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了自然不会拒绝,便把自己的见闻一一说出。顺便提到自己认识了一位万里梧桐的朋友。至于赢得的朱雀和人参,她也没有隐瞒。
白闪闪也不得不佩服道:“了了,你真厉害。就算我没有中毒,跟着父王去了九重天,也赢不来那些东西。”
被姐姐夸赞,白了了心里如吃了蜜。
她回到自己的住处,怎么也静不下心。想到母后和姐姐,心里便胀胀的,又想跳又想叫。她想到了满长空。
白了了运转灵力便飞出了王宫,要去找满长空。
满长空这边已经找过了玄一观。观主与狐王也有一些交情,虽然是打架、调解两族的交情。观主答应,可以去找狐王商量一下。
他们几个人便只能在客栈里等消息。于晚风是闲不住的,跑到这儿,跑到那,总是不见人影。猗月在房间里疗伤,希望能早日修复丹田。满长空似乎也在打坐,只有他自己知道,满脑子都在想白了了。
他一睁眼,就先叹囗气,师傅说的果然不错,妖最是会迷惑人心。他现在很担心自己会在修炼时走火入魔。
正想着,白了了就推门进来,还在说话:“满长空,我今天可太高兴了!”
她把一双皓腕举到满长空眼前,问道:“看到没?”
满长空目光迟疑,支吾道:“看到了,很白。”
白了了得瑟道:“那是当然!摸摸它!”
满长空满脸通红,守着君子风度,道:“非礼勿做。我不能摸。”
白了了眼晴一转,把手腕贴到了满长空的手上,还来回拉动几次,问道:“是不是很软?很舒服?”
满长空过了一会才惊得后退一步,慌乱又羞怯道:“白了了,够了。你刚回涂山,就露出了妖的本性吗?”
白了了不明所以,惊讶道:“什么妖的本性?我不知道妖有什么本性啊!哎,现在不是跟你讨论这个的时候。”
白了了举起手腕闻了闻,陶醉道:“你要不要闻一闻,令人心醉的气息。”
满长空只觉浑身燥热,目光在白了了的身上移不开。他不知道,为什么白了了一个举动,就能让他心跳加速。
白了了还朝他露出一个勾人的笑。满长空心道:“师父说修道就是修心,万事随心,不与自己较劲。要与本真的自己融合。”
他觉得师父说得对,抵抗妖的诱惑太难了。他好像要走火入魔。那么顺应本心,才是对的。
满长空一把把白了了拉了过来,紧紧抱在怀里。白了了一时有些懵,不知道满长空为什么会搂自己那么紧。
“满长空,你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
满长空低声道:“白了了,你是妖。你不要再做那些动作。对我,根本就不需要。你只要对我笑一笑,就够了。”
白了了推开他,皱眉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来又不是听你说这些不懂的话。这对手链是我母亲给我的,上面还有她的气息。母亲还说手链就像她,一直陪在我身边。”
满长空的目光这才落到她的手链上,小声道:“你说的是手链?”
“当然。除了手链,也没别的。还有,我姐今天也跟我说了好多话,她还夸我厉害。”
满长空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都在想什么?明明自己心思不纯,还把白了了想得与自己一样。
白了了说了几句,终于发现了满长空的异样。
“满长空,你今天怎么了?说话不对劲,身体也不对劲。你的脸怎么那么红?”
满长空心里羞愧难当,心虚道:“刚才修炼有些着急,灵气乱窜,等我调息一下就好。”
白了了察觉到他确实气息紊乱,忙关心道:“你不早说,快去打坐,调整一下。若是伤了经脉,可不是闹着玩的。”
满长空也确实需要调理一下灵力。他赶紧坐下运功。
白了了看着闭目打坐的满长空,只觉越看越顺眼。想到满长空抱她时的悸动,不觉目光乱转。
大哥抱着她时,她只觉得安心。满长空抱着她时,她会慌乱,会紧张,甚至不敢呼吸,怕他知道自己的呼吸声有多乱。心跳太乱,让她感觉呼吸也乱了节奏。
她不懂这些反常代表什么,却又不愿离开满长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