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延柏心虚地抓了抓脖子:“什么就明显,你别乱说!”
徐延竹嗤笑:“行行行。”
钟来马勇马小来和吴正军几人陆续和定贞打了招呼,马勇和南珠比较熟,特意提了一嘴让他等会来找自己拿吃的,南珠没听进去。
定贞径直往里走,徐延柏单独去送了送,南珠对着他在身后翻了个白眼。
夜里徐延柏再一次来找定贞诵经,马勇中途也来了一趟,探了一个脑袋进来,笑得傻呵呵对着南珠招手。
南珠:“做什么?”
“我做了好吃的,快来快来,给定贞法师也拿一些,不然冷了。”
一听给定贞,南珠马上就应下了:“来了,姑娘我去拿吃的。”
她小跑着和马勇出了门,在去厨房的路上,马勇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块糕点递给她:“你先尝尝。”
两人脚步渐远。
徐延柏听见定贞对他说道:“徐将军,要打胜仗回来。”
会的,他想,他一定会的,不胜,他没脸回去。
“我会的。”
南珠回来的很快,嘴上粘的糖渣都来不及擦,定贞拿起一块,吃了一口,眼神一亮,但没说话。
徐延竹朝盘子里看了一眼,一整盘栗糕,他眉头一皱,他们军营伙食什么时候这么好了,他怎么不知道,不是当初离了马勇吃糠咽菜的时候了?
他疑惑地伸出手,拿起一块栗糕,问了南珠一个问题:“马勇做的?”
南珠翻了个白眼,回道:“嗯。”
徐延柏:“......”怎么不见给兄弟们整个精致小吃,真是。
他恶狠狠的咬下一口,牙都快咬碎了。
次日,马车来得比徐延柏预想的早,徐延柏装了两个汤婆子递给了南珠,南珠第一次和他对视没翻他白眼,徐延柏甚至有些欣慰。
他眼神一直流转在定贞的身上,两人上车后,定贞掀起了窗帘的一角,徐延柏以为她会对自己说些什么,但对方什么也没说,只看着他,马车缓缓前进,定贞转过头依然看着他。
“等我回去,我再找你诵经。”
三天,他对菩萨的依赖原来已经这么深了,他不舍得定贞走。
一阵风吹来,冷得脸生疼,她身子孱弱是该早些回去的,还好准备了两个汤婆子,不然定要生病了。
又一阵风过,更冷了。
“竹子,这两天的巡视有查到什么吗?”
徐延竹:“有。”
徐延竹在这两天在周边几乎所有村子都跑了一趟,驻守的士兵,还有村民都进行了一整遍全新的排查,更细致,更费神。
终于,又得到了一个消息,一开始每个村子被袭,他们都以为是因为偏僻和不易发现,不止,每一个村子被袭击前一段时间,都有过生人问路,一个全身褴褛,背脊佝偻的乞丐,每一个帮他指过路的村子,都被袭击了,而拒绝了给他指路的村子,都没有被袭。
都说穷山恶水养刁民,他们挑选的条件还有一条心善,老实。
心善的人不容易对人设防,老实的人更容易被拿捏。
而其中有一个三十岁左右的村民告诉徐延竹,那个乞丐的左眼上,好像有一道疤。
是那个所谓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