消息,说星珀廷整个一大血盆,但罪魁祸首不见了踪影。
詹雅贵也急急忙忙地来报告了,银河接到了来电,但人蜷在床上仍旧不动弹,上头有的是人想要将她架空呢!那么这些指挥中心躲不过的破事就让他们来管吧!
那些个少将、中将、上校快疯了,他们没人可用啊,平时养着一群自己看的上眼的谋士,一到了关键时刻都掉了链子,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他们就得厚着脸皮去抓少校的兵暂且一用。
少校的兵和少校一个烂脾气,可以被奴役,但得瞧瞧是谁呢!
他们又不是小猫小狗,谁都能摸一把,少校平时将他们调教的、磋磨的特别倔强,也跟着少校学得心高气傲起来,所以上头的人来抓他们,他们也出动了,这可不算违抗命令,但他们出动得非常没有激情,打着哈欠,随便装几颗子弹就上了车。
一群人挤在一辆车里,靠着自己的枪打瞌睡,他们从这些领导手里吃不到饭,哪里有为他们舍生忘死的道理呢?
医疗兵就更加肆无忌惮了,他们进了星珀廷,左踩一脚谁的胳膊,右一脚将一颗人头踢飞弹到墙上,这个死了,那个也死了,嘿,这儿有个没死的,赶紧瞧一瞧附近的同事,俩人对上眼,十分有默契,一个抓住这人的四肢,另一个死死堵住他的鼻子和嘴巴,很快人就断了气。
太好啦!这样他们就用不着做更多的工作啦!
现场一片欢乐的混乱,越添越乱,负责这事的领导终于发现少校做的不是什么好差事,根本就没法交差嘛!
于是这时候要将少校给叫回来,但少校没这么好打发,她死死地将自己钉在家里不动弹,直到总理派了人来,将一个鼻青脸肿的少将给送到了她家门口。
少校开门一看,哎哟,都打成这副鬼样子了,跟一个大猪头似的。
总理的话还是很有分量的,少校和总理之间有根看不见的纽带,少校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那也是总理的走狗,是不能忤逆总理的意愿的,这个猪头只是总理给那些试图架空少校的人的一个教训。
当然啦,这个所谓的少将绝对是无辜的,被踢出来挡枪的而已!
不过这也够了,少校整装待发,打电话给詹雅贵,詹雅贵从银河的办公室沙发上醒来,嘴边还挂着口水呢:“干嘛啊,少校……您不是说不去现场吗?我正睡得好香呢……”
银河一想起门口的大猪头就想笑,实在是忍不住啊:“走了,去现场,把人带上!”
星珀廷门口挤满了人,上校、少将和中将没一个真正到了现场的,他们万一被血溅上可怎么办呢?如果记者追着他们不放怎么办呢?有千千万万的问题,都不能使他们亲自莅临现场。
星珀廷里的医疗兵又很懈怠,这么长时间了,没见到几个活人被抬出来的,医疗兵们就差没在尸体中央披一张毯子,躺下睡觉了。
他们睡惯了停尸房,从前少校总这么干,一来二去,他们谁也不怕尸体了。
死人嘛,难道还能再站起来吗?真站起来了那就是他们的功勋,说明他们把人医活了,完完全全的神医圣手啊!
记者们也是非常勇猛,恨不得冲进现场疯狂拍照,这么大的事件,无论哪家媒体报道都是一记大新闻,那可不得多多拍一些血肉模糊的照片,再杜撰一下发生的残忍事件,编造一条博眼球的故事。
各家媒体纷纷说辞不同,但也没有关系,爱信谁信谁的嘛!
至于真故事是怎么样的,谁在乎呢?哈哈!
银河开了詹雅贵从指挥中心开来的车,一路飙到星珀廷门口,硬是撞出一条路来。
这车是指挥中心的财产,年纪挺大的,刹车不那么灵敏了,不过没关系,银河熟练掌握着停车的技巧,车头冲着一堵墙撞过去,或是一根坚固的杆子都可以,车头瘪了,车自然就停下了。
詹雅贵被撞得头晕眼花,安全气囊弹出来将他的鼻子嘴巴捂得严严实实,差点被憋死!
下了车,银河脸上挂着笑容,但记者们都后退了,银河是有前科的,她砸过记者的相机!
相机可是记者的命脉,他们不能把自己的命交到银河的手上!
银河和詹雅贵畅通无阻地进入了凶案现场,一进去,詹雅贵张大嘴哇哦一声,随即跪地上呕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