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我们来说这是工作，对于别人来说就是娱乐消遣。人家从你这里找不到乐子，就不会再关注也不消费了。这才是上面最接受不了的。”

——

体育局门口有人在发传单，李榆推脱不过就接了一张。以为只是普通的广告，一看上面印的是网上流传的许韦如的那些所谓“黑料”，有一张许韦如身份证上的照片被恶意涂鸦还加上了侮辱性的称呼。

李榆撕了传单，想折返回去找发传单的人对峙。那人用帽子墨镜口罩把自己伪装得严严实实。在距离十几米远的地方，李榆的书包从背后被人拉住。

“夏雯姐？”

“别去，做出这种事情的人，你反应越大他们越来劲。”

“这群法外狂徒在网上泼脏水还不够，现在都闹到训练的地方来了。我看就算不理他们也完全不会收敛的。”

“碰上这种事的确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如果他们确确实实触犯到法律，构成侵权行为了，那你可以诉诸法律途径维权，但大部分运动员也都会选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能报警吗？”

“那得许韦如本人去了。快比赛了，队里肯定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再花时间处理。等比赛结束了，这件事也就翻篇了，也没人会翻回来深究。”

“那就只能吃哑巴亏了……”

“关键这些行为主要是针对许韦如本人，最多牵扯到王子煜和陈教练他们几个人。如果舆论波及到整个游泳队，教练组和更多人，那队里可能才会主动去公关。”

夏雯带着李榆找到了门卫处，让门卫先上前劝阻，不配合的话再进行驱逐。

“面对这种攻击，如果能做到无视它，那它就伤害不到你。虽然这么说太反人性了，而且有点像把头埋在沙子里的鸵鸟一样，但是有用。”

“怎么听着有点精神胜利法的感觉呢？言语的伤害也是实打实的伤害，而且已经构成了，就算把自己的心态调整得再好也不可能完全不受到影响吧。”

“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在这种情况下已经算自己救了自己一把，不然会更难过。”

李榆想起来夏雯以前也经历过同样的事。

——

夜里，李榆在挨个举报造谣攻击许韦如的帖子和评论，干着浪费时间且没用的傻事。和王子煜说的一样，根本举报不过来。

看到一条提示，许韦如几分钟前点赞了一条小猫咪说人话的视频。平时这个时间许韦如早就睡着了，李榆试着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榆：「你睡了吗？[偷看]」

20秒后。

如：「还没有。」

榆：「这么晚了不睡觉，在看小猫咪？」

如：「你怎么知道？」

如：[害羞]

榆：「都看到你点赞了。」

榆：「别人的猫就那么可爱吗，过两天我们去看看水线好不好？」

如：「好啊。猫砂和罐头是不是该买点了？」

榆：「等我们去了再看看吧。」

榆：「你是太累了睡不着，还是在想别的？」

如：「就是不困。」

榆：「我能透过手机屏幕看到你的样子，你现在一定皱着眉，撅着嘴，对不对？」

如：「你在我手机里装东西了？」

榆：「不在你手机里，是我有超能力。」

如：「那拥有超能力的李师傅能读出来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榆：「明天早上吃什么？」

如：「本来没在想的，现在要开始考虑了。」

榆：「不是，这是我现在在想的。我猜不出来你在想什么，但是我知道你现在想的有让你感觉痛苦的事，也有你迫切想要去完成的事。我的超能力就是可以让你烦恼的事统统消失，想要做到的事都能达成。我能让梦成真。」

如：「真的假的，这么厉害？」

榆：「真的，我是你的仙女教母。你现在什么也不用担心，只需要睡一觉起来，你期待的就会成真，讨厌的就会消失。」

榆：「时间不早了，你该睡觉了，仙女教母也要下班了。」

如：「那晚安仙女教母[星星]。」

榆：「晚安[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