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禾光着上半身,两个人之间只隔着薄薄的一层衬衫,彼此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和温度。
他仅是呼吸就能从起伏的小腹处隐约感觉到盛御礼健硕的腹肌。
太羞/耻了。
他别开脸,不敢正视盛御礼,但对方偏不合他的意。
手指捏住他的脸颊两侧,强迫他与自己对视,盛御礼故意liaobo他,换了那只带着佛串的手,将盘成三圈的佛串取下,用手拿着悬挂在半空中,最低处的檀木珠子正好摩擦着宋禾胸膛。
他轻轻摆动手指,佛串随着他的幅度晃动,左右摩挲,肉/眼可见的变化。
凉嗖嗖的,痒痒的,酥/麻/麻的,宋禾没想过,会比耳朵更mingan。
“小婶婶。”
盛御礼的声音如游蛇钻进宋禾的耳朵,在这样暧/昧的情况下,恍若释放毒素,加速了他的快/感。
“嗯……”
宋禾闷哼一声,为自己不合时宜的声音诧异,抿紧唇瓣羞红脸颊。
“你说,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盛御礼收回佛串,手指沿着宋禾身上青紫的痕迹轻轻滑动,继续说道:“瞧瞧这些可怜的伤口,小婶婶,我呢一向怜香惜玉,你若是跟了我,也就不用再受这样的折磨,嗯?”
宋禾根本听不进他后头那大段话说了什么,脑袋里反复盘旋着他问的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难道他知道自己曾在包间外?
不可能。
宋禾摇摇头,他觉得盛御礼是在试探自己,这种事若是承认怕是活不久了。
盛御礼,就是个变态。
“没……没有,盛总,您记错了。”
宋禾微微颤抖,没注意到盛御礼听他说完这句话时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失落,但稍纵即逝,来不及捕捉。
“那真是……太可惜了。”
盛御礼忽然起身离开床边,宋禾感觉到周身的气压一松却不敢动,只木讷的盯着天花板,将眼睛直勾勾的聚焦在白炽灯上。
盛御礼没发话,他不敢乱动,只能听见盛御礼在房间内走动的脚步声,以及反反复复翻找东西的声音。
应该是像盛林涛一样,在找那些个折磨人的东西吧,宋禾心想。
劳累且被折磨一天,白炽灯的光晕开始在视野中发散,宋禾努力控制自己不要睡过去,但眼皮打架,根本不是他能控制住的。
这张床,太舒服了。
这房间里的熏香,莫名让人安心。
即便有盛御礼这个巨大的危险存在,但宋禾实在无法与身体反抗,沉沉昏睡过去。
他再醒来,已经不知过去多久。
从床上弹起,宋禾恐慌之余扫视着周围,两片窗帘的夹缝中透出隐隐白光,应该已经天亮了。
他还在盛御礼的房间,起身时被子从胸膛滑落,周围空荡荡的,没有人。
宋禾张张嘴没有发出声音,他低头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口,无论是胸前还是胳膊,都被仔细清理过,尤其是右手上的划伤,被纱布裹得精细,系成蝴蝶结在手背。
他抬手翻动,就着挤进房间的光亮,发现手心处用黑笔写着一行小字。
凑近看,上面俨然是盛御礼留的话:
“小婶婶,纱布可不要擅自取下来,我随时会检查哦,被发现是要受惩罚的。”
嘴角抽抽两下,茫然地将手放下,宋禾不知道时间,不敢耽搁,爬起来将窗帘拉开,发现外面的天色尚早,远处还呈现灰蒙蒙的淡蓝色,应当才五六点钟。
“还好。”
宋禾叹口气,低头才发现自己的裤子不翼而飞,身上穿着一条不属于自己的内裤。
他活动活动身体,发现并没有任何不适感才彻底放下心来,看来盛御礼只是嘴嗨,应该对他这种瘦成排骨的男人不感兴趣。
那就好,那就好。
宋禾从地上找到自己的衣服,穿戴整齐后将房间打扫干净,他发现垃圾桶里散落着沾染碘伏的棉签和带血的纱布,心中微动,盛御礼这个人真是太奇怪了。
像是个有双重人格的精神病患者,这是宋禾的第一感觉。
总之,还是离得越远越好。
临走时,经过灵牌,宋禾停下来双手合十鞠躬以表敬意,这才看清灵牌上写的是盛御礼之母吴菁欢。
宋禾看着燃烧的香火,内心涌起一丝难过,某种层面来说他与盛御礼还是有共同点的,都失去了亲爱的母亲。
再次深深鞠躬,宋禾开门走出去,只有角落里的红点在闪烁跳动。
“盛总。”
盛鼎集团办公室内,私人助理孙周恭敬地站在桌子对面汇报工作,盛御礼靠在椅子上盯着电脑屏幕上的监控,将宋禾的一举一动全部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