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已至,但东京的咒术高专,依旧火热。
祝雪忧绪抬眼打量着漫长的台阶,想起上一次来这里时,是五条悟带她过去的。
她不想自己爬,于是期待地看着五条悟。
五条悟悠哉悠哉地逛街,接收到了祝雪忧绪的信号,忽然兴起捉弄她的念头。
“忧绪酱的身体素质实在太差了,自己爬上去吧,还可以锻炼一下身体。”
祝雪忧绪眉眼间立刻布满愁云,眼尾耷拉下来,叹了口气。
“可是会很累,”她向五条悟的方向挤了挤,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
很久之前她就听说五条悟的无下限咒术,但认识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
咫尺之间,却隔了天堑。
“那怎么办呢?”五条悟调笑着歪歪头,一副苦恼的样子。
祝雪忧绪看了一眼装模作样的男人,莫名起了反抗心思,扭头看向刚把车子停好朝他们走过来的伊地知。
“伊地知先生!可以麻烦你背我上去吗?”
伊地知抬起头,看到笑容甜美的祝雪忧绪,刚要露出笑容就和五条悟对上眼神。
伊地知打了个寒颤。
“伊地知,快过来啊。”五条悟笑着说。
伊地知抖得更厉害了。
“我过去绝对会被你揍的吧。”
“怎么会,我是那种小气的男人吗?”
不知道,恋爱脑上头的男人很可怕。
“我先不上去了,五条太太找五条先生帮忙吧。”此话一出,伊地知更觉得自己像五条家家仆了。
有生之年,他还能逃离原生五条吗?
“真可惜呢。”五条悟满意地扭头,期待地看着祝雪忧绪,对方抬了抬眼皮,似乎是想翻白眼,虽然她做这个动作也很好看,但还是半路忍住了。
“悟。”祝雪忧绪伸出手,可怜兮兮地说,“真的走不动了。”
“我拒绝的话,忧绪酱会闹脾气吗?”
闹脾气?
谁啊?
她吗?
祝雪忧绪从来不闹脾气的,一直处于低位的她,在家里要忍耐父亲和继母,在外面要忍耐理念不和的朋友,工作后应付有钱有势的同事。
她没有资格闹脾气。
闹脾气、耍小性子、作,那是属于被爱者的专利,她怎么可能会因为五条悟不顾及她,让她爬这——么长的台阶而不开心呢?!
虽然真的不开心,但她不会表露出来,所以她摇了摇头。
“不会的,我不会和悟闹脾气的。”祝雪忧绪收回手,看了漫长的台阶一眼,又叹口气,“那我就只好自己上去了。”
为即将腿部肌肉酸疼的自己默哀。
“真是的。”耳畔传来五条悟低沉的声音,下一秒,她腾空而起缩在了五条悟怀里。
他一手揽着她的腰,曾经偷偷用手丈量过的腰肢很轻易地被他圈住,让人感觉他的胳膊多长了一节,另一只手环过膝盖。
“虽然乖巧的忧绪酱也很可爱,但是还想看更多的一面。”五条悟掂了掂手中的分量,感觉和之前没有差多少,长肉的话都是骗他的吧。
五条悟一低头就能和还没回过神的祝雪忧绪对上眼神,他忽然觉得耳朵有点烫。
“我是说你生气也没关系。”欲盖弥彰地解释。
祝雪忧绪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一手遮挡在额头挡住阳光,比起前两次的帮不,这是她第一次认真打量高处的风景。
“我也是说我绝对不会对悟生气,啊,好高。”
“真是拿你没办法。”五条悟嘴角忍不住上扬,佯装无奈,“可要抓稳了哦。”
树影摇曳,叶子随风落在两人原本站立的地方,伊地知从躲藏的角落里钻出来,慢悠悠地往上走。
又逃过一劫。
—
这是家入硝子第二次见到祝雪忧绪,两个人的交流都不算多,但她很直观地感受到,她和五条悟不是单纯的婚姻关系。
两个人撒了谎。
五条悟能结婚这件事出乎了所有人预料,昨天在反人渣联盟的群里,家入硝子还和庵歌姬聊了一会儿,冥冥前辈说是祝雪忧绪主动找她,说是爱慕五条要花钱购买他的信息。
真的很令人震惊。
冥冥会收钱卖掉五条她们意料之中,祝雪忧绪竟然说“爱慕”五条悟特意买他的信息,几人一致觉得是祝雪忧绪被五条的外表欺骗了。
也不免感叹五条好运气,过了这个村,熟悉五条的人估计都会被此人的顽劣困扰,高专时结识的学姐们一直认为五条悟会孤独终老。
感叹了一波祝雪忧绪的可怜之后,庵歌姬和冥冥都打算趁着交流会认识一下这位神奇人士。
兵分两路,庵歌姬和冥冥先去了会议室,也就是一会儿要观看交流会的地方,家入硝子主动出击打听情况。
找到五条悟的时候,他抱着祝雪忧绪刚到高专门口,夹入硝子扫视了一遍,掏出手机。
群聊:五条什么时候离婚
一小时前,庵歌姬将群名片改为“五条什么时候离婚”
家入硝子:[和歌姬学姐想的一样,两个人都没有婚戒。]
“哟硝子,特意来迎接我吗,不会感谢你的哟。”五条悟将祝雪忧绪放下,朝着家入硝子招招手。
“我是来迎接忧绪的。”家入硝子将手机收了起来,避免聊天记录被看到,“你得去准备一下吧?”
虎杖悠仁还等着出场呢。
五条悟还要去找京都校的老头子说两句,让虎杖悠仁“复活”,然后去会议室,事情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