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这次的吻,哦不,准确的说是啃咬,陈轻尘快要喘不过气来,嘴里都是血腥味,陆与却不觉得满足,一个劲的往里钻。
陈轻尘狠下心咬破他的舌头,趁陆与吃痛狠狠推了他一把,并扇了一个耳光。
“啪。”
刺耳的声音,陆与被打的头都偏过去,他也不反抗,只是默默低下头,像一只犯了错的金毛,只会可怜兮兮的装样子。
陈轻尘拿他没办法,也不想看见他,转身回房间。
他们两个就此僵持住,开启冷战,陈轻尘单方面的。
每次陆与看着陈轻尘嘴唇动了动,都被陈轻尘当看不见,走了。
陆与整个人都低落下来,显得颓废。
他出去找好友诉苦,嘈杂的酒吧,昏暗的环境,口无遮拦的陆与。
“你说她怎么每次都这样,明明知道我难过一点都不安慰我就算了,还打我。”
陆与一瓶一瓶的喝,“我从来不敢对她说一个字的重话,可是她是怎么对我的,这个冷漠的女人。”
崔曜,“行了,你烦不烦,每次就那么一点破事就到处说说说。”
“怪不得陈轻尘不敢喜欢你。”
陆与反驳,“你知道什么,她可喜欢我了。”
崔曜噗呲一笑,“那你倒是说说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
“亲了、摸了、就差谈了。”
崔曜没话说,拍拍好兄弟的肩膀,“祝你好运。”
凌晨一点三十分,陆与还是没有回来。
第二次,他这么晚都不回来,陈轻尘感到有点挫败,有点后悔不该那么冲动,像陆与这个年纪自尊心是有点强,她不该冲动打他巴掌的,而且还是在脸上。
凌晨三点,门口终于传来“开锁成功”的提示音,陆与回来了。
陈轻尘终于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陈轻尘去厨房做早餐,看到了纹丝不动的蜂蜜水,她淡定的倒掉,然后洗杯子,上班,只是她的表情算不上好看。
醉宿刚醒的陆与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打算去洗澡,却发现家里面好像停水了,他忍不住骂了一声,转身离开,回家。
一回到陆家,陆与先是上楼舒舒服服洗个澡,然后就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他哥陆丰昇看到他那颓废的样子就来气,“喂,别在这里躺尸。”
陆与瞥了一眼,挪了一下位置,陆丰昇顺势坐下,“说说呗,跟轻尘又闹别扭了?”
“你又当上情感大师了。”
陆与不解,“怎么你们每次都问我是不是跟轻尘闹别扭,怎么不问问我其他的。”
陆丰昇一脸“你说呢”的表情。
陆与一下子激动地坐起来,“不是,我就不明白了我们两个都谈恋爱了,接个吻怎么了,难道犯法吗?”
还没等他哥陆丰昇说话,旁边传来一个女声,“儿子,你跟轻尘谈恋爱了?”
“不是。”陆与真是奇了怪了,“现在的重点是这个吗?”
兰芙一下子挤开陆丰昇坐到路与旁边,“这怎么不是重点,你是不知道妈盼你们谈恋爱多久了,这是好事啊,天大的好事。”
陆与眼睛抽了抽,“那你是没听到我下一句话,我惹你的亲亲宝贝轻尘生气了。”
兰芙恨铁不成钢,“生气了就哄回来啊,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会啊。”
“你不会妈来帮你。”
说完这句兰芙就开开心心去做甜点,打算送给陈轻尘赔罪。
陆与只觉得要完蛋,陈轻尘说过很多次不要让家里人知道他们在谈恋爱,这才几个月就全都知道了,还能哄回来吗?
陆与一个头两个大,早知道就不喝酒了,喝酒误事。
陈轻尘今天早上上班的时候右眼一直在跳,总有种不好的预感,等处理好工作室的事情快要下班时,这种感觉越来越严重。
等看到陆与站在门口不进去这种感觉更加强烈。
他在搞什么鬼。
陈轻尘本想略过陆与,却没想到会被陆与拉住手腕,陆与低声说:“我妈来了。”
像是知道她在疑惑什么,“我妈知道我们谈恋爱的事情了。”
听清的那一瞬间陈轻尘都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是震惊还是生气,好像都没有,她这一瞬间甚至想笑,果然啊陆与,你一点也靠不住。
“知道了又怎么了,这不是好事吗?”
陆与看见这样的陈轻尘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从来没见到过这样的她,看着她现在是平静,但陆与觉得平静下面还有一场风暴未解决。
陆与都有点不敢让陈轻尘进去。
可还没等他逃避,兰芙就出来,“哎呦,你们两个在这里挤着干嘛,都快点进来坐着啊。”
陈轻尘迅速调整情绪,强行把坏情绪清空,“兰姨,你来怎么都不告诉我听,害我都没有准备。”
兰芙拉着陈轻尘的手,“这要准备什么,你不嫌弃我老师来就好,我听陆与说你们这停水了,阿姨专门下厨做了你最爱吃的菜,快洗手吃饭。”
一顿晚饭吃得人各有心思。
兰芙在想怎么让陈轻尘消气好让他们两个安安心心谈恋爱。
陆与在想陈轻尘知道他没有遵守规则说出去了,她会不会真的不要他了。
被两人一直惦记的陈轻尘却什么都没想,她不知道该怎么办,自从听到陆与说的那一句话之后大脑一直在宕机,脑袋一片空白,现在做出的一切都是本能反应。
就算再怎么吃饭也是要吃完的,就算再怎么不想面对也还是要面对的。
吃完饭后陈轻尘陪着兰芙在沙发上闲聊,兰芙先是问了一些关于工作室的事情,问她还习不习惯,问她有没有受欺负,要是受欺负可一定要告诉兰姨,她有很多人脉的,都可以帮陈轻尘欺负回去,问她需不需要人脉,兰姨都可以介绍过来。
问来问去到最后把她和陆与的手都拉住放在一起,“你们两个都要好好在一起,不要老是吵架。”
陈轻尘知道这一刻还是来了,她看着兰芙放在最下面的手,还是忍不住心软,“我们会的兰姨。”
“哎呦,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