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山的温泉不愧是强力推荐的,确实舒服,更何况徒步走了那么久浑身的筋骨都得以松懈,也更加让人昏昏欲睡,陈轻尘趴在石壁上,冰冰凉凉的。
温热适中的泉水在陈轻尘身上来回滑动,山上的天空连带着空气都比市里的好,月光照过陈轻尘,乌黑发亮的头发被水微微浸湿,洁白无暇的后背随着陈轻尘的呼吸一起一伏。
陆与一进来就看到这幅画面,他在外面叫了很多声陈轻尘,电话也打了很多个,一点反应都没有,所以才没有经过陈轻尘的允许进来,山上的温泉再怎么好也是会有危险的,要是在里面睡着没有被发现就算没出什么意外,也还是会感冒,只是陆与每次和陈轻尘分开都会想到一些奇怪的事情,他也知道不会有危险,但他很担心。
尽管这里只会有他跟陈轻尘两个人,陆与和陈轻尘是在两个不同的汤池,离得很近,但是陆与一下去泡温泉的时候就感到不适,他感受到了无尽的黑暗,明明这里灯火通明,他还是感受不到一丝温暖,偌大的一个汤池却只有他一个人,陆与只在里面待了十几分钟就出来等陈轻尘,等了一个半小时她还不出来,他才贸然进去。
“轻尘,醒醒。”
陆与摇了摇还在睡着的陈轻尘,手中如暖玉般的触感让陆与不知所措,往下一撇白花花的一片,他都不知道往哪里看。
陈轻尘迷糊的睁开眼睛,“是你啊,陆与。”
“轻尘太晚了,要睡我们回房间睡好不好?”
陈轻尘才不管她转了个身接着继续睡,迷糊呢喃,“那你抱我回去吧,我好累。”
“你……”
陆与都不敢直视陈轻尘,还要把她捞起来给她穿上浴巾抱起来回去,这一路上要触碰多少次陈轻尘,陆与都不敢想。
要控制不住了。
陆与推了一下,陈轻尘早就睡死过去了,他没办法只好任命把陈轻尘从水中抱起,手中温热的触感让他僵硬,陈轻尘被抱着还不安生,一直在乱动,陆与拿起边上早就准备好的浴袍,包裹住陈轻尘。
陆与松了一口气,有衣服就不那么别扭了,这次他利落抱起陈轻尘回房间。
把陈轻尘放在床上那一刻陆与就控制不住了,他一路上都在隐忍,陆与俯下身亲吻陈轻尘的嘴唇……
他的手控制不住触碰陈轻尘,他喉咙上下滚动,吻从嘴唇一路下滑到锁骨处,陆与在她身上落下一片一片的星星点点,陆与忍不住把她抱起来。
……
陆与喘了一口气,放下陈轻尘,他跪坐在陈轻尘旁边,对着她、看着她的恬静的睡颜。
……
过了半小时,房间的喘息声越来越小,陆与站起来去卫生间。
一直躺在床上的陈轻尘睁开眼睛。
啊啊啊啊啊啊啊,他怎么能这样。
还没等陈轻尘感叹完,厕所的水流声停了。
她快速装睡,脚步声从厕所一步步传来,直到陈轻尘面前站定,陈轻尘能感觉到陆与在注视她,良久陆与俯下身对着她的额头亲了亲,“晚安。”
房间传来出去的脚步声,还有关门声。
等门彻底关上,陈轻尘一个激灵连忙坐起来,她拿了一个枕头抱着,脸瞬速红透,这次不止脸上连身体都开始红,陈轻尘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为什么要对着她……
她起身去厕所打算洗把脸清醒一下,一进到卫生间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陈轻尘松松垮垮的浴巾,其次是肩膀处那一大片吻痕,最后是脸上早已亲肿的嘴巴。
镜子里那个呆立在原地久久不敢动的人下一刻整个人跟被煮熟的虾一样红透了。
“呜呜呜,要命了。”
陈轻尘根本冷静不了,他、他怎么能这样,陈轻尘只要一回想到陆与的喘息声,手上的动作就红温。
都怪陆与。
次日清晨陈轻尘果不其然睡过头,她整个人不知道为什么很累、很晕,还一阵冷一阵热的,她现在只想躺在床上。
陆与来敲门,陈轻尘也没应,陆与还以为她太累了,就没有打扰,只是又发了一条信息:[醒了记得告诉我。]
下午两点,陆与皱起眉,这个点了陈轻尘怎么还不起来,很奇怪,就算很能睡也不应该啊,而且昨晚他送陈轻尘回去的时候才十点半,再怎么睡也不能睡到下午都不起来啊。
陆与有点坐不住了,他去到陈轻尘房间,先是礼貌性的敲门询问:“轻尘,该起床了。”
“你再不起我就进来了。”
“咔哒”门被打开。
陆与看着这昏暗的房间,床上鼓起一团,是陈轻尘。
陆与打开灯,走到陈轻尘床边,“轻尘?”
他拉开被子,陈轻尘整个人散发热气,红成一团,“陈轻尘,你发烧了。”
陆与又气又急,“你自己感受不到吗?”
陈轻尘迷迷糊糊“嗯?”了一声。
算了不跟病患置气,陆与在心里安慰自己,他先是打电话给前台购买退烧药,然后联系老板下山事宜,衡山这边下山很快速的,因为很多人上山泡完温泉舒服了又不想走得一身汗,就想舒舒服服的下山,老板也考虑过这一点,有专门下山的价格也不一样,当然这对于陆与来说统统要最高档次的。
退烧药很快送到,陆与先是把药给陈轻尘吃下,最后收拾一下她的衣服,等陈轻尘稳定一点就下山,现在她不能吹风。
现在的天气还是有点冷。
等了几个小时,下山事宜准备好,陈轻尘也退了一点,陆与抱着她下山去了。
一下山陆与直奔附近医院,根本不顾陈轻尘说感觉不是很晕了,去医院挂号、检查、滴水,一套流程下来陈轻尘感觉差不多好了。
“我真好了。”陈轻尘看着他,叹气“真的,我发誓,而且医生刚刚不也说只是普通感冒引起的小发烧而已,你怎么这么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