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无霜迎上天宸帝的目光，神色冷淡地开口：“不过是多年的习惯罢了。”如今的他们，早已伤不到她分毫。

“既然碍眼，杀了便是。”

听着他霸道的话语，楚无霜的唇瓣终于忍不住勾起一抹浅笑：“陛下这般纵容我，我可是会得寸进尺的。”

他的目光胶着在她脸上，暗哑的嗓音在月色里添了几分暧昧：“只要你乖乖留在本座身边，就算捅破了天，也有本座替你担着。”很久以后楚无霜才明白，他这句话，竟真的只是字面上的意思。

楚无霜站起身，缓步走到他跟前，柔弱无骨的双手轻轻搭在他肩上，语气妖娆得像勾人魂魄的妖精：“我的陛下，如此良辰美景，说他们做什么呢……”

天宸帝眯起眼望着眼前这只“小骗子”——哦，现在变成勾人摄魄的妖精了。他唇瓣微掀，声音带着几分戏谑：“确是本座的错。不过本座向来知错能改。”话音未落，他已倏然抱起楚无霜，走向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