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好东西!”陈东东心中赞叹,开始琢磨怎么才能多弄点,或者……搞个枝桠什么的回去试试看能不能种?(当然,这念头他只敢想想。)
品尝了人参果,气氛更加融洽。陈东东索性在五庄观暂住下来,与镇元子谈天说地。
起初他还守着晚辈的礼数,聊些大道感悟、异界风物。镇元子见多识广,道行高深,每每寥寥数语,便让陈东东受益匪浅。
而陈东东带来的诸天万界奇闻异事、不同法则下的修行思路,也让镇元子颇觉有趣,暗合他“有容乃大”的地仙之道。
几天下来,陈东东渐渐放开了,本性流露。这一日,他拿着不知何时从紫霄宫外顺手薅的一根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野草(其实蕴含一丝极淡的混沌道韵),开始跟镇元子胡侃:
“老哥,我跟你说,咱们这交换,您可能觉得我拿来的东西稀奇,您给的在我那儿珍贵。但眼光得放长远!”他晃了晃手里那根半枯的草,“您看这根草,在您这儿,可能就是路边杂草,对吧?”
镇元子微笑颔首,确实如此。
“但您知道这草是从哪儿来的吗?”陈东东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祖他老人家紫霄宫门口,墙角缝里长的,就挨着门槛!您再品品,它还普通吗?”
镇元子闻言,神念下意识地扫过那根草。果然,上面残留着一丝几乎微不可察、却至高至玄的紫霄宫道场气息!虽只是一丝,且与草本身近乎融合,但以他的境界,仔细分辨下还是能察觉到其不凡。
这根草本身或许还是凡草,但沾染了这缕气息,其象征意义和潜在价值就完全不同了!若给门人弟子参悟,或用于某些特殊仪式、炼丹布阵,说不定就有奇效。
“这……”镇元子捻须的手停了,看向那根草的眼神果然不同了,仿佛在看一件颇具趣味的道祖周边。
陈东东见有效果,更来劲了,又掏出几样从深渊位面换来的、外形和口感都极其猎奇的零食,比如那团不断变换颜色和表情、散发着诱人甜香却名为“深渊布丁”的胶状物。
“还有这个,深渊特产,欢乐布丁!您尝尝!这口感,这风味,独一份!不是我吹,就算天道老爷亲自下厨,也做不出这味儿!” 他得意洋洋,越说越嗨,简直把五庄观当成了自己的产品推介会。
然而,他话音刚落——……
原本晴空万里的五庄观上空,毫无征兆地“咔嚓”一声巨响!一道细小却凝练到极致、蕴含着煌煌天威与惩戒意味的紫金色雷霆,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穿透五庄观的禁制(被默许),精准地劈在了正手舞足蹈的陈东东头顶!
“哎哟我——!!!”
陈东东猝不及防,被电得浑身一颤,头发根根竖起,张嘴冒出一股青烟,整个人僵在原地,手里举着的“深渊布丁”都差点掉了。
雷电威力控制得极好,只让他痛了一下,略微狼狈,并无实质伤害,但那瞬间席卷全身的酥麻感和天道威严的警告之意,却是实实在在的。
庭院内一片寂静。
清风、明月童子目瞪口呆。观音菩萨垂眸,默念一声佛号,唇角却地弯了弯。
镇元子先是一愣,随即忍俊不禁,摇头失笑。
陈小友果然是个活宝。
陈东东僵硬地转了转眼珠,看了看天,又看了看手里焦黑了一小块的布丁,最后看向忍笑的镇元子,瞬间从刚才的亢奋状态冷却下来,缩了缩脖子,干笑两声,小声道:
“咳咳……那什么……老天您忙,您忙……晚辈失言,失言了……” 赶紧把深渊布丁和道祖门口的草都收了起来,正襟危坐,一副我刚才什么都没说的样子。
得,看来在洪荒这块地界,嘴上还是得有个把门的,尤其是别随便拿天道开玩笑。
陈东东这下算是彻底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