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云冽的身体开始发抖。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是云冽的手，却又不像是云冽的手。

“那我……该怎么办？”

玄衣云冽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轻轻放在他的肩上。

“放下。”他说，“放下那些不属于你的东西。然后，和我一起走。”

白衣云冽抬起头，看着他。

“去哪里？”

“去镜子里。”玄衣云冽说，“去找真正的自己。”

白衣云冽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他转过身，走向那口井。站在井边，他低头看着井里那些密密麻麻的脸，然后深吸一口气——

他的身体开始发光。

那光越来越亮，越来越强，最后，他的整个身体都化作了光，涌入井中。

井里传来一阵轰鸣，无数张脸从井底升起，化作点点光芒，消散在夜空中。

最后一缕光消失的时候，雷燚听见一个声音，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

“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