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敛眼眸微亮,“是吗?”
“是……?”
曲悠还没来得及思索相公为何变得隐隐兴奋,便见他低头埋.进自己柔软的小月复里。
男人温热的呼气洒在皮肤上,他只觉得腰腹一片软麻,忍不住轻轻“啊”了一声,下意识想躲,却被不容抗拒的大手摁着,动弹不得。
江敛的唇抵着其中一块软糕,在整片白玉盘上碾过,两块不大的糕点,他吃得极慢,描过每一寸沾了甜屑的地方,尤其在洳兼处流连。
软糕的甜香与溢出的奶香奇妙地混在一起,像是拼出了一道新的点心。
他说的明明不是这样的吃法呀……
曲悠泪水涟涟,抬手死死捂住唇,外面船夫的摇橹声近在耳边,吱呀吱呀地,他怕极了一个没忍住,就会漏出什么不该有的声音,被船夫察觉到不对劲。
好奇怪。身子似乎融化成了一块软糯的奶味糕点,要被吃掉了……吗?
江敛当然不只满足于此,他揉.捏了一把那双下意识并紧的退,哑声道:“汾开些。”
曲悠轻轻呜咽一声,身上早已浮起大片情动的红晕,闻言他听话地分汾开,盈盈水眸害羞又期待地看着退芯处,那里早就诗透了,正等待着被惯串。
果然,那物很快冒了出来。
紧紧一帘之隔,外面的人在划船,哼着不知名的小调,里头的人在……
曲悠被横抱着,双臂无力地搂住江敛脖子,任凭他拖着自己的膝弯和腰,被动地上上下下桃挵那根应物。
未吃完的糕点碎随着动作颠起,悬空一瞬又落下,在雪肤上留下一道道甜腻的痕迹。
船身轻轻晃着。
每当船夫的摇橹声响起,他都绷紧了心神,舌尖抵着上颚,咬紧下唇,把一声声涌到喉边的吟呜咽回去。
可相公太过分了,因此总有几声细碎的泣音不受控制地齿缝间漏出来,让他惊慌失措。
“慢、慢些…”他小声求,声音颤得不成样子。
求饶是不会得到心软的。
曲悠渐渐听不清别的声音了,只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江敛的呼吸声,和退间黏腻的..声。
在极致的紧张和男人刻意的恶趣味下,他的糕巢似乎来得轻而易举。
随着船夫悠闲自在的歌声,他绷直了足尖,泪眼翻白,整个人止不住地痉挛,好在及时把那一嗓子尖喘硬生生闷在掌心里。
美不胜收的荷叶荷花从窗外掠过,一丛一丛的,吹来的微风拂过他汗湿的鬓边,起伏的胸口,发颤的指尖。
……
约莫未时中,乌篷船游完了一整趟,回到小亭子附近。
船夫放好篙,对蓬内自从进去了就没再出来过的二人说道,“二位客官,游完喽!”
等了一会儿,高大的男人才弯腰走了出来,怀里还打横抱着那个小哥儿。
船夫愣了愣,这是怎的了?进去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出来就成这样了。
他犹豫着开口:“这位客官没事吧?”
江敛神色自若地回道:“没事,有些不舒服罢了,多谢。”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船夫听了放下心,又补充一句:“二位慢走,下次再来!”
江敛微微颌首,抱着人往岸上走,低头看怀里装晕的人,“要这么回客栈吗?”
曲悠揪紧他的衣襟,不肯抬头,他身体软得根本走不了路,况且退心还盛着一大片粘腻,若是下地怕是很快就会溢出来,他只能紧紧夹着,一寸也不敢松。
“要……”
江敛忽然低声道:“今日是我过分了。不喜欢这样吗?”
诶?是他让相公误会了吗?
他慌乱抬头,眼尾被情欲染出来的绯红还没消下,“没、没有,相公不过分,我也喜欢的。”
“喜欢?”江敛眉头微皱,似乎是不信。
曲悠急了,看了看人来人往的街道,他只好害羞地凑近江敛耳边,小小声道:“嗯、嗯,喜欢被相公……这样……很舒服呀……小悠真的愿意的。”
江敛眉头顿时舒展开,唇角也随之勾起,那点点失落无影无踪。
曲悠后知后觉,自己似乎又被相公逗了。
他这回彻底埋死了,任凭抱着他的人怎么喊也不肯抬头,只偶尔闷闷地“嗯”一声。
行至某处,江敛忽地脚步一顿,原地站了一会儿才继续走。
曲悠虽然害羞,但也忍不住好奇:“怎么啦?”
“空间里多了个东西。”
他一怔,“什么?”
“回客栈就知道了。”
他早就对江敛的神奇空间崇拜得不行,闻言也忘了害羞,偷偷期待起来,会是什么呢?
他紧紧并着腿,一边期待空间的新变化,一边默默祈祷回客栈的路能再短一些,真的快要夹不住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