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没老到哪去吧。”任飓说,接着音量转小,“老婆都没娶呢。”
“什么?”
“没,”任飓抓了根杆丢给他,“再打两局。”
从训练室出来后已是11点。
白天气温还好,十五度左右,这会到了晚上却是冻的一批,直接降到5度。
任飓把外套拉链往上拉到顶,搓着手摸出手机打开微信。
边回酒店边给顾菘发条消息。
free:来给你报个道,看到请不要回复,继续与你的书交流
这阵子他们经常以这种方式来给对方互相报个道,代表我很想你,但我们都很忙。
然后顾菘就会在睡前发句晚安。
距离上次拥抱顾菘已经过去了一个来月,而他真正离开七城也算小半年了。
顾菘出现开始,他的人生就一直在不停变化。
原本规划好的死局,硬是给全部拆散,组成今天在远方的他。
能站在舞台上的他。
如果这放在以前,他绝对会认定这是死前的一场梦。
任飓把头发吹干后走到落地窗前,俯视外面的车水马龙,璀璨灯光,高楼大厦。
脑子倏的就想起那天和手机里的顾菘听到的歌词。
-繁华璀璨的城市,你禁锢了我,成了我归不去的谎言……
顾菘昨晚是什么时候睡着得不知道,只知道刷卷子刷上瘾了,跟着魔似的根本停不下来。
以至于反今早闹铃响了三次他才听到。
顾菘垂在床沿的手指蜷了蜷,轻叹了口气后才怠倦地捞起手机,结果一看到熟悉的微信头像跳出来后,整个人立马神清气爽。
连闹铃都懒得关掉。
任飓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房间装小型摄像头了,他一捞起手机就发了条消息过来。
free:迟到了,宝贝儿
顾菘没点进聊天页面,而是先下床把房间的各处旮旯角落给查了一遍。
蹲在床底探索时,床上的手机在震动。
顾菘没理,因为他发现了一样东西——
一本当初为了追任飓特意买的不知道被遗忘到哪去的感情万能书。
没想到竟然在这。
任飓当初果然舍不得扔。
将那本书从夹板那抽出来后顾菘才起身接通电话,心情非常愉悦:“猜猜我刚才在干嘛?”
电话那头的任飓似乎松了口气,“顾菘啊,不要这样吓我。”
顾菘愣了愣,看了眼时间。
6点20刚过。
一搬在这个点前他会给任飓发条消息,没有的话就是起晚来不及了。
这点任飓是知道的。
那任飓这话……
他猛的推出通话页面切换到和free的聊天页面。
这一看,果然。
“我昨晚刷题刷过头了,都不知道几点睡的。”顾菘笑了笑,“该死啊,竟然让男朋友担心了。”
“所以你刚才在干嘛?”任飓那边传来汽车的鸣笛声。
“我挖掘出了一本宝藏。”顾菘往卫生间走,“你猜猜是什么。”
“猜不出,你现在快点洗漱去学校,几点了。”任飓说。
顾菘把手机搁洗漱台的小架上,接水拿牙刷挤牙膏,边刷边说,“就是少了趟早课而已,不影响的。”
“那下楼后先去吃把早饭吃了。”任飓说。
“知道了,”顾菘说完又问,“你真的不再猜猜我在家里挖出什么宝藏?”
“家里头的宝藏就一个,你要我怎么猜?”任飓很轻地笑了一下。
“那你得准备好,一个月后宝藏就飞到你身边了。”顾菘漱了口水,仰仰头。
“你说套吗?“任飓又笑了,“我已经囤一箱了,不用担心这个。”
“我靠,”顾菘往脸上泼了把水,瞪着镜子里的帅哥,“一大早就讲这个你还要不要点脸!”
“好了好了,你快收拾书包下楼去早餐去。”任飓笑得更大声了。
顾菘也笑了,往房间里走,“你今天可是要比赛呢!你现在在哪?”
“我是下午场的,现在出来散散步。”任飓说。
“哎呦,真潇洒,竟然还能散步。”顾菘阴里怪气。
“你这话很贱啊。”任飓说。
“哦,那我自扇一嘴。”顾菘拍了下嘴,“那你现在散到哪了啊?”
“一个五角星的钟楼那。”任飓说,“我拍下来发给你看。”
“记得和你的脸合个影。”顾菘拉上书包链后背上。
“40分了,你还没下楼?”任飓说。
“马上马上,我来开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