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民早上锄地,中午回来吃饭,歇一会就进山里砍竹子,晚上空闲的功夫赶工凉席床,时间安排得合理且满当。
阿长没见过这个阵仗,总会守在旁边东问西问。搞得陈民心烦,也会让他上手玩一会,但阿长总是学不会要领,编得歪歪扭扭,陈民只能每次拆了重新编。
好在陈民手脚利索,没几天的功夫,简易的凉席床就已经完工了。
他把凉席床推进房里的时候,阿长就在后面跟着不时帮一把手。
“陈哥,我伤好得差不多了,我们能挤挤一起睡,我不介意的。”阿长帮着陈民挪着凉席床说道。
陈民找来被子铺到凉席床上,哼笑一声:“你倒是不介意,我介意,我想睡得舒坦些。”
阿长听了只是乖巧地点头表示自己在听。
“不过,你既然好的差不多了,明天和我去地里种菜,这个时候种上夏天就有的吃了。”
第二日清晨,后山的竹叶挂了露水,影影绰绰起着雾的时候,两人站在了陈民已经锄好的菜地的路边上,一人手上拿着一个小号的锄头,陈民手里还拿着用布袋装着的菜种。
阿长有一些不知道该把手往哪里摆,有些局促,眼珠在菜地和陈民身上转了好几圈,最后抿着嘴一副无辜脸的看着陈民。
陈民拿着布袋的手叉着腰看着阿长,一脸无辜被他玩了个明白。虽然无奈,但也好声好气的说道:“我先种一遍,你看着好好学。”
阿长点了点头,陈民手上锄头翻了个花样,下了地蹲在地里用小锄头刨开一小块泥土,从袋里拿出菜种丢了三两颗进去,又用锄头的侧面把土刮了下来,转动锄头,用背面轻锤了几下土面。动作娴熟迅速,眨眼间一个种好菜种的小土包就已经出现在两人面前。
他抬起头冲阿长示意,阿长了然。
陈民蹲着的身体朝旁边挪了挪,给阿长让开了位置:“自己试一遍。”
种菜种并不难,阿长学着陈民,一模一样重复了一遍,在陈民土包旁边埋了一个几乎一致的土包。
他看向陈民,眼里都是“我是不是做的很不错”的神情。
陈民笑着:“是挺不错。”
阿长又种了几个小土包,做得很好,陈民放心地把一小袋菜种交给他,自己去了地里的另一头。
“我在这边头种,你就种那边,保持所有的都和这几个是一个标准。”
“好。”阿长应声看着他,只见陈民从布袋里掏出另外一袋蹲下“陈哥,我的这袋和你的那袋是一样的菜种吗?”
陈民头也没回,眼里只有他的地:“不是,你的是黄瓜,我的是豆子,我那个袋里还有别的,多种几种,能吃的菜就多了。”
“今天能全种完吗?”
“你想啥呢,就是救你耽误的,锄好一块地就该马上来种种的,耽搁这几天,我又重新松了松,这不就马上领着你来了。”陈民说到这直起腰仰天叹了口气“...我还有两块地没松,高低要让你也来松点。”
陈民回头打量他一眼很快又转了回去:“你身板这么结实肯定也是个松地的好手。”
阿长手上种着菜种,听见陈民这么说笑了笑:“都行啊,都听哥的,我感觉种菜还挺简单的。”
陈民哼哼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