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和成员们退到了走廊上,这时徐千阳已经赶回来了,林殊和陆珉瑛也刚查完线索。
“这件事网上已经控制了,毕竟孩子还小,父母的意愿也是把这件事情的影响放到最低,公关这边没问题。林殊,那混蛋找到了吗?”
林殊从早晨到现在,忙的一口气都没歇,陆珉瑛更是看了一上午的监控。那剪辑师是维港过来的胡寂麟团队里的人,他应该早就注意到了林哲,后面趁着所有人都不注意,把林哲骗进了休息室。
他说:“通过查找监控,那个剪辑师已经被关押了,不过后续如果要上诉的话,只能告他强制猥亵罪,而不是□□罪。”
江郁一看见陆珉瑛过来就皱了眉,他上前一步按住他,昨天病的要死,今天又爬起来干什么。
顾砚郗听到关于上诉的话似乎不太满意,他拦住了林殊和陆珉瑛说:“这是你们团队的剪辑师,而且林哲是在你们剧组的休息室里出了事,你们必须负责到底!”
这件事情丝毫不能让,凭什么轻飘飘一句判决就算过了,这是个什么剧组呢,昨天一个疏忽遭殃的是林哲,那要是明天再一个疏忽,他们会把手伸向谁呢?
“脏死了。”顾砚郗的据理力争引起了徐尚的注意,“这是顾家的孩子啊,小郁,你身边的人还真是一个赛一个的有背景,一个赛一个的有趣呢。”
在场所有人听了这话都愣了愣,徐千阳听出他爸的话里有话。顾砚郗是顾氏兄弟影视集团的私生子,本来藏的好好的,大家都以为他是一个不知名的富二代,但是这话再说开可就不有趣了。
徐千阳赶紧带着人回公司,林殊那边脸色也不是很好,也拉着陆珉瑛回去继续准备打官司的事。
在场只剩下两个人,江郁不甚高兴的盯着徐尚。
徐尚甚至笑了笑,带着一种习以为常的慵懒感:“小怜玉体横陈夜,昨天不是这个小朋友,也会有另一个小朋友,小郁,这种事你还看不开吗?”
江郁简直要被气笑了:“徐总自然是被种被这种腌臜事给淹入味了,这叫□□,是犯法的事。”
徐尚似乎很不喜欢他的尖锐语气,“小郁,有些事情你该懂得适可而止。再往下查,看见些不光彩的事,你自己也会被搭进去的。到时候,你爬都爬不起来。”
徐尚说完后就扬长而去,江郁听出来他明显知道些内情,起码这事不止一个剪辑师这么简单。
他忽然想起半个月前手机里的那条匿名短信:小心胡寂麟!
突然感觉事情变得惊悚了起来,在这些日子里江郁千防万防,他把李锐看得紧紧的,但也不得不把他往导演那里推。倘若导演才是那最大的龙潭虎穴,那自己是怎么防都防不住的。
这个剧组有问题。
胡寂麟本来就是维港影视的半边天,现在又在和徐尚合作,势力上更是如虎添翼。之前盛汶影帝就是被他告发聚众□□从此跌落神坛,在他自己的剧组里怎么可能还会有人顶风作案。
难道所有人对这种事情都习以为常了吗?江郁有点烦躁,情况一点都不明朗,而且自己也抓不到任何实质性的证据。
林哲出的事实在是对江郁打击太大,等到林家父母过来陪护士江郁简直无法面对他们。确实是他是个做经纪人的不负责,不管是什么原因,艺人出了事自己都脱不了干系。
真想骂人,为什么都这么虚伪呢,一个两个的道德底线都被拉的极低,进了娱乐圈这浮华圈子就变得这么恶心吗?摄影机前倒是光鲜亮丽,摄影机一关各种白眼冷语真他妈受够了。
娱乐至死,不管是什么消息,娱乐记者们闻到一点新闻八卦的味道,就如鬣狗一般咬了过来。他们可以消费所有人,更可气的还有人标着Paprika惊天丑闻,一群神经病。
江郁心里难受,他头两天还见了律师,后面开庭的判决也不会被定性为□□,因为林哲是个男人无法被定性为□□,最多还是只能按强制猥亵罪来算。
这算什么,就几年的刑期。江郁一连几天都躲在酒吧里买醉,很凶猛的酗酒,一直在喝酒,简直停不下来,每天晚上都烂醉如泥。
这天凌晨两三点他又倒在公寓前掏钥匙,怎么都拧不开门把手。江郁无力的拍打着,隔壁的房门却轻飘飘的打开了。
陆珉瑛出来想把他捞进去,江郁搂着他的腿开始痛哭:“你让我怎么能接受,我的……我最宠爱的弟弟被人猥亵了,我都没有办法去面对其他人,好他妈悲剧,更可恨的是今天那些媒体还追着他拍……都凭什么这么对他!”
江郁是一直痛哭,心里酸酸的,他想发泄情绪,眼泪不断的往外涌。
陆珉瑛沉默,他把人捞了起来,“别哭了,又是一身酒气,这个星期都几次了?”
江郁执着的扒在门把手上,醉醺醺的喊道:“凭什么不开门!”
他手机不停的响,陆珉瑛一把抢过他的手机,来电显示还是老混蛋——徐尚。陆珉瑛平静的挂了电话,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就把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他弯腰捡着江郁踢落的皮鞋,把人搂好带回了家,随后把他推进浴室开始扒他的衣服。江郁穿了一身正装,因为今天他们一起见了律师,但是聊过之后他一上午都闷闷不乐,结束后还跟着徐千阳进了徐尚的车。
一个上午陆珉瑛根本没有机会和江郁说话,徐尚为什么总是出现在他眼前。开车就开车,还要开徐千阳的限量款跑车,开他自己的商务车来不行吗?结了婚就安分点啊,为什么老招江郁,都40多岁了还喷那么骚包的香水,为老不尊的东西。
陆珉瑛有点不高兴,江郁这几天一回来就一副人事不醒的样子,为什么要养成酗酒的习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