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钰：【低调。】

郑知雪：【那你现在打算怎么收拾他？】

时钰：【不收拾了。我打算直接去瑞士找谢大傻子玩一圈，顺便帮他哄哄女朋友。】

谢嘉朗：【说谁大傻子呢？？？我真是谢谢你了。你确定不是来给我添乱的？】

时钰：【笑话。就没有我拿不下的小姑娘。】

郑知雪：【别到时候，盐盐变你女朋友了。】

谢嘉朗：【不行！你别来了！】

时钰：【已包机，等我拿下大美女。】

谢嘉朗：【喂喂喂！】

时钰：【正好换个心情。】

她又发了一条：【我哥最近表现如何？】

郑知雪：【还可以吧。】

时钰：【那我就放心地起飞了。】

谢嘉朗：【喂喂喂！你在瑞士准备呆多久？】

时钰：【没想好呢。】

谢嘉朗：【来吧。正好好久没见了，还真有点想念。】

时钰：【想念我面对面骂你？】

谢嘉朗：【你别来了。】

时钰：【等我。能带你女朋友一起来接我吗？我有点迫不及待见大美女了。】

谢嘉朗：【你看起来一点也不想难过的样子。】

时钰：【一想到明天的这个时候我就在瑞士游玩，有点兴奋了。男人，算个屁。】

郑知雪：【支持。】

谢嘉朗：【你俩以后别带坏盐盐。】

时钰：【呵呵，这就是男人。】

郑知雪：【怪不得盐盐不要你了。烂果子没人要。】

谢嘉朗：【喂喂喂！】

***

时钰坐在私人飞机的VIP候机室里，手机忽然响了。

来电显示：哥

她接起来：“喂？”

那边沉默了一秒，然后传来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钰钰？”

时钰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怎么是你？”

赵坤泽的语速突然变得极快，快得像怕她挂电话：“那个新闻是假的，我都不认识那个什么罗什么。我当时在开会，没看见。等我出来的时候已经三个小时过去了，我立刻就给你发消息了，但是你把我拉黑了……”

“哦。”时钰打断他，“把手机还给我哥。”

赵坤泽顿了顿，声音矮下去：“那……你能把我拉出黑名单吗？”

时钰没说话。

他又补了一句：“那我把手机还给你哥。”

电话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时锋的声音：“喂？”

时钰语气硬邦邦的：“时锋，你是不是要死？把电话给他干嘛？”

时锋那边委屈得要命：“不是，你干嘛骂我啊？他去你公司没等到你，然后赖在我办公室不走，我有什么办法？”

“挂了。”时钰说完，直接按掉电话。

时锋举着手机，听着那边的忙音，咂摸了一下嘴：“怎么又是我挨骂？”

他抬起头，对着面前的人露出一个假笑，抬手指向门口。

“请吧。”

时锋脸上没什么好脸色，下巴往门口方向抬了抬，态度明确得很——赶紧走，别在这儿碍眼。

赵坤泽站在办公桌前，一动不动。

“时钰去哪了？方便透露吗？”他问，语气难得地放低。

时锋皮笑肉不笑：“我也不知道我妹妹去哪了。没告诉我呀。”

心里想的却是：知道也不告诉你。让你欺负我妹妹。处理个虚假新闻都这么慢，三个小时，黄花菜都凉了。

赵坤泽看着他，想说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

坤宇集团，三十六楼。

赵坤泽坐在办公室里，整个人气压低得能结冰。

手机响了，来电显示：奶奶。

他接起来，语气尽量放平：“奶奶。”

那边传来老太太的声音，慢悠悠的：“小泽，今天的新闻是怎么回事？你要是喜欢罗家那个小姑娘……”

“我不喜欢。”赵坤泽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一股自己都没察觉的急躁，“谁喜欢她？我连她是谁我都不知道。这事您别管。”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老太太这辈子没见过自己孙子这么沉不住气的样子。她轻轻笑了一声：“行。那奶奶不管。”

“嗯。”赵坤泽正要挂电话，忽然又补了一句，“奶奶，时钰挺好的。”

老太太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明显了：“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赵坤泽盯着手机发呆。

门被敲响，方秘书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赵总，查到了。时总此刻应该是刚坐上去瑞士的航班。”

赵坤泽眉头拧起来：“动作真快。他那个什么青梅竹马，谢嘉朗是不是在瑞士上学？”

“是的，谢家小公子在苏黎世。”

他沉默了两秒，抬眼看向方秘书：“私人飞机申请一下，去瑞士的航线。”

方秘书愣了一下，随即飞快地翻手里的日程表：“但是明天下午的会议，今晚合作方特意从加拿大飞过来，现在应该快到境内了。”

赵坤泽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方秘书立刻接话：“我协调一下，争取上午开完会。”

赵坤泽点点头，揉了揉眉心，声音里透出一股疲惫和烦躁：“就按你说的做吧。明天我必须坐在去瑞士的飞机上。”

“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