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当红女星祝雪忧绪身份造假,豪门千金实锤造假!]
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进来,酒店外围堵了一群嗅到八卦的记者,祝雪忧绪被困在酒店。
到底是谁?
来电显示右奈慧,她深吸一口气接了起来。
“怎么回事?你得罪了什么资本吗?”
祝雪忧绪想起来前几天那场鸿门宴,生日之后,她收到五条悟送了那么名贵的首饰,她也想像他那样“壕无人性”,加上一个月前就在接触的电影剧本,她很满意,导演找她吃饭她就答应了。
因为右奈慧最近一直不满她的决定,两个人正处于准备解约的状态,她就没有告诉她,只临时找了两个保镖。
结果还是出事了,投资方制片人给她递了酒店房卡,这样的事在圈内很多见,她也不稀奇,只不过男女之间你情我愿的事情,只要一方拒绝另一方也会为了面子将事情揭过。
但这个制片人不一样,他背后的势力很大,被拂了面子恼羞成怒,试图强迫,祝雪忧绪一个失手将人开瓢了。
角色黄了,代言也少了两个,她正打算最近不活动了,避避风头。
但对方并没有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她。
祝雪忧绪如实告知了右奈慧,听筒里立刻传出对方的尖叫声,但不是针对她。
一通脏话过去,右奈慧也冷静下来。
祝雪忧绪是她毕业后带的第一个艺人,也是最出色的艺人,她不过是觉得祝雪忧绪有回归家庭的嫌疑,加上工作不顺利才导致两个人闹别扭。
但只要没解约,两个人就是一根藤上的蚂蚱。
祝雪忧绪的一切都事关她的利益。
必须想办法解决,对方说不定手里还掌握着什么证据等着事后泼脏水。
“要不要告诉五条先生?”思来想去,右奈慧还是觉得找一个背景更硬的资本是最容易解决的方法。
“还不行。”祝雪忧绪摇摇头,她已经欠人够多的了。
但是话又说回来,她嫁给五条悟不就是想利用他?
如果五条悟真的好使的话,为什么不用呢?
“我考虑考虑。”她又改口。
“不过我现在被困在酒店了。”
右奈慧听见祝雪忧绪改口松了口气,语气也柔和下来,她揉揉眼角。
“从地下走,我找车去接你,不过你要住哪儿?”
祝雪忧绪思索了一下,想起手上还拿着五条悟家的钥匙,并且五条悟也不怎么回去。
“我有安排了。”
当天晚上,五条悟做完任务又是凌晨一点多了,坐在车上,伊地知欲言又止地看了他好几眼。
“怎么了?有事就说。”
“那个……五条先生看新闻了吗?关于祝雪小姐的……”
嗯?
忙碌了一天还没来得及看手机的五条悟按亮屏幕,手机还有5格电,他打算浅浅看一眼。
[一直以为是什么豪门大小姐,原来都是人设。]
[听说以前是打工小妹呢。]
[好可怜啊,这么励志地从打工小妹爬上来,用了不少手段吧。]
不堪入目的评论越来越多。
五条悟朝驾驶座伸出手。
“伊地知,充电宝。”
“五条先生,我没有这种东西。”
“嗯?出任务怎么能不准备好充电器呢!不合格,罚你写这次的任务报告。”
“啊?”伊地知傻眼,他写?
他连咒灵长什么样子都没看清。
“嗯对,要写详细一点。”五条悟的表情不想作假,他继续下滑了几条评论,手机出现电量过低即将关机提醒。
五条悟不得不扣下手机。
她在哪儿呢?
在干什么呢?
会因为网上的评论伤心吗?
五条悟烦躁地抖了抖腿,拄着下巴看向车外,道具两旁的风景快速向后掠去,下车后,周围黑漆漆的。
他一言不发地将钥匙插进锁孔,推开门的一瞬间,他发觉了不对劲。
躲避了一天媒体记者和私生粉的祝雪忧绪临到半夜才到这里,房间里长久没人住,冰箱里的菜都长了霉菌。
祝雪忧绪清理完冰箱,又用仅剩的食材煮了粥,时间已经来到了凌晨一点,她过来时带了简单的行礼,拿着睡衣先去洗了澡。
五条悟进门时就闻到了灶台上的香气,轻手轻脚地准备换拖鞋却发现鞋架子上啥也没有,他只好穿鞋进屋,浴室里传来水声,大概是没有注意到他回来。
五条悟用勺子搅弄了一下锅里的粥,又舀起一点送进嘴里,满意地点点头后关上火。
祝雪忧绪擦着头发出来,就看到了躺在沙发上的五条悟。
“五、五条先生。”
躺在沙发上的五条悟单手撑起眼罩,露出一只眼。
“哟。”
祝雪没想过五条悟会突然回来,她以为五条悟会住在高专,加上今天一天东躲西藏,让她忘记了和对方说。
现在突然出现在别人家中,还做了饭,用了浴室,她尴尬地站在原地,脚趾都要挤在一起。
“我、我……”她发丝还在滴水,脸上被热水熏蒸出的红色还没有散去。
五条悟指了指茶几上的空碗。
“太香了,我喝了一碗,不介意吧?”
“当然了。”祝雪忧绪慢悠悠地走到沙发前,五条悟坐起来让给她一点位置。
身侧塌陷了一角,五条悟闻到了自己惯用的沐浴露的香味,这个认知令他不禁吞吞口水。
“好像还是有些饿呐。”五条悟不自在地将头向厨房的方向撇过去。
“我煮了很多呢,要不要再来一碗?”
不等五条悟回复,祝雪忧绪起身,拿起空碗跑到厨房,这时五条悟才注意到自己的拖鞋正套在她脚上,跑起来拖着地发出摩擦声。
“小心点。”五条悟操心地起身,跟到厨房。
祝雪忧绪穿着宽大的粉色恐龙睡袍,发丝沾着水,简单地被头巾包住,背后被洇湿了一大片,脚上是那双大很多的拖鞋。
“快快快。”祝雪忧绪端着碗,烫手的温度让她想离开放下碗,偏偏五条悟又堵在门口,侧身而过之时,五条悟将碗端走。
“还是我来吧。”
五条悟将碗端走,祝雪忧绪又回去给自己盛了一碗。
五条悟又在半截将碗端走。
祝雪忧绪跑回厨房,拉开橱柜。
“五条先生,家里没有勺子吗?”
五条悟觉得这个称呼和“家里”不应该同时出现在一句话里。
“没有,明天去买吧。”
祝雪忧绪坐回到沙发上,五条悟盯着她背后的水痕看了一会儿,起身从柜子里掏出吹风机。
祝雪忧绪的眼睛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