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连延绝望地干笑两声“呵呵,本来是好的,现在不一定了,一眼望不见我的未来。”
“望不见未来说明我们小连延前途无量嘛!”顾辞时和各峰峰主姑且算是“踏进”那房门槛都不剩的屋子。
冷灼荼行礼,柳知仁挥手免了。
“风连延,你给我认真点,你现在到底有什么感觉。”柳知仁皱眉问到。
“哦哦。”风连延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将自己摸了个遍,“我没什么感觉呀。”
柳知仁深深闭眼,“我是问你丹田内是否有何异变!”
“诶呀,早说嘛,我貌似是筑基了,这灵力到现在也没有消失,也没什么其它的了”
知音峰峰主花律,温情双眸盛满担忧,柔声问道:“连延,你今日可有做何异事,食何异物?”
这知音峰的花律最是似水的性子,每每风连延惹了其她峰主,只要能活着逃到知音峰,花律总是会护住她的,所以她的话风连延也格外爱听。
风连延眉眼弯弯,跟花律打招呼,“花姐姐!”
而后又开始思考自己近日所为。
“三日前在后山玄泉把小被子洗了...”
“你在哪里?洗什么?!”柳知仁语调骤然拔高,顾辞时忙拉住柳知仁胳膊,安慰道“诶呀,听孩子说完。”
看柳知仁被拉住,风连延把缩进去的脑袋拔出来,接着说道,“两天前在千机亭拿了幻面蛛的蛛丝给我的小弓箭换了新弦...”
“小兔崽子你再给我说一遍!!?”顾辞时将扇面狠狠一收,指着风连延脑袋就骂。
“幻面蛛千年方吐一丝!你拿来给你那破木棍当弦!”
风连延不服了,“怎么就是破木棍了!那弓身也是我从你千机亭那拿的现成顶顶好的。”
顾辞时现在明白了,人气到极致真的会笑出来。
“给我说正经的,风连延,那你最近有没有服用过什么。”柳知仁上前一步,轻轻一点,敲开了顾辞时越攥越紧的拳头。
风连延撑着下巴稍加思索,“唯一说的上的,就是在许老婆子那喝的她从灵丹阁那借来的蛇鹿酒。”
灵丹阁阁主温玉有些疑惑,“来之前我恰在清点,灵丹阁库房中并无蛇鹿酒丢失。”
“哦,不是从库房借的,是温姐你屋头后面第三棵树下埋的那坛。”
空气一瞬间变得异常安静。
......
许长钦站在较靠后的位置,以至于此时她只能看见温玉的背影。
但这并不耽误她出了一脑门虚汗。
深深咽了口唾沫,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小兔崽子,你没喝似的,翻脸不认人,枉我还来看你,走了!你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的!。”
说完,为了溜得快点,甚至拔出了腰间长剑,飞一般御剑遁走。
此时的温玉也不知是不是气疯了,嘴角竟然咧了起来,说话声音异常温柔。“死崽子你放心,她没法活着回来的。”
而后御鼎而行,追去许长钦离去的方向。
随着温玉的离去,众人的目光再次聚集在风连延身上
风连延左看看右看看,“再我真也没干什么了。”
顾辞时思索一番,从纳戒中取出测灵珠,“来,再试试。”
“哦。”风连延将手放上。
“啧,这也没变啊,还是跟杂草一样。”顾辞时收起测灵珠。
风连延:...当我面蛐蛐我么。
柳知仁问道:“你今日怎生突然又尝试修炼了?”
风连延看向方才一直静默无声的冷灼荼,而后说道,“还要多谢冷同门,今日还是她督促我修炼,我才能发觉自己的变化。”
“确实应该感激,你还要多谢她今日为你护法。”顾辞时点点头,转向冷灼荼。
冷灼荼这才抬起头,“你我同门,分内之事罢了,师妹不必言谢。”
顾辞时像是嗅到了八卦的味道,眉峰微挑,“哦?师~妹~?”
风连延脸蛋红了几分,直起身子争辩,“她是我师妹才对!”
冷灼荼不语,转头用那红得净透的眸子注视着风连延。
风连延刚直起的身子又弯了下去,瘪瘪嘴,还想反驳,柳知仁便出声了。
“遑论你们怎么安排,反正你确实应该好生感谢人家,你今日能有此变化,说不定还要得益于灼荼这极品火灵根的引导。”
“确实有这种可能,极品灵根之人本就顺天而生、得天独厚,灼荼之资质更是极品中的极品,因着她的引导,而使你顿悟倒确实是目前最大的可能了。”顾辞时附和到。
冷灼荼抱拳,“晚辈惶恐。”
“无需多言。”柳知仁摆摆手,“既已入我玄泉门,我身为宗主,亦不能厚此薄彼,日后还需你多加督促连延。”
柳知仁看向冷灼荼腰间的佩剑。“我知你修习剑道,且观你腰间佩剑应并非你本命法器。我玄泉门下千机亭中宝剑任你挑选,库中藏书亦是随你翻阅。”
“多谢柳宗主慷慨。”冷灼荼取下腰间佩剑于手中平放,“只是‘业莲’自我幼时伴我,虽非本命,胜似本命。”
“况且,”冷灼荼看向风连延“督促师妹是晚辈入门时所承之责,且同为师姐妹,更是晚辈的义务所在。”
柳知仁眼中欣赏欲盛,发自内心轻笑出声,“那,就由你多多照看这个小、师、妹、了。”
风连延:这就指认我当师妹了是么?!这就是别人家的孩子么?!
看着风连延不服的样子,柳知仁没再管她,只转头对众人叮嘱道,“今日连延身上之事不可外传,若被知晓,恐生事端。”
顾辞时点点头表示赞同,而后从纳戒中取出一似水似丝之物,“我之前给你的纳戒呢?伸出来。”
风连延听话地将戴着戒指的拳头伸出,只见顾辞时轻轻一指,那流光便顺着进入纳戒,在戒指上光滑的星石面上留下流沙般的白色痕迹。
“此物名为掩琉光,功能包括但不限于掩饰你的修为,在我们找出你身上的问题之前,不要暴露你散灵之体已然消失之事。”
在众人表示明白之后,柳知仁叮嘱了风连延关于修炼的一些有的没的,便带着众人离去。
院内只剩下风连延和冷灼荼。
风连延看着断壁残骸,发出了灵魂质问,“所以,今晚我睡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