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自己睡得太死导致让顾菘担心得联系甲,再联系乙,乙再联系丙……最后尿都快吓出这狗血戏码任飓怎么都没想到会发生。
他那会看了顾菘发了条在做题的消息后,也没感觉到有多困,便一直躺在床上等着。
哪知这一躺就睡得比猪还死。
若不是道办的踹门大到像是地震了,他估计醒不来。
“我就是有点不安,林肯妈妈说被鸟屎拉到会倒大霉……”
“顾菘,”任飓打断他,“我刚才我就是……”
说到这,任飓却讲不下去了。
我就是有点累了。
累到做梦都是跟台球相关的,醒来也是台球,撒尿时看着两颗蛋都差点看成台球。
身体一直提醒任飓该休息了,但不行啊,他还要等着在睡前再看一看顾菘今天的笑容,听一听他今天的声音,但又实在没绷住,直接睡得不醒人事,害他这么担心。
这些话被任飓给咽回去。
顾菘也很累。
“你没事就好。”顾菘没有看镜头,只留给他十只白嫩细长的脚趾头,“明天还有比赛,快点睡觉吧。”
“你困了吗?”任飓看着脚趾头,觉得心有点痒。
“有点了。”顾菘说,“你没事就好。”
这话又被他重复了一遍,估计自己都没意识到。
任飓无声叹气,心里特不是滋味。
但现在他们都在最重要的关口,谁也不能影响谁。
“我没事。”任飓说,“我不会有事的,顾菘。”
“嗯。”顾菘应一声。
“不要担心我,好好复习,知道吗?”任飓说。
“知道了,哦对了,”顾菘说,“我刚才给那么多人打电话,明天你比完赛替我道个歉。”
“好。”任飓说,“他们不会生气的,能理解你的心情。”
“蓝邱和你室友我倒是不担心,就是那个A哥……我打给他的时候可能坏他事了。”顾菘没忍住乐了。
任飓听到他笑,也笑了,“坏了人家的大事你还挺开心的嘛。”
“我也不知道,就……莫名的,有种骄傲感?”顾菘说。
“我就不在你身边一个多月,你就学坏了,”任飓说,“跟林肯学的?”
顾菘这次乐得直接在床上打滚,“不是,你这么喜欢给他扣帽子啊。”
任飓想了想,“有吗?”
“有,”顾菘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要是知道了,肯得基就得出新品了。”
“哦。”任飓被呛了一下,“你不也没放过他?”
“我为了配合你呀,这不迫不得已嘛,毕竟他是我同桌。”顾菘说。
说完两人又是一通乐。
“真该睡觉了。”任飓说,“让我再看看你的脸。”
顾菘按了翻转键,屏幕立马从床转为顶着鸡窝头的帅哥,“看吧,看完今晚做个美梦。”
“那晚安了。”任飓说。
“嗯,晚安,我去梦里找你。”顾菘说。
32强进16强的比赛高手如云,顾菘昨晚查了下那32位选手的信息。
个个都是老油条,得过不少奖项。
虽说任飓这阵子一直在接受魔鬼训练,球技的逼格提高不少,运气也是一飞冲天,但要和一群老油条打……顾菘还是有点难以保持我男朋友就NO.1!NO.1!NO.1!
毕竟年龄和阅历摆在那,滤镜再高也得看情况。
下课后他就摸出手机搜搜看。
结果不知道是教室信号不好还是直播间人太多,手机一直卡着进不去。
顾菘眼看着就上课铃就要响了,心情也愈发烦躁起来。
这屌直播间怎么着都不让他进去。
“林肯,手机借我一下。”顾菘干脆把手机关了丢桌斗,非常熟悉地伸过去把林肯手机捞出来。
但没用。
林肯的手机也进不去。
“卡成这样,估计是学校的信号屏蔽器发力了,”林肯打了个哈欠,“还是等放学后看回放吧。”
顾菘叹了口气,只能如此了。
从蓝邱妈妈那吃完饭回到学校后顾菘没有直接进教室晚自习,而是去后操场找了个地方坐。
现在信号好了,输什么一搜就出来,丝滑地像是吃了德芙。
但顾菘却是不敢搜了,拿着手机的手指都在不受控制发着细抖。
哪怕任飓这次没有进也很正常,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
这么想着,手指已经操控着键盘,打了一串关于这场台球相关的赛事。
在看到任飓相关的内容时,顾菘觉得浑身绷得跟在玩过山车没什么区别。
不,这远比过山车恐怖。
过山车最起码还有段给你缓的时间。
“顾菘?”
背后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他一激灵,差点原地飞升五秒。
蔡子依明显也被他这反应吓住,再开口时声音都结巴了,“你,你,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没事。”顾菘见是她,松了口气。
尽管没搞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松口气。
“哦,”蔡子依看着他,“你不去上晚自习,是在这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