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从知道我要参加开始就决定要干这事了?”顾菘靠着床头,拆了包薯片吃。
“是啊。”任飓凑过去搂住顾菘,亲了亲他脸颊,咸咸的,“就这一句话,苦思冥想了我好几个晚上。”
“这么中二的一句话不是信手拈来的吗!?”顾菘塞了片到他嘴里,瞪他一眼,“你什么智商?”
“中二吗?”任飓想了想,“我不觉得,我觉得那话很牛逼啊。”
“前面可以,但后面那顶呱呱是什么鬼?”顾菘眯起眼睛,“真的是你认真想的?没找豆包帮忙?”
“真是我认真想的,是不是觉得很妙?”任飓一脸认真。
顾菘看了几秒后姑且信了,他点头:“给我制造个这么大的惊喜,今天这比赛我都可以写篇专属于你的小作文了。”
“那你快去执笔,写完我贴墙上。”任飓说。
“你这么幼稚的?”顾菘挑眉。
“一中校草给我写的小作文,我不得多得瑟得瑟。”任飓拉过一个枕头,搂着顾菘一块滑下床。
“哎我这腰还没正儿八经的折腾过呢,不用垫。”顾菘拿掉枕头。
“我这是在保护你的屁股。”任飓又把枕头垫到顾菘身后。
“滚蛋!”顾菘放下薯片,双手恶狠狠地拧了一把任飓大腿,“到时候谁□□?”
“我。”任飓回答地豪不犹豫。
顾菘听得很满意,一手环过去捏捏任飓屁股上的肉,一手托起任飓下巴,“等着啊,小爷到时候绝对好好犒劳你,保证让你叫的比你今天喊我时还大声。”
任飓笑笑,看着他没说话。
“你干嘛?”顾菘瞪圆眼球,他预感不太好。
任飓喉结滚了滚,开口时声音有点哑,“顾菘,你头发微湿的样子……特别诱人。”
顾菘的视线往下移,果然要破布而出了。
顾菘一把搂过任飓脖子攀吻上去,边吻边说:“你是不是想趁人之危?”
“是,”任飓倒诚实,“能感受到吗?”
“什么?”顾菘手箍得更紧,开始乱咬任飓的嘴唇。
“快按耐不住了。”任飓开始解皮带。
“那你快躺下,翻个身。”顾菘穿的是校裤,一扯就下来了。
……
放假的这三天里,顾菘被彻底干服,从在一起到现在,哦不,是从喜欢任飓到喜欢,他一直都是秉承着干他的意志。
但事情的发生总是措不及防,参加校运会后的腿不仅痛,还使不上什么力气。
最主要的一点,套套装备也没准备。
等外卖吧,得半个小时以上,那多憋屈。
早射完了。
第一次干巴着硬进试过了,结果出了车祸,差点把任飓给撞出内伤。
至于后面,顾菘不想细想了。
但又忍不住细想。
特别是看到窗台上那盆被掏空的只剩几小条的芦荟。
脑中就忍不住闪过任飓黏糊糊的五指,抽出一指换一指一下一下探着的画面……以及当初花店老板娘说过的话。
要是有什么东西进不去了,还能当做润滑用,而且还能消炎,用途真的很大。
如果顾菘当初知道买这芦荟胶还有这用途,他绝对死也不拿!
毕竟最后被爆的是他。
过程还真怪不舒服的,身体就跟长了株草似的被拔来拔去,又痒又有点小别扭。
但每当看到任飓爽到的表情时……哎,可能是我还没学会享受。
“好点没?”任飓突然从门外探了个头进来。
“卑鄙小人!”顾菘抓了几个把早已折好的小船向他扔去。
“哎。”任飓笑着弯下腰把所有小船捡起来,“你昨晚不是说一天不跟我战三百回合不罢休嘛,怎么这会又生气了?”
“我那是为配合你!”顾菘说着抓过的书扭过身背对他看起来。
昨晚他话还挺多,让人一回想起来就有种特舒畅的羞耻感。
“你这是在害羞吗?”任飓过去把手里的小船放回桌上,倾下身蹭了蹭顾菘的脸颊。
“我都快被你扒到外太空去了,有什么好害羞的。”顾菘很喜欢任飓这样蹭他的感觉,身体微痒微麻,很舒服。
“那就是在回忆。”任飓看着顾菘越来越红的耳朵,说的极其笃定。
“你好聪明哦。”顾菘决定来夸夸任飓,他侧过脸,鼻尖与任飓的欲蹭不蹭,“我男朋友不仅身体好,读心术更是一绝啊。”
“真心话吗?”任飓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顾菘的鼻尖。
顾菘顺势咬住他的指尖,“真心话。”
“那我还可以更好,现在要试试吗?”
顾菘吓得立马蹦了起来,躲到衣柜后面,指着他警告:“你给我克制点啊,我明天可是要上学的!”
任飓垂着肩笑得停不下来。
笑了好一会后他才开口:“行了,不逗你了。”过去把顾菘拉出来,“现在外面雨停了,我们划船去。”
顾菘一步一步慢吞吞地走着,像是生怕任飓来个猝不及防。
今天雨下得挺大,一直到傍晚时才停,坑坑洼洼的路大多都积了脏水。
陈祖龙为他弟弟举办了一场水洼划船,请他们过去捧个场顺便参与,而赢的人可以获得老田家的一板鸡蛋。
大雨过后的风吹在脸上像含了冰渣,顾菘缩了缩身子,把后头的帽子戴上。
“我外套绒比你厚,你脱下来换我的。”任飓拉开拉链就要脱下时一只手抓住了他。
“别脱!”顾菘将他拉链拉上,“我就是在屋里待久了,再走一会身上就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