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黎愿说:“不了。”
临近中午十二点,林缘又是一个电话打过来,黎愿本来是打算一会便起,结果反是一开始喊不起的沈卿悄悄起来给他脱了鞋掖好被角。
半眯着眼睛接起电话,林缘有了警惕,没开口就是宝宝长宝宝短,问:“是黎愿吧。”
沈卿早起了,黎愿把手机放在耳边枕头上半合着眼懒懒散散:“是。”
一听是林缘松了口气,转而又气呼呼质问:“早上你手机为什么会在沈卿那儿?”
早上那一通电话黎愿是摆明让沈卿帮自己撒气。
“您这语气是来兴师问罪的?早上的时候您怎么没问沈卿?”黎愿莫名难受,头埋进暖被里,说话都带上了鼻音,“您得问他,您问我没用。”
若不是嫌吵,沈卿也不会接那个电话。
林缘无言以对,聂羽声从她手里接过手机,用一种亲密无间的语气道:“小愿,是叔叔。”
再怎么讨厌聂羽声,黎愿还是应声:“叔叔好。”
“哎,小愿啊,你别跟你妈妈气昂。”聂羽声装模作样在中间劝,给儿子聂言樾使眼色。
“不会。”只出于情分,没放在眼里。
再不情愿,聂言樾走上前:“哥。”
十四五岁的小男生正处变声期,声音有些沙哑。
黎愿没应声,聂言樾继续着话:“你能来接我们吗?有话想和你说。”
“嗯。”
在利用这一块,聂羽声林缘是有两把刷子在身的。
他们就着黎愿在没被接走前和聂言樾共处过一段时间有感情才让聂言樾出来说句话,不然出来说话的便是女儿聂软悦。
沈卿是跟屁虫,黎愿说去接林缘沈卿不厌其烦的跟着上车。
“沈卿是黎愿跟屁虫啊。”看着离去的车影,周衍宋调侃,“黎愿接个人他也跟去。”
周衍安俯身在周衍宋脸上轻啄一口:“我也是哥哥的跟屁虫。”
周衍宋被亲的一懵,红着脸推开人:“幼稚死了。”
就喜欢看周衍宋脸红的模样,周衍安笑着揽着人肩膀关门回屋。
身体难受,黎愿一路上倚着沈卿闭眼休息。
“去医院看看吧。”手覆在黎愿额头探体温,沈卿不免担心,“你脸好白。”
“我脸一直很白啊。”黎愿微弯唇角,“家里还有药吗?”
一感冒发烧黎愿就像变了个人,说话轻声细语可可爱爱跟平时不同又好似一样,有时沈卿都以为是烧傻了。
沈卿俯身额头贴上黎愿额头:“有,但我觉得还是去医院输个液。”
“吃药就好。”黎愿吸吸鼻子,“你别担心。”
短暂相贴几秒,记起感冒会传染什么的,黎愿忽地推开沈卿。
沈卿傻傻望着黎愿不解:“怎么了?”
“会传染。”
“不会。”沈卿笑了,把人拉回来搂怀里,“我一大男生,身强体壮,连抱你都易如反掌,你担心什么。”
牙齿有些冷了他才收笑:“你要是不舒服难受就靠着我休息,我不怕传染的。”
“你要记住,我是个有用的跟屁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