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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郑记者发声！」

「许韦如的粉丝不多呀，遇到这种舆论攻击竟然没有还手之力。」

「鲤鱼1023回复：

人多势众就可以自认正义地围剿弱势的一方吗？那有一天站在许韦如这边的人更多了，是不是可以用同样的方式还回去呢？就算这样也不公平，矛盾是他们主动挑起的，许韦如是被动卷进来的。」

「许韦如看着实在不像会霸凌队友的人，平时在摄像机前也总是笑眯眯的，采访过他的记者都说他很好说话。」

「呵呵，在镜头前的表演呗。」

「回复：你就是文章里讽刺批判的那种人吧。」

……

李榆也联系到了她揪出来的藏在皮套下的人。

「张某三，你在xx大学xx学院读书，对吧？」

李榆的信息来源是此人在几年后自己晒在网上的毕业证书。

「你谁啊？」

「你最近在网络上公开诽谤运动员，抹黑国家队教练，我已截图取证。希望你把相关内容在全平台删除，并且在主页公开澄清和道歉。」

「你是律师，还是许韦如粉丝装的？你从哪获取的我的隐私？」

「原来你也知道什么叫隐私啊。跟你们不一样，我当然是合法途径获取的，有人授权我来处理。我已经向平台说明，你最好配合，否则我会走法律程序。你这种行为如果记录在档会影响以后考公，你考虑清楚。」

「还给他道歉？那你就让他等着吧。我怎么就不信呢，他要是真的会起诉我早就发律师函来了，还需要你来跟我说这些？」

「你在本专业排名前10，申请了校级奖学金。成绩这么好的学生，不希望网暴成为你人生的污点吧。现在事情还能私下解决你应该庆幸，否则就算不吃官司，你的奖学金也没有资格了。关于你的事情我还知道很多，你还想让我再说点出来吗？」

同样来自同一个账号上发的成绩单和荣誉证书。

李榆成功让第一个网暴者删帖并道歉。有了这个开头，李榆有信心能把这几个人逐个击破，剩下的跟风从众者不用做什么就会自己散掉。

李榆发现四年后的这些人早就拍拍屁股重新做人了，社交账号上的污秽全部一扫而空，变成了光鲜的日常。好像他们过去对网络另一端的人犯下的口业都不存在了，可以没有负担地进入新生活。

李榆又对其余几个人如法炮制，都很奏效。当网暴者自己也暴露在同样的风险之下，他们才开始忌惮，害怕自己也遭遇同样的事。

做这些事情李榆本来是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可她并没有从中获得任何复仇的快感。通过正当途径维权追求程序正义的意义究竟是什么？一个人在追求正义的过程中做出的难以定性的行为是否与她的初衷相违背呢？

同时，2028还未阻止的空难始终是悬在李榆头顶的一把剑，提醒着在过去拥有上帝视角的她别得意过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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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好像消停一些了，没人跑来我微博底下阴阳怪气了。”王子煜跟李榆说起自己的发现。

“那不是很好吗。”

“我以为怎么也得等比完赛热度下去了才能好一点。夏雯当年被网暴就是断断续续持续了好几年，喷子一直不肯放过她。”

“现在都过去了，夏雯姐也已经拿到她想要的奥运冠军，雨过天晴了。”

“是吗？下在心里好多年的雨哪是那么容易就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