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品吃完了，两个人就这么坐在路边，也不着急走。

许韦如：“明天周末，你有什么安排吗？”

李榆：“不知道啊，怎么了？”

“去学校游泳馆训练吧，给你训练。”

“你这个人从来不会觉得累吗？”

——

次日，李榆带着新买的游泳装备和许韦如碰面。

“许韦如先生大驾光临真是让我们学校的小破游泳馆蓬荜生辉呀，也不知道这小庙能不能供奉得了您这尊大佛。”

“我惹你了吗？一来就这么针对我。”许韦如看到李榆这大包小包的阵势也想好了还击，“装备这么专业，结果下水连十米都游不了，还得让人下去捞。”

“差生才更需要好文具的加持。”

校游泳馆的浅水区没什么人用，大家都在深水区畅游。许韦如和李榆就在这里开始教学。

半小时后。

“好难啊不想学了！没这个天赋。”

笨徒弟教不会，许韦如还没放弃。李榆却先失去耐心，学习态度也是烂泥扶不上墙。

“我都还没教到关键的地方呢，不学习保命技能了吗？”

“你在水里像一条鱼，我像一只快淹死的毛毛虫，感觉找不到自己的四肢了。”

“你这样怎么行呢，游泳队的康复师怎么说也要懂点技术吧。”

“为什么你什么也不做就能浮起来？我只会往下沉，感觉底下有个水鬼拽住我的脚一样。”

“你太紧张了，身体紧绷着就浮不起来。”许韦如让李榆攀扶着自己的手臂，带她脱离泳池边缘漂到中心，“放松，把自己交给水。不要挣扎，不要和它对着干。”

李榆听许韦如的话慢慢松开紧绷的肌肉，呼吸放平，果然获得了更大的浮力。

“看吧，你信任水，水就会托举你。”

“我跟水倒还没有那么熟，但是我知道你应该不会让我被淹死吧许教练？”

“那你得找夏雯来，我可不会救人。差点忘了你有前科，应该提前跟你签个免责声明的。由于学员本人水平太菜造成的溺水，教练概不负责。”

“你这个教练话也太多了，教个游泳怎么那么麻烦？”

“那你好好学。”

将近两个小时的大师私教课成果感人，李榆算是初步克服了对水的恐惧，学会不让身体沉下去。

“蛙泳我也不是很得要领，回头得跟王子煜再请教请教。”

“什么时候学你擅长的自由泳啊？”

“慢慢来吧，集训结束前肯定把你教会。”

李榆很满意，下课和许韦如分开去洗澡了。

哼着小曲洗洗刷刷，存手机的铁皮柜发出震动，是工作的电话铃声。李榆顶着一头泡沫去接电话。

“喂，吕老师？”

“李榆，你有护照吧？”

“有啊。”

“这两天得赶紧把你的签证办下来，我多申请了一个随行人员名额，世锦赛你也和大家一起去日本。”

“真的吗？好的好的，我抓紧去办。”

李榆加速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头发都顾不上吹。出现在许韦如面前时，披散开垂在睫毛前的发梢还滴着水。

“有个好消息，猜猜。”

“什么呀？猜不到。”

“吕老师说我也去日本！”

“等比赛结束可以在那边多玩几天再回国了。”

……

从校游泳馆离开像商量好的一样，两个人默契地决定去看水线。小猫的体型没怎么变化，没了刚来时候的病态，生龙活虎的精气神儿。丧彪的个性已经能够初见端倪，未来应该是一把拆家的好手。

李榆：“水线来了以后个头都没有长大呀，还这么小。等到世锦赛结束它也应该到了上房揭瓦的年纪了。”

许韦如：“才刚来了没几天，怎么会变大。”

“可我都感觉过了好久了。”

“是因为上班的日子比较难熬吗？”

“说不上来上班跟上学哪个更难熬。”

“你没有考虑过以后留在队里工作吗？”

“想过啊，可是很难实现吧。现在每年毕业生人数都在增加，各家企业却在缩减人员，我的条件越来越没有竞争力了。”

“大公司招人可能确实更看重硬性条件，但是这行一般来说经验更重要，至少我们专业队招康复师不会只看学历。”

“我除了在国家队实习过，负责你的康复治疗工作，也谈不上有多经验丰富吧。”

“如果去省队工作呢？继续当我的康复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