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夜晚，楚无霜依旧倚在榻上看书。算算日子，她已经好几天没见过天宸帝了。楚无霜不是多嘴的人，从未问过他去了哪里。

何况，她本就没有资格过问。这点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

想到这里，楚无霜自嘲地笑了笑。空旷的房间里，那抹笑意显得格外寂寥。她放下书，转身望向窗外。夜色中的无夏山庄静谧而美丽，星空璀璨，微风里夹杂着青草与花香的淡香。

忽然，一双手从身后环住她，力道大得让她动弹不得。楚无霜身子一顿，缓缓抬头，撞入眼帘的是那双深邃狭长的凤眸——是天宸帝。

几日未见，这个男人依旧美得如妖似魅，叫人难以抗拒。最后的记忆里，她只听见他在耳畔轻声细语，语气温柔得像引人堕落的魔咒。随后，眼前便陷入一片黑暗。

楚无霜不会知道，她那份带着无所谓的随性，有多撩人心神。天宸帝想抓住她，想控制她，甚至想让她的眼里只装着他一个人。明知道抓不住，却偏执地不肯放手。

楚无霜的每一丝表情，天宸帝都不曾放过。他也知道，楚无霜早已察觉他的偏执——那个带着嘲讽的笑，足以说明一切。他伸手抚摸着楚无霜的脸颊，声音低沉沙哑：“无双，不要这样看着我……你这样，会让我忍不住……吃了你。”

楚无霜眨了眨眼，语气平静：“陛下的事处理完了？”

“嗯，”天宸帝应道，“明天陪我去个地方吧。”

“好。”

天宸帝笑了笑，问道：“不问我去哪里？”

“问与不问，于我而言没有区别。”楚无霜摇了摇头。

“怎会没有区别？”天宸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只要你问，我必定会告诉你。无双，别太抗拒我，好吗？”他似乎并不想听见她的回答，话音未落，便低头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