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层楼,中式复古装修风格,每层窗户外都挂了两坠红灯笼,店名叫——淮安。
“淮安菜?”顾菘边跟着任飓往里走边问。
“不是,”任飓看了他一眼,“里面的厨师汇聚了好几个省,个个都是持证上岗,所以这里的菜品有很多地区的特色。”
“你跟谁来这里吃的?”顾菘问,疑问中带着肯定。
任飓笑了,“你在吃醋?”
顾菘:“我是在冒芽。”
任飓:“那待会回去买瓶草药给你滋一滋。”
“是滋蔫还是滋活的?”顾菘给了他个眼神警告。
在即将进入前,任飓凑到他耳边,小声说:“滋你嘴里的,嘘。”
听到这话,顾菘的脸立马烫起来,脑海不断闪出他倒撑着,双腿架在任飓肩上被强行掰开,你嗦我我嗦你……
进入饭店后,意外地,外面看着很冷清,里面人倒是挺多。
但最让顾菘意外地是这里的客人几乎都是年龄大的,而且个个穿着很正式,好像这不是个饭店,像是领导的聚集地。
而像他们这种小年轻的根本没见着,除了他俩。
“后面有门,门后是停车场。”任飓牵着他往二楼走,“那些人都是从那个门进。”
顾菘点头:“怪不得门口一辆车都没有。”犹豫了一会,问,“这消费会不会太高了?”
“还好。”任飓笑着对他挑挑眉,“别担心这个,我现在在这有赚钱的法子。”
“嗯?”顾菘略感意外,“你不是天天在训练着为以后的比赛准备吗?怎么去赚钱?”
“喻难给我介绍了几个私人小场子,跟他们打我基本稳拿第一,而且奖金还不低。”任飓说。
“你去过了?”顾菘皱了皱眉,“私人的会不会……”
“去过两次,放心。”任飓知道他担心什么,“那些小场子都是正规的,而我也不算自己去,我是代表别踩去跟他们玩。”
“哦,那你怎么都没我说一声。”顾菘又开始冒芽了。
上了二楼后,一个服务生看到任飓后立马迎了过来,笑着带着他们走。
“这是喻难开的。”任飓把顾菘的嫩芽拔掉。
顾菘一愣,想起什么,明白过来地“哦”一声:“所以淮安是希望梁皖淮平安!”
任飓对他竖起大指姆。
“我说怎么不是淮安菜却标个淮安名呢,原来是这层意思。”顾菘想起梁皖淮身上的疤痕,也不知道都经历了什么。
吃完饭回去已经快九点,下了车后任飓想带顾菘去西湖边散步。
但顾菘刚吃得实在太多,走不动,说等会得边走边吐,只想回到床上躺着,男朋友再顺便给他按个摩。
还没到房间顾菘就在走廊里脱掉外套帽子,房门开了之后鞋一脱,嗖一下就钻进被窝里。
任飓看着那团糯米团子好一会,才开始脱衣服鞋子,进淋浴房冲了个澡,再塞进糯米团子里。
“顾菘。”任飓在被窝里轻声呼唤着,捏了捏对方的屁股,“顾菘。”
顾菘睁开一只眼,“你知不知道孵鸟的过程中不仅需要温度,还要安静啊。”
“知道啊。”任飓手覆盖住那只眼睛,很烫,“那你孵吧,我不打扰了。“
顾菘没说话。
任飓知道他在想什么,刚才吃饭时顾菘就问他后面是不是得一直留在这里,而他的回答虽没说那么肯定,但回答一句话前要想那么久,就已经告诉顾菘答案。
吕教练说他今年已经20岁了,一般像他这种有天赋的孩子在十六七岁就已经成名拿过无数奖杯。
所以他从签了合同开始,吕教练每天都会跟他讲一刻也不能懈怠,一定要在这两年内用实力证明自己,这样以后才有进入大型赛事的资格。
任飓也觉得吕教练说得没错,也很感谢能被别踩赏识,除了今天之外,他每天都是从早到晚不停训练。
但一点也不累,每天都在进步,辛苦早就被成就感替代。
但此时此刻,看着被窝里的顾菘,却是有点没头绪。
他两边都想兼顾到,但却只有一个选择。
“过完年你就回来。”
任飓一愣。
顾菘睁开双眼,被窝里的一双眼睛特别亮:“带我干完炮后你就回来继续训练,我专心备战高考。”
暑假来临后,就能一直在一起了。
顾菘觉得这分开没什么,是为了自己的前途,是好事。
但是真正面临时,他还是矫情了。
“顾菘,”任飓说,“对不起。”
“神经病。”顾菘骂了一句,掀开被子,坐起来,“鸟孵好了,快起来!”
任飓也坐了起来,还想说点什么时嘴就被顾菘猛的捂住,“不准再说这种话了,不舍归不舍,但我们都是为了对方的未来着想。”
任飓把手拿下来,看着他:“我会常回去的。”
“不用。”顾菘也看着他,眼神坚定,“任飓,好不容易才终于找到了条清晰的路,你不能因为我,再次迷茫,这样我学不好。”
任飓没回答。
“就这么说定了啊。”顾菘说。
“那我这次回去之后,让蓝邱妈妈以后做饭带你一份,他妈妈厨艺很好,你以后就去他家吃。”任飓说。
顾菘笑了,“不用,外面饭店那么多,我随便吃一家不就好了。”
“不一样。”任飓坚持,“你接下来是用脑最多的时期,我不在你身边,但补品这些必须跟上。”
“那这样太麻烦她了吧。”顾菘说。
“不会,”任飓说,“我奶奶离开后,蓝邱妈妈天天给我送饭过来,后来我实在是没脸这样白吃白喝她的,如果当时有点钱还好,我还能给她,但我当时身无分文啊。”
“好吧。”顾菘听到后面的话心里有点难受,倒进他怀里,“一切听你安排。”
“嗯。”任飓勾勾嘴角,“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顾菘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按着任飓的喉骨,眼神逐渐迷离,“你想草我了啊。”
任飓喉骨滚了滚,顾菘这副样子太勾人:“顾菘,你知不知道你说这话时特别骚。”
“那我换成干。”顾菘手指轻轻划过他柔软的唇,“还骚吗?”
回应他的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