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秀婷也急忙刹住车,差点没控制好撞上,见男神看着自己,这小脸蛋就跟煎鸡蛋似的焦了起来,眼珠子都不知道往哪瞧。
任飓回过头看他们,叹了口气:“继续骑,别停。”
骑到茂记火锅城时已八点多。
任飓进去后向店员要了个包厢,再单独向店员打包一份牛肉火锅拼盘送到菜鸟驿站去。
进了包厢后任飓让林肯在群里打声招呼,让谁现在有时间就过来一块吃。
“飓哥,是发在顶尖国府预备生里吗?”林肯摸出手机问。
“噗——”
正在喝茶水的顾菘听到这话,直接一口茶水喷出来。
众人不明所以地望向他。
离他最远的许秀婷想张口询问时,坐他一旁的任飓先开口了。
“别笑,人总要有志向。”任飓说完这话也有点忍不住想笑了,最后死咬着牙才憋住。
毕竟这群名是他当时脑子一抽取的,而刚才的发言者可是年级倒数第一。
这名确实太狂。
还记得那阵起的那阵任飓还觉得要是到时候没一个考上,他都有愧于祖国。
但久而久之,习惯了,就没什么感觉了,这就跟人闻屎一样,闻久了,也就没什么感觉了。
任何事总归就是这么个过程,身上的事积多了,也就什么都不怕了。
“那我发了啊。”林肯清清嗓子,按下语音键,“喂喂喂,各位注意听我后面的话啊,飓哥今天做东,请各位来茂记火锅城一叙,胆肥点的把家里的私藏酒贡献过来,胆小的人过来就行,胆不大不小的带个靓女或者靓仔过来……”
林肯足足发了三条超时语音才彻底闭嘴。
最后还打算录个视频,但还没录两秒,就被任飓打断:“别录我们这边。”
“飓哥不喜欢上镜。”蔡子依在一旁小声提醒。
顾菘耳朵尖,听到这话了,他在桌下踩了踩任飓的鞋,凑过去小声问:“诶,你怕被我比下去?”
任飓啧一声,今个算是彻底确定顾菘在自恋这方面是真屌。
他又将顾菘仔细看了一遍。
肤色白皙,鼻梁高挺,眉目清秀,满脸傲气,嘴角微微勾着,还挺……性感。
“别这么看我。”顾菘瞪他一眼,小声警告。
“你想哪去了。”任飓笑着别开目光,顺手拿起眼前的杯子喝了一口。
茶水进肚后他发觉不对。
一抬眼对上顾菘一言难尽的眼神时。
果然是拿错了。
啧。
“想这么呢这么出神。”顾菘夺过他手中的杯子,抽了张干纸巾和湿纸巾跟上次在旅馆那回一样原封不动地还回去。
任飓看着那套熟悉的动作,嘴角抽了抽,没出声。
还挺记仇。
跟顾菘隔了两张空椅的亥翡司瞧见这一幕后忍不住提醒:“顾菘,你后面有个小橱柜,有很多新的。”
顾菘对他点点头,示意知道,动作却是未停。
“你抄袭我。”任飓终于忍不住了。
“没有吧,你上次拿的全是竹浆纸,我这是印着logo的木浆纸和无纺布。”顾菘换上干纸巾擦。
任飓继续瞧着,“有区别吗?你这动作都不带改一下的。”
“说明我记忆力好啊。”顾菘扬扬眉。
“行,”任飓笑了一声,“我授权了。”
“飓哥!”林肯突然站起来吼一嗓子,在座的众人都被惊了一下,端菜进来的服务员更是惊得差点一个打滑。
“哎!”任飓差点也跟着站起来,“你干嘛呢?”
“等会校花也过来!”林肯喝了口水后抹了把嘴,帮一旁的服务员拿菜。
“她过来你开心就先下楼迎接去。”任飓抓了把头发,有点无语。
“哎我有什么可开心的,这不是先跟你知会一声嘛。”林肯说。
顾菘听着有情况,眼珠子一转,就要张口询问时,任飓说:“你刚在买什么?”
话题突然转移,顾菘也不好擅自提回去,只好顺着接下去:
“钟老师发了些资料让我去买,我看网上的价格比书店划算,正准备下单呢。”
任飓正想说什么时,就见对面的许秀婷霍地站起,“钟老师?是钟中更吗?”
顾菘点点头。
倒没什么好意外的,可能这高三姓钟的老师就这一个。
“顾菘。”许秀婷兴奋地快要跳上桌,她先指指自己,手指随着说话变动,“我,林肯,亥翡司,都是梗王班里的!”
“我操。”林肯也被惊到,“顾菘你高三也在梗王的班?”
“……啊。”顾菘对他们起绰号的功夫挺佩服的,他笑着点点头,“是的。”
“正好我缺个同桌,从高一开始我就被吊在尾巴里,孤零零的,苍蝇都不愿意跟我坐,开学的时候咱就坐一块吧。”林肯嘿嘿嘿笑起来。
顾菘没直接回答,总觉得这林肯不会那么简单,肯定还有后续。
果然,下一秒就来了。
“以后有答案咱互抄,有作业咱互写,有钱咱互请,有难同担,有屁放我替你掩护!”
任飓听得直摇头,他敲敲桌面,对着顾菘诶一声。
顾菘扭过脸跟他对视上。
“到时候开学,记得让老师给你调个好点的座位。”任飓说。
顾菘眨巴两下眼,有点意外,任飓竟然会替他想这个。
其实关于坐哪,他都无所谓,坐讲台上听都行……哦不,讲台上还是算了。
他这么帅,到了之后肯定是校草一颗,太过显眼会影响同学们听课。
所以只要不坐讲台上,还有老师的教学水平不要太低就行。
“怎么?”任飓见他没反应,“你还真想跟林肯坐一块?”
“飓哥啊,”林肯讪讪笑着,“跟我坐同桌也没那么糟糕吧……”
“我到时候听老师安排。”顾菘说,头一次觉得任飓的话这么难回,也感觉怪怪的。
任飓冷笑一声:“那你到时候可得让老师安排个风水宝位,最好是抬头能看到全班师生,转头能看到窗外风景和厕所,低头一睡能把老师的视线遮住。”
任飓这话里的阴阳怪气味浓的快溢出包厢了,众人的呼吸都不由得放轻。
只有神经大条的林肯不怕死地问:“飓哥,你说这话时怎么跟小鸟壮人在学校里跟人掐醋时一模一样啊,这不是只有女生才有的表现吗?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小鸟壮人蔡子依躺着中枪,没忍住拿包纸巾摔过去。
顾菘沉默着,他觉得任飓这反应着实有点不对,好像是开始提了同桌的事之后……
我操。
有病吧这人?
我在班里怎么坐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又没上学了……突然,顾菘敏锐地捕捉到什么。
他一顿。
盯着任飓的脸看了一会,压着声音询问:“你是不是……有点不自在。”
“嗯?”任飓没听明白。
“就我们谈校园,你插不进话。”顾菘觉得被压着的嗓子快磨出茧。
任飓乐了,顾菘居然想得这么深。
他看看对面几人,靠过来,用只有两人听到的音量说:“你怎么不说我看上你了,跟你掐醋呢。”
“我们直男的心思可是很细腻的。”顾菘说,“别嘴硬了,我知道你是觉得我们的话题你可能融入不了,所以……”
“嗯,真聪明,真细腻。”任飓说的很欠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