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延竹点头。
“那,那我也要来吗?”
徐延竹:“要来。”
陈民站在他的身后弯眼笑着:“谢过。”
墨君,砚君,巧刃:“……”这两人分开还好,怎么在一起后主意都怪黑心的。
夜里,陈民和徐延竹又躺在了一张床上,都没什么睡意,徐延竹便拉着陈民说话。
徐延竹:“阿民,你有没有想过以后做些什么?”
陈民:“什么做什么,就好好待在横溪村呗。”
“不是,我是说你有没有特别想去做的事情。”
陈民深吸一口气,认真想了想:“嗯……之前觉得一直和阿奶在一起就好了,你来了,觉得我们三个一直在一起就好了,日复一日,平平淡淡的就很好。没有什么特别想做的,想做的都在做。”
徐延竹撑起身子看他,问道:“那想做正在做的是什么?”
陈民回看着徐延竹的眼睛,说:“和你们平平淡淡的在一起啊,就很好。”两人对视良久,徐延竹心疼地皱了皱眉,将头埋进他的肩窝,陈民抬手抱着他轻声道,“就这段时间,阿长,好好陪着我。”
陈民将他的头掰过来和自己眼对眼,勾着他的脖子,嘴唇相贴。
次日辰时,三人老实来了,结果陈民和徐延竹还没醒,没人开门,只有竹子在叫。墨君和砚君本都要在门口等了,巧刃翻身一跃翻进院子,竹子便不叫了,大门也打开了。
墨君和砚君跟着巧刃直奔黄棉莺的房间,也没管隔壁的陈民徐延竹二人,他们到时,人还没醒,三人约莫等了半个时辰,黄棉莺才堪堪醒来。伺候她起床穿衣,全程都很乖巧,巧刃将人带到院子,墨君和砚君则是进了厨房,这两人被带来的一大原因就是做饭好吃。
有他们照顾黄棉莺,昨夜荒唐的陈民和徐延竹得以睡了个懒觉,醒来时将近午时,三人还做了饭等着。几人一起坐在院子里吃饭,氛围融洽热闹。
饭后,依旧如昨日相同,三个老实人在家带老人,陈民带着徐延竹还有竹子出去玩了。
趁着这几天还有时间,也有巧刃他们帮忙照看黄棉莺,他要带着徐延竹好好玩一玩,就纯粹为了玩。
徐延竹背着小竹篓,陈民背着刀托,竹子围着两人跑,一前一后一狗走在溪水上游的路边,他们顺着小路钻进被竹木藤叶遮盖的溪水最上游。走几步旁边一颗树上就能看到绑着的红布,虽然已经褪色,但依旧明显,陈民拔出刀将四周的杂草竹藤砍掉,顺着红布的方向清理出一条路来,两人从遮蔽真容的杂草丛中钻出来,抬眼,眼前是后山被藏起来的一处小瀑布,溪水从山间而出,顺着峡间的石壁飞流而下,远看如一条白色丝线悬在山间。
留下的溪水汇聚在这处隐蔽之地,是横溪村溪水的源头。这里的水比下游更清,也更凉。层层叠叠的树木藤蔓,将刺眼的阳光阻隔在外。
陈民将刀托取下来放到一边,拉着徐延竹向前走:“这地方还是我小时候自己和自己玩,四处乱转找到的。”走到水边,他轻手轻脚翻开一块石头,因为动作足够轻,水面依旧清澈,一只螃蟹藏在水底,陈民迅速伸手抓住它,将其丢进了徐延竹腰间的竹篓里,“这里地方深,比下游的螃蟹多,你翻石头的时候轻一些,不然泥会扬起来。”
徐延竹点点头,像模像样的也翻开一块石头,成功抓住第一只螃蟹,这时竹子冲了过来咬走了他手里螃蟹,不料被螃蟹夹了嘴巴,痛得汪汪叫,在一旁调动全身本领对付这只螃蟹。
徐延竹和陈民看着只笑,让竹子在一边玩,两人躬下身继续翻螃蟹。
陈民接着说:“刚找到这那天我玩是玩的挺开心的,就是天黑了找不回去了,可把我爹和阿奶急坏了,到处找我,找到这附近,只能听见我在山里哭,就是找不到人。”
徐延竹笑着问:“然后呢?”
“然后啊,我听见他们的声音呢就不怕了,而且我也哭累了,就不哭了,我爹和阿奶听不见我动静了,以为我出事了,又满山喊我,哈哈,现在想想还挺好笑的。”
“哈哈哈,你小时候这么闹呢,”徐延竹一连翻到好几只螃蟹,中途抽空看了陈民好几眼,“最后怎么找到的?”
陈民抓起一只螃蟹丢进徐延竹的竹篓里,站直身叉着腰说:“他们就让我一直哭,我哭不动了骂我两句,我就继续哭,顺着声音就找到我了,出去的时候,我爹给周围树上绑了红布,说这样我下次再跑进来玩,就不会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