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无霜笑了，笑得凉薄。她终是稍稍改变了一点命运。她起身行致谢礼：“谢皇上成全，无霜感激不尽。皇上……请。”

第二天早上，楚无霜醒来，看到男人穿戴整齐地坐在桌前。窗外的阳光倾泻而入，逆光的角度让她一时有些看不清他的模样。

天宸帝抬起他那双黑如子夜的双眸，望向此刻拥被起身的女子。经过一日一夜的时光，女子的面容愈发艳丽逼人，阳光下，她裸露的双肩细腻如玉，流转着青瓷般柔和的光晕。他凝视着女子肩头那斑斑点点的痕迹，眸色愈发深沉。

“醒了便离宫吧。”

楚无霜垂下眼眸，天宸帝看不清她眸中的神色。“臣女遵旨，谢皇上恩典。”

天宸帝起身离开，走了两步又停下，楚无霜耳中传来他的声音。

“楚小姐的如花美貌，世间罕有，这般天姿绝色本就该属于至强者。楚小姐，你觉得朕所言可有道理？”

楚无霜听后心中了然，果然如此。从做出选择的那一刻起，她便清楚会是这样的结果，也在那一刻下定了这样的决心。

“从皇上选定无霜的那一刻起，我便无比清醒——即便日后无霜终究无缘伴君左右，我也断不会再对旁人动半分心思。”

随后，脚步声渐渐远去，她这才抬起头，望向他离去的背影。她无所谓地扬起嘴角——这个结果倒是出乎意料。往后只要自己不惹是生非，日子应该能过得自在惬意。想到龙紫轩和楚初晴得知消息后的神情，她忍不住笑了起来。她等着看他们那些人的反应，想来定会十分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