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访者：某不知名小报记者（以下简称“记”）

受访者：张起灵（以下简称“张”）、吴邪（以下简称“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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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问：请告诉观众你们的名字。

吴：吴邪，十八岁——哦不对，现在十九了？还是二十？反正就十八九吧。

张：张起灵。

吴：他是山神，年龄不详，反正比我大很多很多很多。

记：大概大多少？

吴：几千年吧。

张：（看了吴邪一眼）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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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问：你们的关系是？

吴：他是山神，我是他的供奉童子。

记：就这样？

吴：（笑）不然呢？

张：他是我的人。

吴：（愣了一下，耳朵红了）……你说话能不能委婉点？

张：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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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问：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吴：去年小年前后吧，我上山当供奉童子那天。一进庙就看见一尊石像，后来石像活了，吓我一跳。

张：很久以前。

吴：他说的是第一世，那个书生。

记：那个书生是什么情况？

吴：我也不太清楚，都是他告诉我的。好像是个进山采药迷路的书生，在庙里住了三天，给他念了三天书，然后就走了，再也没回来。

张：（沉默）

吴：（握住张起灵的手）没事，我这不是回来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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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问：对对方的第一印象是什么？

吴：冷。不爱说话。看着有点吓人。不过后来发现他其实挺好的。

张：吵。

吴：……吵？

张：嗯。一直在说话。

吴：（瞪他）我那是在跟你说话！你都不理我，我再不说话，咱们俩就成哑巴了！

张：（嘴角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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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问：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对方的？

吴：这个……说不清。可能是他第一次递帕子给我的时候？也可能是他教我凝露水的时候？或者是那个小年夜，他坐在我旁边陪我守岁的时候？反正就是慢慢慢慢就喜欢上了。

张：第一世。

吴：（愣住）第一世？那个书生？

张：嗯。

吴：他才住了三天！

张：够了。

吴：（脸红）……你说话注意点。

张：（不解）我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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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问：最喜欢对方什么地方？

吴：眼睛。他的眼睛特别好看，又深又亮，像两口古井，可看久了会发现里面有光。

张：眼睛。

吴：我的？

张：嗯。很亮。

吴：（得意）那当然，我眼睛从小就亮。

张：每一世都很亮。

吴：（愣住，然后耳朵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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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问：最受不了对方什么地方？

吴：太闷了！有时候一整天不说一句话，就看着我。我问他想什么呢，他说“没想什么”。怎么可能没想什么？你是山神又不是石头！

张：话多。

吴：……咱俩能别互相伤害吗？

张：习惯了。

吴：嗯？

张：习惯了你的话多。没有反而觉得空。

吴：（脸红）……你越来越会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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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问：平时怎么称呼对方？

吴：张起灵。有时候喊全名，有时候就喊“哎”。

张：吴邪。

吴：他从来不喊别的，就喊全名。不过有一次他喊我“阿邪”……

记：然后呢？

吴：（脸红）然后就没了，就那一次。

张：（看着吴邪）阿邪。

吴：（捂脸）你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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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问：第一次接吻是什么时候？

吴：那个……立秋那天晚上？

张：嗯。

吴：其实是我先亲的他。

记：为什么？

吴：他等了我那么久，我想给他点奖励。

张：（看着吴邪，眼睛里有光）

吴：你别这么看我……怪不好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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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问：对方说过最让你心动的话是什么？

吴：他说“你是我的”的时候。还有“我在”的时候。还有“等你，不累”的时候。还有……

记：这么多？

吴：他说的每一句我都心动。他平时话太少了，说一句我记一辈子。

张：他说“我爱你”的时候。

吴：（愣住）我说过吗？

张：立秋那天晚上。

吴：（想起来了，脸红）

张：还有“我下辈子还来”的时候。

吴：这个你也记着？

张：每一句都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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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问：你们平时吵架吗？

吴：吵不起来。他根本不说话，我一个人怎么吵？

张：……

吴：你看，就是这样。我说十句，他一句都不回，最后我只能自己消气。

记：那你怎么消气？

吴：不理他。然后他就会默默跟着我，我去哪儿他去哪儿，一直跟着，也不说话，就看着我。过不了多久我就心软了。

张：有用。

吴：（瞪他）你故意的？

张：（不说话，但嘴角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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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问：对方做过什么让你感动的事？

吴：太多了。他等我几千年这件事，就够我感动一辈子了。还有他教我凝露水，给我看潭水里的倒影，每天晚上守着我睡觉……每一件都让我感动。

张：很多。

吴：举个例子？

张：你给我包饺子。

吴：就这个？

张：第一次有人给我包饺子。

吴：（眼眶湿了）那以后每年都给你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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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问：平时怎么过二人世界？

吴：我们就是普通过日子啊。看看雪，看看花，看看月亮。有时候去后山走走，有时候坐在门口发呆。

记：不会无聊吗？

吴：不会。有他在，做什么都不无聊。

张：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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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问：谁先表白的？

吴：我。

张：嗯。

吴：立秋那天晚上，我说“我爱你”。他愣了好久，然后把我抱得死紧。

张：我在等。

吴：等什么？

张：等你说。

吴：（愣住）你早就知道了？

张：知道。

吴：那你不说？

张：等你说。

吴：（哭笑不得）你这个闷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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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问：对方的习惯有什么？

吴：他喜欢看着我。不管我在干什么，他都看着我。我吃饭他看，我睡觉他看，我扫地他看，我看书他也看。一开始觉得怪别扭的，后来就习惯了。

张：他喜欢说话。醒了说，睡前说，吃饭说，走路说。一直说。

吴：我那是怕你闷！

张：不闷。

吴：嗯？

张：听你说，不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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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问：对方做过什么让你哭笑不得的事？

吴：有一次我生气了，不理他。他就一直跟着我，我去哪儿他去哪儿。我去茅房他都在门口站着！出来吓我一跳！

张：（不以为意）

吴：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张：不是。

吴：那你在那儿站着干嘛？

张：等你。

吴：（噎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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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问：你们有专属的称呼或暗号吗？

吴：暗号？没有吧。

张：有。

吴：什么？

张：我递帕子。

吴：（愣住，然后笑了）对，他要是递帕子给我，就是有话要说，或者关心我。帕子是他的信物。

记：帕子呢？

吴：（从怀里掏出来）随身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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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问：对方的生日怎么过？

吴：他没有生日。山神哪有生日。

张：他有。

吴：我生日？小年那天。

张：嗯。

吴：他给我煮了碗面。虽然煮得不太好吃，但我全吃完了。

张：（嘴角动了动）

吴：你笑什么？

张：你说不好吃，却吃完了。

吴：那是你煮的，再难吃我也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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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问：对方有什么秘密？

吴：他应该没什么秘密瞒着我吧？他把那本簿子都给我看了。

张：没有。

吴：不过我觉得他还有事没说，关于那些年的，他总是不肯多说。

张：怕你难过。

吴：（愣住）什么？

张：那些年。我一个人。不想让你知道。

吴：（红了眼眶）你这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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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问：如果有一天对方不在了，你会怎么办？

吴：（沉默很久）我会回来找他。

张：（沉默）

吴：我说过，每一世都回来找他。说到做到。

张：我会等。

吴：你不许难过。

张：嗯。

吴：真的不许难过。

张：嗯。

吴：你骗人，你肯定难过。

张：（把吴邪拉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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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问：你们对现在的生活满意吗？

吴：满意啊，特别满意。有山有庙有他，还能要求什么？

张：满意。

吴：你不许偷偷难过。

张：没有。

吴：真的？

张：有你在，不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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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问：对方做什么事的时候最帅？

吴：他做什么都帅。站着帅，坐着帅，走路帅，不说话也帅。不过最帅的时候，是他站在山顶上看远方的时候，那个侧脸，绝了。

张：他做什么的时候？

吴：对，你觉得我什么时候最帅？

张：笑的时候。

吴：（愣住）就这？

张：嗯。你笑的时候，眼睛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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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问：对方有没有让你想打人的时候？

吴：有啊！就是他不说话的时候！明明有事就是不说，急死个人！

张：……

吴：你看你看，又来了！

张：没有让你想打人的时候。

吴：嗯？

张：从来没有。

吴：（脸红）……你越来越会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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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问：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吴：算这一世的话，快一年了。

张：几千年。

吴：（愣住）你连那几千年都算？

张：嗯。从第一世开始，就在一起。

吴：可那几千年我不在啊。

张：在。在我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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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问：有没有想过离开这座山？

吴：没有。我哪儿也不去。

张：嗯。

吴：你呢？想过离开吗？

张：没有。

吴：为什么？

张：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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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问：对方做过最浪漫的事是什么？

吴：他等我这件事，本身就是最浪漫的。

张：他回来这件事。

吴：（互相看着，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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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问：你们平时谁做饭？

吴：我。

张：他。

吴：你偶尔也做，虽然不太好吃。

张：嗯。

吴：不过你煮的面，我全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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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问：对方挑食吗？

吴：他不吃东西的。山神不用吃东西。不过每次我吃东西的时候，他都会看着我吃。

张：不挑。

吴：你都没吃，怎么知道不挑？

张：看你吃，什么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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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问：你们会一起看日出日落吗？

吴：会啊，经常看。后山有个地方看日落特别好看，他带我去的。

张：嗯。

吴：每次看日落的时候，他都揽着我，我就靠着他，什么话都不说，就那么看着。

记：不觉得无聊吗？

吴：不无聊。看日落是其次，主要是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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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问：对方什么时候最可爱？

吴：他耳朵红的时候。每次我亲他，他耳朵都会红。还有他委屈的时候，包饺子包不好，那个表情，可爱死了。

张：他睡着的时候。

吴：我睡着的时候？

张：嗯。缩成一团，像个小动物。

吴：（脸红）你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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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问：你们有想过以后吗？

吴：以后就是一直在一起啊。我活这一辈子，下一辈子再回来。

张：嗯。

吴：你一直等着。

张：嗯。

吴：不许累。

张：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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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问：对方最让你心疼的是什么？

吴：他一个人等了我那么多年。

张：他每一世都不记得我。

吴：（沉默）对不起。

张：不是你的错。

吴：可我让你等太久了。

张：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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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问：有没有什么话一直想说但没说出口？

吴：我爱你。不过我说过了，以后还要一直说。

张：谢谢你回来。

吴：（愣住）你说过了。

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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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问：你们相信永远吗？

吴：相信。有他在，我就信。

张：相信。

吴：为什么？

张：因为你每次都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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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问：对方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吗？

吴：是。

张：是。

吴：你呢？

张：你。

吴：我是问你，我是不是你最重要的。

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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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问：用一个词形容对方。

吴：等。

张：光。

吴：（愣住）光？

张：嗯。照亮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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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问：你们最喜欢什么季节？

吴：冬天。因为冬天可以看雪，可以堆雪人，可以靠着他烤火。

张：春天。

吴：为什么？

张：因为你会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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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问：对方做什么事的时候最让你安心？

吴：他握住我的手的时候。

张：他在我身边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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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问：你们有没有想过要孩子？

吴：我们？两个男的，怎么要？

张：……

吴：不过村里的孩子经常上山来玩，我们可以当干爹。

张：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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