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锅鲜香美味的海鲜粥端到茶几上,五条悟扭身过去将厨房用过的餐具洗干净码好,看着干干净净的厨房,难免让人想到五条悟的家政课分数应该很好。
“高专没有家政课。”五条悟用厨房纸将洗干净的餐盘擦干水分,“嘛,开设一个家政课倒也难不倒特级麻辣教师五条悟大帅哥!”
“我开玩笑的!”
五条悟穿着围裙,拿着锅铲,头发用粉色的发夹固定,袖子卷起一半,嫣然一副下得厨房的人夫模样。
很适合按在厨台上解开领口的扣子露出饱满的胸肌,趁机咬上一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她的齿痕。
根据她拍过这么多亲密戏,算是阅男无数的经验来看,五条悟宽肩窄腰刚好适合女孩子把腿架上去,是不用怎么用力就可以将人托住的类型。
祝雪忧绪莫名咽了口口水
“怎么了?”五条悟感受到一股如狼似虎的视线。
“我、我想吃煎蛋。”祝雪忧绪慌忙掩饰。
“可以哦。”五条悟用快要腻死人的声线,纤长的手指按下油烟机,食指和拇指捏住燃气开关,轻轻转动,蓝色的火焰钻了出来。
五条悟垂眸看了她一眼,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莫名心情舒畅,哼起歌。
他看了看时间,有些惋惜。
“等哪天有空,请你吃GTG特制满汉全席!”
留下这句flag,五条悟凌晨三点被一个电话叫起来,派到外地做任务了,一连三天脚不沾地,伊地知给他定了外面的酒店,祝雪忧绪又过上了独居的生活,
每天晚上睡觉前五条悟都要打过电话来,有事是视讯,有时只是普通的电话,话题也多围绕着任务路上的见闻和祝雪今天做了什么。
看上去和之前她在剧组时的情况一样,但也有少许不同,那个无所不能的五条悟,竟然开始跟她发牢骚了。
不是任务太多,就是咒骂上层总给他安排烂摊子,说点什么让他有家不能回,一个人在外面很寂寞的暧昧话。
一开始祝雪忧绪面对这样的话题还有些许不适应,后来发现五条悟天生对暧昧和情感的感知上就像缺根筋,她也逐渐接受了。
甚至可以在对方开玩笑的时候顺嘴回上两句,她也很孤单之类的话,但每每到这个时候对方就会沉默一下,然后说她可以去找他,就当是度假了。
祝雪忧绪当然不可能去,她的术式又不强,也没想过做咒术师因此基本上没有接受过训练,她在家里待得好好的,可以享受假期,完整地看完一本书,她绝对不会出门的!
“我还是在家里等着悟吧!”
五条悟也没有强迫的意思,只是觉得有些可惜。
最近和祝雪忧绪打电话成了他解压的方式,每天做完任务,吃东西的时候就想放松大脑,偏偏脑海里都是她的身影,一通电话打过去,听到对方的声音,他就莫名其妙地放松了。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心脏像灌入了过多的血液,为了适应只能快速挤压心房,新鲜的血液输送到血管末端,整个人像做了spa一样舒适。
“有想要的伴手礼吗?”他问。
对方犹豫半天回了一句:
“地方特色甜品怎么样?可以和悟一起品鉴一下。”
咔嚓——五条悟仰躺在沙发椅上,捂着自己的脸。
连伴手礼都和他有关。
被超多任务裹挟,在上层和学生之间奔波,每天忙忙碌碌却连罕见的假期都要被剥夺的五条悟,久违地感受到这种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
啊,可恶!感动得眼泪都要落下来了。
她绝对对他有意思的吧!
五条悟一口应下,挂断电话后又拨通了伊地知的号码。
“伊地知!快帮我一个小忙!”
又是小忙,根据伊地知对五条悟的熟悉,这个忙绝对不轻松。
距离十二点还有十五分钟的,他认命地叹了口气。
“请讲。”
“帮我查一下附近的特色甜品店,我要全部打包回去做伴手礼!”电话那头的五条悟即便是忙碌一天,到了半夜仍旧保持着高昂的热情。
“我知道了,明天会给您的。”
熬了半宿的伊地知打着哈欠将整理出来的名单和地点递给五条悟,五条悟满意地点点头,无礼地提出和伊地知兵分两路去买。
伊地知一脸菜色。
“为什么连我也要去排队?”伊地知打着哈欠小声嘟囔,但还是被前面的五条悟听到。
他转过身,激情澎湃。
“伊地知!你知道生命的最终奥义是什么吗?”
伊地知:“……”
“是时间!工作的时间是时间,休息的时间也是时间,所以——”
“我们应该缩短工作的时间,以此来获得更多的假期!”
伊地知想了想五条悟的死亡工作排期。
完全没有省下休息时间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