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菜上齐,刘掌柜说出了刘珍梅争取的另外一件事。
“买我家的菜?”陈民迷惑,他们家种的菜其实基本都是自己吃,现在多个阿长更不会剩下什么,哪里还有得卖。
“是的,小女和我提及,说你家的菜种的好,好的食材才能做出好的餐食,我愿意市场价收,这样一来你们家也会有一笔稳定的收入,你也不用觉得难为情,做生意嘛,互惠互利的事情,你觉得呢?”刘掌柜瞎话扯得面不改色。
昨晚刘珍梅回家就吵着闹着要他收陈民家的菜,说什么......
“陈哥家里过得苦,我就想帮他一把,他也帮了我很多次啊。”
刘掌柜怎么回答的来着,哦,他说很多人都会帮这一把的,只是刚巧是他,没什么的。
此话一出刘珍梅就闹了他一晚上,吵得他睡觉梦里都不清净。
他没什么办法,只能遂了她的愿,也是为了拯救自己晚上的美梦,毕竟这对他而言不是什么难事。
陈民也想起来了,他想起昨日在菜地里向刘珍梅表明的想法后,对方盯着他和阿长种了菜的菜地,突然说了一句:“陈哥,你们家菜种的好吃吗?”他蒙了一瞬,下意识回复说好吃。
他被这个傻姑娘的好意整得哭笑不得,含糊地应下,默默暗下决心,回去再开两块地。
不过种什么,种油麦菜,上次家里做了阿长爱吃,还是他淸了碗。
吃完饭,在珍品楼的门口,刘掌柜把陈民拽到一边,语重心长道:“你和小女的事情,谢谢你,不过我想还有别的方式比口头感谢对你更有用。”
陈民没懂他的意思。
刘掌柜继续说道:“去年的八月,我在珍品楼有见过一个和你弟弟长相相似的公子,其实五官并未多像,就是非常神似。”
“你认识那个人吗?”陈民皱眉道。
刘掌柜摇了摇头:“在下做的小买卖,这雁城有的是比我的珍品楼上乘的酒楼饭馆,他不是常客,当日还带了帷帽,我是在他进了雅间后,他掀起了帷帽的边角才看清一眼。”
“刘掌柜,你确定吗。”
“很抱歉,我并不确定。”
“那这...”
“但总不失为一个线索,我找人打听了,这位阿长小兄弟,记不清前事,有总比没有好。”
陈民微微颔首:“那便谢谢刘掌柜了。”
“好说。”
“不止阿长,还有适才说的菜收的事情。”
这顿饭吃下来,刘掌柜其实挺喜欢陈民,人品不错,也很抗事,除了家室一般还真没有哪里不好,只可惜啊。
“授人恩惠,手有余香嘛。”
送走刘氏一家,陈民和阿长站在原地。
陈民还记着刘掌柜的话,扭头看着阿长,长相俊朗的少年面上没什么表情,见他在看自己,歪头回看了过去。
“怎么了,阿民哥。”
“再回想回想,你有没有兄弟?”
阿长了然,听话的努力回想了一会,脑子里真的找不到任何线索,无奈摇头。
陈民没有强求,握住了他的手,阿长马上回握了回去,紧紧不放。
“那我们回家吧。”
阿长嘴角上扬:“好。”
两人握着手走在空旷的大路上,周围行人不多,三三两两都无切什交集,这时从他们的身旁走过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手里拿着刚买的拨浪鼓逗着孩子。
“阿长,喜欢吗?”
两人闻言都猛地回头朝声源望去。
女人嘴里的阿长喊的是怀里的孩子。
阿长一时愣在原地,陈民反应快些已经追了上去,拉住了女人的肩膀。女人被吓了一跳,警觉地抱紧了一些怀里的孩子,面露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