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忱俨早有防备,侧身避开要害,却还是被撞在了肋骨上。他不但不恼,反而被激起了更深的野性。他猛地发力,将沈枫彦整个人翻转过来,死死压在落地窗上。
两人的位置瞬间对调。
沈枫彦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平日里总是西装革履、运筹帷幄的江总,此刻双眼赤红,头发凌乱,像一头被触犯了领地的猛兽。
“江忱俨,你疯了?”沈枫彦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对,我是疯了。”江忱俨冷笑,膝盖强硬地顶入沈枫彦的腿间,将人牢牢钉死,“从那天在高速服务区,你为了给我挡那一刀把自己豁出去的时候,我就疯了。沈枫彦,你是我的。谁碰你,谁就得死。”
他低下头,嘴唇粗暴地碾压上去。
这个吻充满了“毁灭性的力量”。
没有半点温情,只有纯粹的掠夺。江忱俨的舌头强势地攻城略地,带着威士忌的辛辣和一种近乎绝望的贪婪。他像是要把沈枫彦揉碎了,重组了,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沈枫彦不甘示弱地回应着。他双手猛地扣住江忱俨的后脑勺,指甲掐进那浓密的黑发里,狠狠一拽,逼迫对方仰起头,让自己掌握主动权。
两人的牙齿磕碰在一起,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嘴角甚至渗出了血丝。但这血味非但没有让他们清醒,反而让这场厮杀变得更加疯狂。
唾液拉扯出暧昧的银丝,在霓虹灯的映照下闪着淫靡的光。
良久,唇分。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都在大口喘息。沈枫彦的嘴唇红肿不堪,嘴角带着一抹刺眼的血迹,看起来妖冶而危险。江忱俨也没好到哪儿去,脖颈上被抓出了几道红痕,那是沈枫彦刚才留下的战利品。
“江忱俨,”沈枫彦喘着粗气,眼神却亮得吓人,“你刚才说的,谁碰我谁就得死……这话,算数?”
江忱俨看着他,眼底的欲念未消,却多了一抹深沉的温柔。他抬起手,指腹粗暴地擦去沈枫彦嘴角的血迹,然后放在自己嘴里舔了舔。
“算数。”江忱俨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沈枫彦,这静安区的天是黑的,水是深的。但只要有我在,这上海滩,除了我江忱俨,谁敢动你一根手指头,我就剁了他一只手。哪怕是天王老子,哪怕是……我爸。”
沈枫彦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得张扬,笑得肆意。
他松开手,任由身体软下来,靠在江忱俨怀里。
“这可是你说的。”沈枫彦把脸埋在对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江忱俨,我这人没什么耐心,也不会玩那些弯弯绕绕。既然你把我圈在这金丝笼里,就别怪我把这笼子拆了。”
“拆吧。”江忱俨抱着他,转身走向那张宽大的双人床,“天塌下来,有我顶着。这静安的夜,还长着呢。”
窗外,静安寺的钟声似乎悠悠传来,却盖不住屋内逐渐升温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