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暮临走前,是很认真地向他行礼告退,他点了头才走的,似乎一直在等着他表现出任何求救的意思。
求救自然倒还不至于,虽然他也不知道迟遇为什么要这么大火气,但是他能感觉到,迟遇已经不一样了。
似乎从某个时候开始,便只是在用着一些他已经尝试过了,不会受伤的招数,最多就是在原有基础上小小刁难他一下,不仅不会再用什么新的招数,连需要涂药膏的招数也只是用了那一次,便再没用过。
这些其实都足以说明迟遇的情况在回转,至少是不会动不动就想伤人了。
不仅是对他,方才也只是将迟暮手中的剑给打掉了便点到为止,甚至在打的过程中,一直都是有意避让,除非是打到了可能波及他的方向,才会出手拦截转向。
而能出现这种回转,无渊就已经很欣慰了,毕竟凡事欲速则不达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等到大殿的门被关上,迟遇直接起身翻过长桌,坐到了他的旁边,也不顾他的情况,伸手便揽住了他的腰身,将他拥躺入怀,并用另一只手接住了他的肩背。
随即捏住了他的下颚,凑近在他的耳畔讨赏一般道:“徒儿帮师尊做到了答应的事情,师尊打算怎么奖励徒儿。”
无渊已是因为迟遇的这番举动呼吸不稳,但是又不能开口说话,只能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他本意是想告诉迟遇,他因为嘴里的这个东西不能说话,所以没办法回答,结果迟遇好像误会了什么,直接便堵住了他的唇开始亲。
还一边亲,一边去扒拉这个东西,逐步腾出他嘴里的空间。
起初无渊是有些抗拒的,毕竟之前发生过什么都还记忆犹新,但是当他如何也守不住,让这个东西被扒拉了大半也没事的时候,便彻底地放弃了抵抗。
等迟遇与他分开,将这个东西随意地吐出去以后,便在掉落地面的几声脆响,与他的气喘吁吁中,又再次地堵住了他的唇继续亲。
而他因为身子的状态,实在是受不住了,但也只能尝试去推迟遇,不过好在,迟遇发现他的抗拒以后,主动将他给放开了,语气略带不满道:“徒儿可不觉得这样没亲几口是奖励。”
无渊气喘吁吁着,好半天才勉强开口道:“为师没说这个是奖励!只是想告诉你……为师因为那个东西不能说话!”
迟遇只是沉默了片刻:“师尊既然扫了徒儿的兴,那徒儿提高一些要求不过分吧?便再给师尊一次机会,如果不能说出让徒儿满意的奖励,徒儿便要自行索取了。”
无渊一听就不妙,让迟遇索取哪能有什么好事?但是他又能拿出来什么给迟遇?稍微恢复,便破罐子破摔道:“为师做的桂花糕可以吗?”
“自是可以,师尊做的桂花糕不论如何也要排的上号才行,但徒儿也帮忙了,桂花糕怎么说也应该算徒儿一份,这一份自然不能当做给徒儿的奖励,所以要师尊亲口喂徒儿来弥补这一份的空缺。”迟遇说着,已是放开他的下颚,从长桌之上,剩下的那个篜笼里面,拿出了一块递到他的嘴边。
无渊都还没有从上一个吻完全缓过来,怎么可能不明白迟遇的意思,就是感觉有点儿亏是怎么回事?
见他不动,迟遇又道:“这次可是师尊自己说的,难道想反悔不成?”
“能不能……继续之前的?”让他喂迟遇,不就是让他主动去亲迟遇吗?好难为情是怎么回事,还不如让迟遇亲他,这样可以显得他是迫不得已,能留点儿面子。
迟遇顿了顿,又把桂花糕放了回去,指着自己的唇道:“可以,但师尊已经扫了徒儿的兴是事实,所以必须要主动亲徒儿,并且亲到徒儿满意才行。”
无渊一番思索,喂迟遇吃桂花糕的话,桂花糕也没篜多少,被迟遇撵走的迟暮拿了一笼,还剩下一笼就那么几块,完全能看到尽头。
而主动亲到迟遇满意为止,这个就显然看不到尽头了,迟遇甚至可以一直不满意。
于是他选择了比较明确的方案:“那……那还是喂你吃桂花糕吧……”
不等迟遇开口,已是主动去拿起了之前被迟遇放下的桂花糕,咬了一口就用另一只手抓住迟遇的后脑勺将嘴往他这边靠,并主动喂了上去。
迟遇正好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被他喂进去的桂花糕直接给堵住了,并在他喂完桂花糕就要缩回脑袋的下一刻,重新捏住了他的下颚不给机会。
让无渊没想到的是,这一口就被迟遇亲到了险些窒息,放开他以后,喘了好半天,而迟遇就那么重新张开了嘴,一副理所当然等着他投食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