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风连延抬起一根手指,煞有其事地在冷灼荼面前晃了晃,“吃了东西就有了力气,身心就会得到愉悦,修炼速度那肯定是更上一层楼。”
“即已入道,便不可多嗔人间欲念,贪图口舌之欲,积杂质于五腑,堵塞筋脉,得道难求。”冷灼荼对风连延的理论不置可否。“道友日后也最好不要多贪。”
风连延不以为意,耸了耸肩,也没说好还是不好,“你也别叫道友了,咱俩以后都是住一块的关系了,这么叫太生分了 ,我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风连延抱着手臂,搓了搓,眼前之人一本正经的面孔倒是让风连延起了几分逗弄的意思。
“咳咳,你入门比我晚,按辈分来讲,你就叫我师姐就行。”
冷灼荼没有立刻回应风连延,半响,说道“我虽方拜进玄门宗,可却并非初入道途,以此定师姐妹,不妥。”
风连延又想着以冷灼荼拜入归灵宗的时间来算,可转念一想,根据小师妹的消息,冷灼荼已然拜师二十五载,而自己从被捡回来算起,也不过刚刚二十年。
不行不行,风连延想,她们入门的时间外人大多知晓,怕是不能瞎说。
“那这么说吧,你我二人便按照年岁来算,你今年多大?”风连延抱着手臂,俯身倾向冷灼荼问到。
看着风连延靠向自己,冷灼荼眼睑微垂,而后又抬起,看向风连延,“我一百岁。”
“我一千岁。”
风连延抢答到。
冷灼荼不语,只是在风连延说完这句话之后,静静地盯着她。
虽然眼前隔着绫带,可风连延还是能用神识看着冷灼荼,她虽仍旧是面无表情,可风连延还是能品出那眼神中的质疑来。
“那要不咱各论各的,我管你叫师妹,你也管我叫师妹?”
冷灼荼不语,只是一味盯着风连延。
风连延:我汗滴下来了。
被冻死人的美人这般盯着看,风连延最终败下阵来,深深咽了一口气,抖了抖身上起的鸡皮疙瘩,“诶呀,以后再说吧,哈哈,不重要,不重要。”
“刚才已经带你领了门徒日常的生活修炼的用具,天色也晚了,咱们就各回各家吧。”
冷灼荼回头望了一眼风连延分给她的屋子,转身向风连延道谢。
“多谢。”
“诶没事没事,有问题随时叫我奥。”说着转身向自己屋里走去。
冷灼荼仍然站在原地,看着风连延向对面走去。
“好。”
——————————
这边,风连延觉得今日可是给她累坏了,不仅没吃到好吃的灵排还没能去后山溜两圈。
虽然后山其实是玄泉门禁地,寻常门徒进入轻则被罚数年紧闭,但耐不住风连延每天都被罚,债多不压身。
再加上玄泉门中人人皆知风连延是散灵之体,关禁闭也无法修炼,甚至还是飓主风神唯一的徒儿,且每每都能从后山全身而退,倒也由着她了。
嗐,最惨不过风连延。
风连延抿着嘴摇摇头,开始自怜。
终于歇息,风连延决定好好沐浴一番。
修仙之人多用净身术,风连延虽也能使出来,但还是偏爱实打实洗净的感觉。
从纳戒中取出备好水的浴桶,风连延褪下一身红衣,将扎起的发冠松解。
抬起长腿迈入浴桶之中,温热的水浸过风连延劲韧的腰肢,少女曲起腿坐下,直到腰窝贴近桶壁,漫过饱满双峰。
风连延将两只清瘦而有着紧致线条的胳膊搭在桶沿上,享受着水流的浸润,发出一声舒服的慰叹。
身心都静下来,风连延也终于有时间去思索今天发生的事。
抬起青筋骨骼分明的手,风连延捂上了心口,先前她从未感受过这里的跳动,今日见到冷灼荼时却莫名发烫。
风连延微微皱眉,思索着异样,覆在左侧高耸上的手改搭为捻,风连延细细抚过心口,感受着那里的痕迹。
那里有两句小字,刻在心口——————寻她、守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