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夫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放在桌上,说:“大人,治晕眩不适的药,伤药,迷药,至死的毒药,让人受折磨又不至死的毒药等都在这了。”
秦雁林走过去,敲着这小盒子,嘲讽道:“你这是去救人还是去报仇的?”
“我去做什么你就不用管了,我离开的这段时日,就靠你易容成我瞒过他们了。不过每天躺着,有人伺候,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对你也没坏处。”他爽朗笑着道。
秦雁林撇撇嘴:“卢止衿,这等好事你怎么不便宜自己?”
“我现在过的就是这般荣华富贵的日子,也该让你过过瘾。”
“切!我的耐心就只有两个月,你不快点滚回来,你就让卢旭去跟人解释你失踪的真相。”
卢寻滨拿上小盒子,去另一个房间换上一身黑衣,带上帷帽,跟卢斯两人从宅子里一处隐秘的小门出去。
······
崔朝婉在庄子内的房里静静坐着,霍嬷嬷三人吓得六神无主,不断地小声争执。
崔朝婉带着她们三个连夜躲到庄子里。
争执声停歇,霍嬷嬷走到崔朝婉面前,蹲下来握着她的手哭道:“殿下,是老奴错了,在你气头上的时候没有出言阻止你,还怂恿你。若是卢家报官或是二郎君有个好歹,你就说都是我这个恶奴挑唆主子,你一时失手才闯下这样的祸事。卢家要出气或者二郎君要赔命,全冲着我来,老奴任他们处置,绝无怨言。”
宝环和银环闻言抱在一起声泪俱下,崔朝婉无奈得安抚道:“你们不用担心,夫君他没事。伤口没那么严重。”
但她们三人不信,一副悲壮的样子围在她身边。
“他真的没事,你们要是想帮我,就赶紧去准备准备,我们明早天一亮就启程回镐京。快去快去!”冲她们摆手,她们三个听她此话,呆愣片刻后,似想通什么,快步跑了出去。
崔朝婉继续静候,不知过了多久,外头传来脚步声。
房门被人推开,卢寻滨一身黑衣,头戴帷帽,站在门槛外,崔朝婉冲上前,他也丢下帷帽,前进一步将她一把揽进怀里。
鼻子深深埋在她的肩颈处,吸嗅她身上的馨香来抚平这三日来两人未能见面的焦躁。
崔朝婉只觉他箍住她的力道好大,双手还在她背上抚弄揉按,想把她往自己怀里塞得更紧,可她已经在他怀里了,还能再塞哪里去呢。
“夫君,你先放开我,我想看看你的伤口。”崔朝婉本想等他放开她,但他埋在她肩上的头半响都不起来,与此同时他的唇在她的脖颈儿和锁骨处来回轻啄,挠得她轻微瑟缩的痒。
崔朝婉忍不住出声问他,他才停下动作,慢慢松开她,将头抬起。
崔朝婉看到他的额头处包一圈纱布,抬手在纱布上轻轻抚过,面上带着歉意:“痛吗?”
卢寻滨搂她来到里间,他坐在矮榻上,搂过崔朝婉侧坐在他腿上,两只手揽上她的腰。
他正要开口,话语停滞片刻,眼珠微微转动一圈,“现在还是痛的。”
崔朝婉看着他,更加自责,她眼睛像藏了一汪泉水般润泽,在烛光照射下显出一股绵绵的情意。
他的心一会酸一会胀,只恨不得将她牢牢塞进心里才止得住心脏因她而起的酸软。
卢寻滨抑制不住,上前含住她的唇,两瓣薄唇在她的唇上来回碾压,迫使她的唇张开一条小缝,他的舌头瞅准时机,雄赳赳地侵入她的唇舌之内,逼她收下这肆意作乱的敌兵。
他灵巧地像灵蛇回巢般自如,在败方阵地来回穿梭。他坏得很,这样捣乱还不够,偏要绞住她,逼败退的一方与他共舞,妄想将躲藏的败兵拖出来,带回自己巢内。
她的腰背被他一只手箍着,脖颈儿后方又被他一只手掌着,全无退路,只能坐在他身上,挺直腰背任他胡作非为。
耳边只听到喘气声混合着轻微的水润声,她整个人的神志已经被他完全掌控,小手攀附在他肩膀上,将衣服揪出深深的折痕。
他放在她腰上的手趁她心思迷惘时,朝她正面袭来。
她还在跟他狡猾的敌兵抗争,不想被拖入他的地盘,突然惊觉其他阵地快要失守,吓得她松开衣领,一把抓住他的手,遏制他的攻势。
另一手抵着他的肩膀向外推,才暂停两人之间的角逐。
卢寻滨正沉溺樱唇之妙,温香软玉之中,被她突然推开,面色疑惑,还带几分未纾解的戾气。
崔朝婉唇上口脂都没了,但却比平日上了口脂的唇更艳更肿,她严肃地对他说:“你受了伤,不行!”
卢寻滨说:“没事,现在不疼了。”还想上前噙住她的小口。
崔朝婉脚用力一蹬,在地上站定,回头笃定道:“那也不行!”
卢寻滨刚为了博她心疼想出这个馊主意,现在真是后悔不迭,他对着她甜言蜜语,她态度坚决,他威逼恐吓,她好言相劝,逼得他甚至不惜揭开纱布自证。
但崔朝婉进可攻,退可守,态度寸步不让。
这晚两人各自蒙被,合衣而睡。
翌日银环去唤醒崔朝婉时看到一旁脸色铁青的卢寻滨吓得惊声尖叫,险些将盥漱的物件砸他身上,幸亏崔朝婉醒来,喝止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