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忱俨补充：“两份，一份留档案，一份贴冰箱。”

医生打趣：“爸爸是医生，妈妈也懂行？”

沈枫彦挑眉：“我是爸爸。”

医生愣半秒，笑得更软：“恭喜，双爸爸配置，宝宝一定很会撒娇。”

10:00　停车场

阳光晒得车顶发烫。沈枫彦把B超照片举到车窗前，光线透过黑白影像，落在两人交叠的指腹。

“看，宝宝在发光。”

江忱俨发动引擎，目光却落在沈枫彦侧脸：“嗯，发光。”

照片被小心收进驾驶座遮阳板，像一张随时能拉下的彩虹。

11:30　超市母婴区

沈枫彦手握清单，一项项勾选：

“新生儿连体衣×2，彩虹条纹，OK。”

“无香精洗衣液，OK。”

“婴儿指甲剪，OK。”

江忱俨把购物车推到奶粉柜，低头研究成分表，眉心微皱：“乳糖含量低一点更好。”

旁边准妈妈看他专业架势，忍不住问：“医生？”

江忱俨笑：“准爸爸。”

准妈妈恍然竖起大拇指。沈枫彦在旁，悄悄把肩膀靠过去，像贴上自己的勋章。

14:00　家中客厅

快递纸箱堆成小山。沈枫彦盘腿坐地，拿组装工具，拧婴儿床螺丝。

江忱俨从厨房探出头：“先喝口水，等下我装。”

沈枫彦不理，继续拧——

“咔哒”最后一颗螺丝到位，他抬手比了个V，下一秒却被江忱俨打横抱起，放进沙发。

“医生指令：午休30分钟。”

沈枫彦窝进他怀里，鼻尖蹭着对方锁骨，轻声嘟囔：“组装费，用拥抱抵？”

“可以，利息按心跳算。”江忱俨手掌覆在他腹心，那里，小小的豆芽正在悄悄长大。

16:30　屋顶天台

初秋的风带点橘子味。沈枫彦把婴儿床单铺在晾衣绳，彩虹条纹在风中起伏。

江忱俨从背后环住他，手掌盖住那还平坦的小腹，唇贴耳廓：“以后，这里会跳出一个小笑声。”

沈枫彦把手覆在他手背上，指尖轻点，像敲一扇未开启的门：“也会跳出一个小哭声，你负责哄。”

“我负责哄，你负责笑。”

“成交。”

19:00　厨房双灶台

左边炖婴儿辅食用的小排骨，右边煮准爸爸的低盐番茄面。

沈枫彦负责调味，江忱俨负责切菜——刀锋映出他专注的眉眼，像在给未来削铅笔。

面汤滚起，沈枫彦拿勺子尝味，被烫得直吸气，江忱俨低头吹了吹，顺势吻走他唇角的汤汁。

“味道够吗？”

“够甜。”沈枫彦笑，眼睛亮得像加了糖。

21:00　客厅地毯

婴儿床组装完成，彩虹床单铺好，一只软趴趴的小鲸鱼玩偶躺在枕头边。

沈枫彦盘腿坐在床侧，拿手机录视频：“宝贝，这是你的第一张床，等你入住。”

江忱俨靠在门框，看着那方小小空间，忽然觉得整个宇宙都缩成了这一米二的长方形。

他走过去，坐下，肩膀与沈枫彦相贴，手掌覆在那还听不见胎动的小腹上，轻声补充：

“也是我们的新战场，敌人是哭闹，武器是拥抱。”

22:30　卧室床头灯

调光旋钮转到最暗，像给夜晚留一条缝。

沈枫彦把B超照片夹进书里，当书签。

江忱俨从背后环住他，掌心贴在小腹，唇贴耳廓，声音低而软：“晚安，小豆芽，晚安，大豆芽。”

沈枫彦闭眼，嘴角带着笑，指尖覆在江忱俨手背上，轻轻敲了一下，像回应，也像道谢。

灯光熄灭，两条呼吸逐渐同步，像两条悄悄交汇的河，一起流向更明亮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