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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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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文:心跳+1,甜度+∞】

【盛景湫:已截图,存证虐狗。】

【林凌:呼叫胎教音乐,我提供摇滚版小星星。】

【江忱俨:谢绝,TA要先学心跳节奏。】

午后 13:00

窗帘半掩,阳光铺成一条金色河。

沈枫彦蜷在沙发午睡,呼吸均匀。

江忱俨蹲在旁,听诊器轻贴那方小腹,眸里柔光浮动——

咚、咚、咚——

两个心跳,一快一稳,像遥远潮汐与岸边礁石的合奏。

他低声,仿佛宣誓:

“欢迎来到这个世界,小家伙,我们等你。”

沈枫彦在梦里弯唇,似听见,又似只是阳光太暖。

下午15:00 客厅地毯

沈枫彦睡醒,额发翘起,腹心平坦却像藏着柔软开关。江忱俨端着切块的苹果蹲到他面前,牙签一根根摆成放射状,像临时向日葵。

“补充膳食纤维。”他说完,顺手把沈枫彦的T恤下摆整理好,指尖偶尔擦过皮肤,带轻微电流。

沈枫彦用脚背碰碰他的膝:“医生,我什么时候能继续晨跑?”

“十六周以后,慢跑,心率不超过140。”江忱俨抬眼,“现在,只许散步。”

“那现在去散?”

“可以,我陪。”

15:30 小区绿道

秋阳暖软,桂花香浓。沈枫彦手插口袋,江忱俨拎保温杯,里面是无糖柠檬茶。两人并肩,影子被拉得细长,像两条不肯分开的线。

路过儿童区,滑梯顶端有小孩吹泡泡,五彩气泡飘到沈枫彦面前,他抬手戳破一个,回头笑:“以后我们也要买泡泡水。”

江忱俨把气泡挡在指尖,轻声答:“买最大瓶。”

17:00 生鲜超市

冷柜前,沈枫彦盯着一排酸奶,低声纠结:“想喝草莓味,但含糖。”

江忱俨从背后伸手,取下无蔗糖款,放进购物篮,“草莓在这里。”他说完,顺手把一盒新鲜草莓也放进篮里,“回家我切块,给你当甜味剂。”

沈枫彦侧头,用肩膀撞他一下:“甜度归你负责。”

19:30 厨房

江忱俨围围裙,袖口折到小臂,炖锅咕嘟,番茄牛肉飘酸甜。沈枫彦靠门框,负责监工兼偷吃,一片牛肉刚出锅,被他指尖拎走,烫得直跳脚。

江忱俨握住他手腕,低头吹了吹,声音含混:“烫到宝宝怎么办?”

沈枫彦笑:“宝宝说他要先尝咸淡。”

21:00 客厅投影

纪录片放《海洋》,蓝光浮动。沈枫彦蜷在江忱俨怀里,掌心贴在小腹,那里仍平坦,却偶尔有微弱蠕动,像小鱼吐泡。

屏幕里鲸鱼跃起,他轻声感叹:“好大的宝宝。”

江忱俨把手覆在他手背上,一起感受那份悄悄长大的奇迹,“我们的宝宝,会比鲸鱼温柔。”

22:30 卧室床头灯

灯光调到最暗,江忱俨把今天记录的孕周数据写进APP,笔尖沙沙。沈枫彦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窝,声音含糊:“写完没?该你唱摇篮曲了。”

江忱俨放下笔,侧头,用几乎听不见的低音哼起《小星星》,没有歌词,只有心跳与呼吸伴奏。

沈枫彦闭眼,嘴角带笑,掌心悄悄覆在腹心——

那里,一个新的心跳正跟着旋律,一哒一哒,学跳人生的第一支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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