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则行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更紧地抱住他，声音郑重得像誓言：

“我向你保证。

我会为了你，好好保护自己。

我要回来陪你吃早餐，陪你修书，陪你在长街上走路，陪你一年又一年。

不到白发苍苍，我绝对不离开你。”

沈知意嗯了一声，把脸埋得更深，闻着他身上让人安心的味道，嘴角一直扬着。

傍晚时分，陆则行牵着他出门散步，长街上的风都变得温柔。两人十指紧扣，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很长，紧紧叠在一起，再也分不开。路过小卖部，陆则行给他买了一根牛奶冰棍，剥开包装纸递到他嘴边，看着他小口咬着，冰得微微皱眉，忍不住低头笑出声。

“很冷？”

“嗯……”沈知意点点头，却又咬了一小口，“但是甜。”

陆则行伸手，捂住他被冰得微凉的脸颊，眼底全是宠溺：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以后我天天给你买，甜一辈子。”

天黑回到书斋，陆则行打了热水，亲自给沈知意泡脚。水温刚刚好，他的手指轻轻按着他的脚踝，动作细致又小心，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沈知意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忽然轻声说：

“我以前从来没想过，我可以这么幸福。”

陆则行抬头，对上他的目光，心口又酸又软，伸手握住他的脚腕，轻轻吻了吻他的指尖：

“这才刚开始。

以后的每一天，都会比今天更甜。

我会把我所有的温柔，所有的时间，所有的爱，全都给你。”

夜里，两人相拥而眠。

灯暖，被软，怀抱滚烫。

沈知意躺在陆则行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一夜无梦，安稳得不像话。

这一章，全是甜，全是暖，全是人间最踏实的幸福。

没有玻璃渣，没有伏笔，没有不安，

只有朝夕相伴，只有岁岁相依，只有失而复得的圆满。

可他们谁也不知道，

这份甜，已经走到了尽头。

再往前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是再也无法回头的，永恒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