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韩窈芹回答道。
段贺影开门时,韩窈芹问道:“你怎么知道我这类人,不能和你们这类人结婚?”
“你是哪类人,我是哪类人,是,你们出身比我好,起点比我高,早一些比我拥有财富,但你是否听过一句话,流水不争先,争的是滔滔不绝,只要我是个有志者,那我一定事竟成。”
门打开。
韩窈芹的这番言论把段贺影听笑了,她竟然大言不惭说流水不争先,争的是滔滔不绝。
“你这类靠身体的女人们,最大的成就是给有钱的老男人生孩子。”
韩窈芹没有反驳段贺影的话,她说道:“如果靠美色给有钱的老男人生儿子,让我富贵,何尝不是我的本事,总好过一辈子生活在底层。”
段贺影就知道韩窈芹是一个爱钱的庸俗女人。
两人先后走进房内,段贺影关上门,对脱起衣服的韩窈芹说道:“你就不能靠你自己,一定非要靠男人?你就不能试着去真心爱人,而非要掉进钱眼子里?”
“美色就是我的王牌,我靠这张王牌让自己过上好日子,就是靠自己。”
至于真心爱人,男人有什么好爱的,远没有金钱能俘获韩窈芹的心。
韩窈芹垫起脚尖,将双手环放在站得笔直的段贺影脖子上,两人观点不同,再说下去矛盾只会增加,吵起来就坏事了。
韩窈芹还要仰仗段贺影介绍他二伯给自己。
王风强这名字听上去都是太橘集团董事王春强的亲弟兄,托段贺影他母亲缪蓝女士的福,改嫁给王春强,连带段贺影跟着鸡犬升天,有了王春强这个后爹,还有了王风强这个非亲二伯。
可段贺影一定要输出他自己的观点,两人上了床都脱了个干净,段贺影还是喋喋不休。
韩窈芹躺在他身下不语,侧开脸不看他,在心里冲他翻了无数个白眼。
男人就是喜欢讲大道理,一堆连着一串,一串挂着一句,上个床,整得跟上课没什么区别,好为人师讲些狗屁不相通的话。
起码落在韩窈芹耳朵里是狗屁不相通。
这场情事相当煎熬漫长,韩窈芹对比,远没有第一次和段贺影约睡时的激情热烈。
既然是用资源互换,段贺影把韩窈芹当成了妓,不爱也睡得下去,好几次段贺影刻意弄疼了她,她只能咬唇忍受。
事前的争执,变成了此时两人互相对彼此的不服输,只是韩窈芹作为下位者,她不能对贴在她身上的段贺影表现任何不悦。
她在床上惯性对男人讨好,主动向段贺影索吻,段贺影不接受她的索吻,别扭咬牙,留给她一张冷冷的侧脸。
脸是冷的,身体是热的,他不愿亲,韩窈芹就主动亲他,连亲十几下,再冷再硬,也化成了一滩粘稠浓汤。
段贺影佩服韩窈芹耍的花招,她在伺候男人这件事上极有天赋,即使一开始段贺影对她不爽,到最后,段贺影爽到了,看她的眼神都多了佩服。
她二十来岁,阅历就如此丰富,懂得如何最好取悦男人,段贺影头脑一闪而过,对她的过去产生了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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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贺影先去浴室洗澡,韩窈芹趴在床上玩手机,浏览着鞋包服饰一类。
洗完澡,段贺影从韩窈芹身后走来,看见韩窈芹手机里显示的内容换成了王风强,她纤白的手指捏了一支细长香烟。
周嘉君是要抽烟的,但他不喜欢女人抽烟,所以韩窈芹抽烟只能背着周嘉君抽,以为段贺影和周嘉君不一样,段贺影对抽烟这件事不会在意,可段贺影把烟从韩窈芹的指头无声夺走,塞进了有水的矿泉水瓶里熄灭,韩窈芹就知道,得,和周嘉君一样。
段贺影穿着睡袍,腰带稀稀拉拉地围在腰间,他站在床前盯着韩窈芹说道:“我不抽烟,闻不惯烟味,你不要在我床上抽烟,实在想抽,那就回你家抽。”
韩窈芹侧身,手肘撑在床上,手掌托在脑袋一侧,她比没睡醒的猫还要慵懒,似笑非笑用调侃的语气对段贺影说道:“哟,睡完就要赶我走了。”
没那个意思,段贺影只是不想她在自己床上抽烟,不抽烟的人闻到烟味就是折磨。
没等段贺影解释,韩窈芹拿过床边段贺影的另一件睡袍披在了身上,“我回我家洗澡,回头你把我的衣服送去干洗,下次我来拿。”
“恩。”段贺影没有阻挡她离开,她也该走了。
她的作用就是安眠药,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结束,她就该退场了。
她身上飘着香水余馨,从段贺影身边经过,探头对上段贺影寻觅的视线,问道:“你什么时候把我介绍给你二伯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