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给的,总不会是什么坏东西,万一……万一和上次不一样呢?
江敛在椅中落座,拍了拍自己的腿朝他伸手。
曲悠缓步上前,跨坐上去和男人面对面,神色放松些许。他喜欢这样,可以和相公平视,可以看清相公的眉眼。
江敛捏着那颗圆球在他唇边比量,凝眉思索片刻,抬指按在他唇下的位置,迫他的唇张开,而后缓缓将圆球送入他口中。
“呜……”
舌被一路推抵,无处可放,最后退至喉前软软地抵着那颗球。
那颗球几乎撑满他的嘴,将双瓣撑得圆圆的,绷得极紧,唇角甚至能看见细细血络,透明的球体贴着粉润的舌,内里深粉的口腔软肉也一览无余。
……怎么这般刚好?
不留一点空隙,唇齿完完全全地被那颗球填满,像是比着他的唇精心挑选过一般。
确认放妥后,那只手拉着黑色的细皮带绕过耳垂至脑后,“嗒”的一声轻响,圆球便稳稳固定在他脸上,系带收得有些紧,将两颊软肉勒出浅浅的凹弧。
不疼,却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唇被什么固定住了,让他似乎无法说话,也无法……吞咽。
相公……为什么不让他说话?
曲悠下意识想抬手去摸,却被江敛按住手腕,反剪到身后。
“别动。”
江敛随手抽出他的腰带,将那双腕子缚在身后打了个结。
因着那颗球,曲悠说不出一个字,只能含糊地呜呜两声,唇边溢出一丝涎水,眼里满是茫然不解。
相公……?
江敛捏着他的下巴,细细打量着眼前人,良久,吐出一个字:“美。”
曲悠说不出话,只能用眼神问他:这、这有什么好看的?
江敛没解释,只是伸手拨弄了一下什么,须臾,清脆的响声在空间里荡开。
曲悠后知后觉地低下头。
那两枚小夹子不知何时垂在那儿,被江敛拨弄得轻轻晃动,尾部的金铃叮当作响。
腰带被用来缠在他腕上,他是知晓的,但中衣丝带是何时解开的?他竟全然未曾察觉。
兴许是今日穿的与以往不同,先前都是扣子系住的,这件是丝带的,大约……很容易散开吧?
江敛轻轻捏起其中一枚夹子,示意他看好。
曲悠隐隐不安,又回想起上次的透明小碗。
果不其然,江敛压着夹尾,打开夹口,移近了些许,这似乎是银质的,冰冰凉凉。
“呵……”
他像是看见了什么有趣的东西,轻笑一声,随后那枚小夹便堂而皇之地落了上去。
有一点疼,但又有些说不上来的……
“呜呜……”
他蹙起眉,眼里瞬时浮起湿意,足尖踮起,整个人本能地往后缩,想逃离。
“乖,别动。”
江敛按住他的腰,又拿起另一枚如法炮制。
“叮铃——叮铃——”
两枚小夹都落好了,尾部的金铃随着细微的颤抖轻轻作响,银链静静地垂在红梅雪山之间。
曲悠只看了一眼便脸热得不行,怎么、怎么会比上次的小碗还更让人着羞?
江敛却还不罢休,摸了摸他的眼尾以示安抚,便拿起最后一个物件。
曲悠眼睁睁地看着,羞得几欲晕过去,可偏偏又清醒得很,双眸湿漉漉地望着眼前的男人,“呜呜……”
待所有物件安置妥当,江敛往后仰身,将他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一遍,眼底露出一丝满意。
…………。
曲悠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垂眸看着随意扔在一边粘满液体的物件,他头一回在这件事上生出些委屈来,话都还说不太利索,却仍坚持道:“呜……这、这不是奖励。”
“而且我、我也不是为了……什么奖励……”
“委屈了?”江敛抬起他的脸。
曲悠偏了偏脸,口是心非:“没有……”
“你有。不喜欢?”
“不是不喜欢……”曲悠抿了抿唇,唇还有些酸,声音闷闷地:“可这不是奖励,明明、明明更像惩罚……”
“嗯,那就是喜欢。”
“……相公!”
曲悠想反驳说自己没有,可话到嘴边,竟怎么都说不出口,因为……因为他说的好像是真的。
趁着江敛手松了些,他羞答答埋进他怀里闭眼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