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五条悟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白天换下来的紋付袴随意扔在沙发上,他准备扔进洗衣机,忽然从里面掉出来个什么东西。
他捡起来,指尖多了个千纸鹤。
[听说对千纸鹤许愿很灵的]
五条悟的脑海里回荡起祝雪忧绪说这句话时的音容笑貌。
愿望吗……
嘛,就当它很灵吧。
五条悟将千纸鹤放在桌子上。
洗衣机滚动起来,他去浴室冲了个澡,边思索着针对三个一年级生的训练,还有祝雪忧绪。
太弱了,很容易被抓走啊,明天到高专的武器库看看有没有什么适合她的武器吧。
脑海里飞过几个咒具的样式。
果然还是禅院家的禁方玉最合适,但是想从禅院老头子手里抢过来,得费点功夫。
不行了不行了,脑子要爆炸了。
五条悟随意擦了擦头发,将衣服晾好将自己扔在床上。
10分钟后,五条悟爬起来搭开冰箱,之前囤的甜品已经吃光了。
也对,他最近都没有住在这边。
好饿,要出去买东西吗?
但是这个时间只有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开着门吧。
五个小时后他又要去上课了。
真是忙忙碌碌的一生啊……
又10十分钟后,五条悟睁开了眼睛。
祝雪忧绪的生日是不是要到了?
五条悟打开浏览器搜索祝雪的名字,发现下周就是她的粉丝见面会。
果然生日要到了……
送个什么好呢?
……
翌日,五条悟打着哈欠来到操场,二年级生带着一年级生已经在自发跑步了。
五条悟欣慰地点点头,站在一旁观看,时不时出声指点。
穿着运动服的伏黑惠第三次在他面前跑过时,五条悟朝他招了招手。
“怎么了,五条老师?”
“是这样的,有一个任务由惠来做最合适不过了!”
伏黑惠一脸难以言尽的表情。
“是你又想偷懒了吧。”
五条悟拍拍他的肩膀。
“怎么能这么想我呢!这是诽谤!”五条悟握拳放在嘴边假装咳嗽两声,“是给你锻炼的机会。”
“我知道了……”伏黑惠已经习惯了颠倒黑白的老师,认命地叹了口气,“正好我也有个东西想试试。”
将任务交给伏黑惠后,五条老师心花怒放地摆摆手远去。
……
“卡——”
“完成了!效果非常不错!”
随着导演的声音落在,祝雪忧绪收拾表情,跑到显示器跟前查看效果。
最后一条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好评。
剧组搭建快,撤退也快,导演说晚上请大家吃饭,祝雪忧绪作为主演本来逃脱不掉,但她以半夜还要赶车为由拒绝了。
回到剧组临时租住的酒店,她整个人放松下来。
瘫倒在床上,什么都不想动,还是小助理进来催促她卸妆,才不得已动起来。
祝雪忧绪的手机闪了闪,她点开置顶的头像是她名义上的老公,最强咒术师五条悟。
前几天对方跑到了北海道,还跟她说温泉很不错,让祝雪哪天也可以去试一试。
在剧组忙到每天只有几个小时休息的祝雪忧绪眼里,五条悟的日常分享就是赤果果的炫耀。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两个人的联络多了起来,好像就是上次虎杖悠仁死而复生之后,两人偶尔能聊上几句,虽然不多,但比加上联系方式一周不说话要好得多。
祝雪忧绪拍了张自己对镜自拍的照片发过去。
[终于拍完了,正准备卸妆呢。]
……
正在快餐店吃饭的五条悟拿起手机,照片里的女人脸上涂着某种膏体,手边放了一顶同款发色的假发。
他想起来刚换完发型回到剧组的祝雪忧绪跟他说因为发型被导演骂了,导致后面的补拍镜头要戴假发。
一晃眼,距离他们上次见面已经是一周之前的事情了。
五条悟看了看手边的袋子,也拍了张照片过去。
祝雪忧绪:[五条先生又去买伴手礼了?]
五条悟:[秘密。]
五条悟放下手机猜测对面的表情,惊讶?生气?不,估计会觉得他莫名其妙吧。
五条悟用勺子蒯了一口冰激凌。
……
五条悟:[给你的。]
原本对“惊喜”不感兴趣的祝雪忧绪惊得停下了洗脸的动作,脸上洗面奶保留在发丝边缘,看起来很滑稽。
祝雪忧绪连忙冲了两把脸抽出洗脸巾擦干。
她捧起手机将五条悟打过来的照片进行放大,像从精品店买的礼品袋,从外表看不出来什么。
怎么会给她准备惊喜呢?
祝雪忧绪突然想起来昨天五条悟问她什么时候回东京。
可是他现在不是在北海道吗?
祝雪忧绪躺在床上滚来滚去。
好烦呀,好想知道是什么!
“祝雪小姐!”
门口突然出现声音,祝雪忧绪打滚的动作停滞了。
她迅速起身坐好。
“怎么了吗?”
门口站着的是晓宫春,此刻她攥紧衣角,脸色涨红,眼神止不住左右乱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