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红如道。

“我叫白了了。”

红如又打量了她一下，说道：“你是九尾狐白族的人，我怎么没听说过你的名字？你的父母叫什么？或许我认识他们。”

白了了无法，只好随便想了两个名字搪塞。红如目光一闪，没好气道：“小丫头，骗着我玩呢！姐姐我谁不认识，咱们整个涂山就没有这两个名字！”

白了了见谎话被识破，只好不好意思的道歉。她红着脸道：“对不起。姐姐还请见谅。实在是父母的身份不方便透露。”

红如见多识广，这点小事也看得开，笑道：“算了，姐姐不怪你。你肯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姐姐活了这么久，什么事没见过。”

不用再继续编瞎话，白了了也轻松不少。她笑道：“姐姐只当我是个孤儿就好。”

“好可怜的妹妹，放心吧，姐姐疼你。走，姐姐带你去认识咱们九尾狐的各位前辈。”

白了了笑道：“有劳姐姐以后，多多庇护。”

这一次的宾客与周岁宴差别不大。只多了两个身份非凡的客人：一个是天帝之子昊天殿下，一个是万里梧桐的少主凤鸣。

红如拉着白了了，躲在一边。她指着偏殿之上的两个人，介绍道：“那位身穿彩衣，头戴翎羽的是凤鸣少主。另一位身穿流云绵的是昊天殿下。”

白了了认出了他们。他们就是坐在天后身边的两位仙童。凤鸣还曾与她一起参加过比赛。

他们都已长大成人，身姿风骨自然无可挑剔。凤鸣一双丹凤眼，神光内敛。昊天一双瑞凤眼，深邃沉静。

“这一趟来的可太值了，有生之年，我只怕也只能见到这一次。”红如激动道。

白了了笑道：“他们不过是身份高，见不见有什么要紧。”

红如露出不可思议的眼神，悄声道：“你从来都不出门吗？他们二位可是鼎鼎有名的人物。他们不仅身份高，长得好而且修为也数一数二。不知道有多少女妖想要认识他们。”

白了了没把这话放在心上，她也不在意这二位如何，反正跟她也无关。

只是白了了不知道的是，她和红如一靠近便被里面的二位觉察。凤鸣只觉其中一妖气息很像幼时的王姬，但长相又完全不同。

跟着红如逛了半天，她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便想去找满长空。

她刚与红如分开，走到一僻静之处，便被拦了路。

白了了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忙施礼，压低声音道：“狐族白了了，见过凤鸣少主。”

凤鸣又靠近几步，不解道：“你不记得我啦？”

白了了忙摇头道：“少主怕是认错了妖。我是刚听一位同族姐姐介绍，才知您的身价。”

“就算长相不同，你的气息我绝不会记错。我们在九重天曾有一面之缘！”

白了了依然保持恭敬道：“少主有所不知。整个涂山只有狐王一家与九重天有来往。我们普通九尾狐去不了九重天。”

凤鸣还是不死心，说道：“你抬起头来，我记得你额间……”他看到白了了扬起的脸上干干净净，没有牡丹花印记。

“你额间的花呢？”

白了了垂眼道：“我化形后便是如此，没有什么花。”

凤鸣施了一礼，歉意道：“冲撞了姑娘，还请见谅。实在是姑娘与她的气息太过相像。”

白了了道：“若没其它事，我先告辞了。”

凤鸣道：“姑娘请。”

凤鸣目送白了了离开，自语道：“这世间还有气息相同的妖。”

凤鸣回到偏殿，昊天道：“怎么样？”

“不是她！”

昊天把一杯玉液递给他，开解道：“你就别较真了。狐王只有一位王姬。就是我们见到的那位。她不是也认出你了吗？你非说气息不对。只见过一面，你也有可能记差了。”

凤鸣把玉液推开，皱眉道：“我绝不会记错。”

昊天只好顺着他，说道：“就算你没记错。可是王姬又修炼这么久，怎么可能气息还一样。她肯定用了不少天材地宝，气息也难免混杂。”

凤鸣也只能接受这种解释，可他对白闪闪真的一点熟悉感也没有。幼时的小娃娃变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也完全变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