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期末考,运动会结束后大家就重新进入紧张的状态。这次期末考要和全市联考,压力都大大徒增。
期间梗王还找过顾菘一次,让他过来上晚自习。
顾菘放学后跟任飓讲了这件事,没过两天他就跟大家一样了。
除了睡觉,其他时间都待教室里。
“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啊。”林肯哀怨地趴桌子上,拿着本课本把头盖住。
“还是解不出来?”顾菘拿过他的草稿纸,看看他解题思路。
“别说了,我真的要死了。”林肯说,“我觉得我到时候真的复读。”
“先别这么说,我再给你讲一遍,你认真点听。”顾菘开始给他讲那道题的解题方式……
下了晚自习后,顾菘立马就掏出手机给任飓发消息。
今天是任飓打单败赛的时间,输一场,即出局,
而任飓的运气也是够带劲的,抽到的对手是去年的种子选手,实力不容小觑,也不知道打的怎么样。
虽然任飓台球打的是真不错,但对方终究是个老司机,也不知道混这行多少年了。
进了家之后,他就拨了视频过去。
屏幕很快浮现出任飓满脸沮丧的脸,看样子是坐在酒店的床里。
败了。
顾菘看这脸色,立马就猜出了结果。
不过也正常,任飓以前打的再好,也没有正儿八经地专业训练过,以后就好了。
谁的第一次会那么完美呢。
正这么想着,就要张口说点什么安慰的话时,任飓突然癫狂症发作,笑得手机都摔到地上。
“不是,你什么意思啊?”顾菘也被感染了,笑得浑身都在抖。
“你说我这是什么意思?”任飓贱兮兮地说。
“你笑得跟猪八戒似的,我哪知道你什么意思?”顾菘简直无语,任飓这情况他心中的想法已悄然改变,但没听任飓亲口说,还是有点忐忑。
“我晋了。”任飓突然淡定下来。
顾菘忍着想在原地跳地鼠坑的冲动,装做听不懂,“什么晋了?”
“你说什么进了?”任飓的语调突然意味不明起来。
“我日你的!”顾菘气笑了,“我在跟你讲正经话呢!到底什么晋了!”
任飓挠挠耳朵,咳了一嗓子,依旧淡定如鱼:“我赢了那种子选手,进入64强了。”
尽管已经知道,也特别兴奋,但亲口听任飓讲出来时这心里却是酸溜溜的。
“哎你这反应不对啊。”任飓终于笑了,“不应该给我鼓个掌吗?”
顾菘放下手机,“你等我一分钟,我来修复下情绪,马上给你放鞭炮!”
“这大晚上的就别折腾不锈钢盆了。”任飓说。
“靠,你以为人人都像你那么神经啊?”顾菘拿起手机,想想那场面又忍不住笑了。
“那你说句男朋友继续加油就行。”任飓抓起一个枕头,靠了过去。
顾菘没说话,而是直直盯着他看。
“怎么了?”任飓皱眉。
“我在酝酿。”顾菘说。
“酝酿出来的太假了,就说男朋友加油就行,菘菘宝宝。”任飓笑嘻嘻。
“滚蛋!都说了不准叫我菘菘宝宝!”顾菘眼睛发力,翻了个白眼,心里却是美滋滋。
“知道了,菘菘宝贝。”任飓说。
顾菘啧一声,“男朋友。”
“在呢。”任飓说。
“好好休息,接下来的比赛加油,然后记得每天要抽出一小时想我,放松放松自己。”顾菘说。
“一小时不够吧。”任飓手伸到床头柜,看样子是要抽烟。
“那再加两小时。”顾菘大方地说,看着任飓将烟点燃,吸了之后吐出烟雾,屏幕顿时模糊一片。
任飓这样看着有种慵懒的颓废感,好想被他死死摁住地顶。
“任飓。”顾菘喊了他一声,才发现嗓子有点哑。
“想被我干了是吧。”任飓勾起一抹笑容。
“靠!”顾菘跳了起来,也不掩饰,“是啊,特别特别无敌霹雳想,等你回来,你要是不行了就换我来试你,知道吗?”
“嗯。”任飓点头,“一切你说了算。”
两人又七拐八弯地聊了十几分钟就挂了,现在已经很晚,顾菘还没洗澡。
洗完澡出来后顾菘去给阳台里的花儿们浇了浇水,再开火煮了份麻辣烫吃,就回房睡觉了。
关灯前他跟往常一样,用语音跟任飓说一句“晚安,男朋友”。
今天不知道什么情况,早上一进教室,顾菘就被好几人围住。
连林辉宏和蔡子依都过来了。
个个眼里的八卦几乎要把顾菘给镇住,“……你们干嘛呢?”
“顾菘!”蔡子依一脸激动,“飓哥出名了你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呀?”
“什、什么?”顾菘愣了愣,“任飓出名?”
“看吧!”林肯掏出手机划拉着什么,“我就说顾菘肯定不知道,他很少上网的。”
“呐,你看都上热搜词条了。”林肯把手机递到顾菘眼前。
顾菘扫了一眼,就被吓住。
一整面屏幕,带着任飓这两个字的占了一大半。
太不对劲了。
这种赛事每年都有,每年参赛的选手也只多不少,但为什么偏偏是任飓这个选手能在网络上这么闹?
热搜绝对是买的,如果说别踩想捧出一个明星选手从而给任飓买热搜也很合乎常理。
但这么大量地买,而且才刚露面,这波操作太异常了。
那这样看来不是上头有人要压什么事就是有人要整他。
顾菘随便点开了一条看,有图片和视频,大都是任飓比赛时的表现,出杆速度,瞄准度和各种脸部特写镜头……
看来是早有准备,不然不可能每个镜头都那么清晰精准。
“我真是没想到飓哥居然能一人霸占了这么热搜词条!”蔡子依咬了口包子,推了推眼镜,“顾菘,飓哥他有没有告诉你他什么时候回来呀,到时候我要找他签个名!”
“我也要我也要!”蔡晖过来凑热闹,“顾菘到时候我把纸和笔都交给你,你让他给我个to签!”
“哟,肯德基说话不可信啊,”林辉宏说,“肯德基说你讲英语时都是每个字母都拆开来念,你这也说得挺顺畅的啊。”
“哎我那是都是为了装逼,”蔡晖摆摆手,看向顾菘,“所以顾菘,你哥什么时候回来啊?”
顾菘脸色有点煞白,但他皮肤一直都很白,这会也没人看出他不太对劲。
“这个我也不知道,反正会回来的。”
点开了评论区,果然和他预想中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