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白了了她们全送进地下室，这才把一切恢复原样。然后走了出去。

白了了她们在黑暗的地下，也不影响视力。

“你是谁？”白了了看着站在一旁的小姑娘，问道。

小姑娘大概四五岁的年纪。不过从她的气息来看，应该是鬼。

小姑娘轻声道：“我叫木小蝶。你们是谁？为什么能看到我？其他人都看不到我。我跟她们说话，她们也听不到。”

白了了心道：“这么巧？”还是回道：“我们是妖。”

“你是木夫人的女儿！你怎么会在这？怎么没进入冥界？”猗月疑惑道。

小蝶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死了。我再也见不到我爹娘。姨娘说，她会一直养着我。”

红如小心问道：“你知道你娘现在什么样吗？”

小蝶脸上闪过一丝难过，小声道：“姨娘说，人死了便不能与亲人相聚，不然会害了他们。娘应该已经忘了我，有了其他孩子。”

“外面有人说，你是跳窗摔死的。你为什么要跳窗？”红如又问道。

小蝶想了一会，开口说道：“我没有想跳窗。我娘一直不让我跟姨娘说话。那天我不听话，跟姨娘玩。我看娘生气，就想在窗户那儿跟她道歉。然后就摔下去了。”

白了了趁着她们说话，找到了被封起来的一块灵石。这块灵石便是小蝶的栖身之处。

猗月道：“你既已死去，便该入轮回。如果一直在人间逗留，终会成祸。到时，你的家人会被你的阴气所伤。”

小蝶是个很听话的孩子，一听到会伤到家人，便道：“那我入轮回好了。我好想我爹娘，我能去看看他们吗？”

“人鬼殊途。你还是不要再打扰他们了。”

听了猗月的话，小蝶似乎也明白了一些。她道：“我不去见她们就是了。”

白了了把灵石交给猗月。猗月一看便道：“这是一个养鬼常用的阵法。那鬼以前可能就养在这里面。”

小蝶道：“除了我，还有鬼吗？”

“你的那位姨娘就是鬼。”猗月道。

“我不信。她明明是人。”

白了了道：“这些都不重要。你还是早些去投胎吧。”

于此同时，猗月也解开了阵法。小蝶的身形一闪，便消失了。

“怎么回事？”白了了问道。

猗月也不明所以，猜测道：“可能她还有执念，或者还有人在祭拜她。”

无法，她们只好出去找小蝶，以免她无意间做什么伤人的事。

猗月打开洞囗，她们顺利出了屋子。追着小蝶的气息，来到一处二层小楼。小楼前，正有一个婆子在偷偷烧纸钱，口中还在说：“小姐，你若泉下有知，一定要保佑夫人。保佑夫人早日变得正常。夫人如今疯了，便有人希望夫人让出当家的位子。今日夫人便差点被害。小姐，你可一定要在下面保佑夫人。还有姨娘，她每日骚扰夫人。你把她抓走吧！她害了那么多人，早该下地狱了。”

等到纸钱燃尽，婆子用园中的土把灰烬掩埋好，这才离开。

白了了看猗月不动，问道：“怎么不抓她？”

猗月一脸严肃道：“现在是白天，抓了怎么办？也不能等来鬼差。我的法宝也用不了。等晚上再说吧！先跟着她！”

小蝶藏在婆子的身上，进了夫人的住处。夫人在自己的院子里也不安生。重复练习着那一套动作。丫鬟婆子们为了阻止她，一个个也累的不行。

“你去哪偷懒了！夫人如今疯得越发厉害，员外爷却只顾着在外面跑，以后可怎么办啊？”

“都是狠毒的如夫人，害了咱们小姐。如今夫人成了这样，她还不放过。”一个丫环恨恨道。

“你们可别乱说，夫人身边只剩了咱们。咱们要保住命守着夫人。”先开囗的婆子道。

“员外爷是鬼迷心窍，招惹了她回来。可怜了夫人和小姐。”丫环叹气道。

几个人合力把夫人架回屋，哄着她吃些东西，喝些水。夫人也确实有些力竭，除了口中还在说话，倒也乖乖的。丫环们忙又帮她清洗、上药。

婆子们去做饭之后，如夫人进了屋。她也不怕丫环们在场，便对着夫人动手动脚。

“今日我还有些事，不能陪着夫人。不过夫人放心，我会在这院中加派人手。只要有我在，绝不会让别人伤害夫人的性命。”如夫人说完，这才离开。

她走后，两个丫环啐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