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下了一整夜没有要停息的意思,黎愿一早便接到林缘电话,但接电话的人却不是黎愿。
“宝宝。”
熟悉的腔调。
沈卿以为是自己的手机,感觉到一阵莫名其妙:“哪位啊?”怎么大白天不害臊呢。
他对外人不像对熟人,说话语气冷淡。
怀疑自己打错电话了,林缘特地看了好几眼备注,确认无误开口:“你不是黎愿?”
“你听不出来吗?”
被打扰了睡觉时间沈卿有了点少爷脾气。
黎愿声音能这样。
林缘半天没应声,沈卿准备时刻挂断,却还是出于礼貌的等会问上一句:“你是诈骗分子?”
林缘:?
“你不是黎愿。”
第一遍是询问第二遍是肯定。
“我是沈卿。”沈卿说,“不是黎愿。”
听到沈卿大名,林缘没多惊讶,反问:“黎愿呢?”
黎愿有个爱早起的习惯,多晚睡都起的早早,身旁空无一人,把枕头垫在胳膊下,沈卿脸埋进臂膀:“干嘛一直问黎愿?”
“我是林缘。”沈卿不识好歹,林缘摆出架子,“黎愿他妈。”
“哦。”实在困的不行,沈卿从臂膀抬起头瞟一眼时间,“您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转告他吗?没事我挂了。”
见着不是黎愿,林缘也没什么好说的:“没有。”
聊这么一小段时间耽搁了睡觉时间,沈卿毫不客气的挂断电话。
小辈这种态度是把林缘气到的,同时又无奈自己动摇不了沈卿。
沈沉翊对黎愿沈卿是放养式管理,出国十一年除必要时刻打电话,其余一概不管不问,却也不让任何人插手两个孩子的成长路线。
沈沉翊收留黎愿只是看在爱人名义上和那双七分相似的眼睛,是他让黎愿沈卿金枝玉叶十多年,也是他不爱任何人只起一个给钱任务,十八岁后想去哪去哪,长成残废弱智也好长成参天大树也罢,是想离开还是留下他概不反对。
沈沉翊只等一个尘埃落定事如其愿。
黎愿重回到房间,沈卿还在睡。
他挪到床边把盖在人身上的被子掀开,说:“沈卿起床了。”
沈卿没理转头继续睡。
起了捉弄的小心思,黎愿手撑着床身体前倾,手在要碰到沈卿头发时,本闭着眼睡觉的人忽的一拽黎愿手,把人按在床上,脸贴近黎愿胸口位置,隔着衣服布料他还是清晰感受到黎愿的体温。
捉弄不成反被捉弄,黎愿一张脸红透,推推压着自己的沈卿:“起来。”
“不起不起。”沈卿摇摇头,“你陪我睡会。”
黎愿欲言又止,终是没再推沈卿,认命的闭闭眼。
黎愿没答应却也没拒绝,沈卿抓起被子一角跨坐在黎愿身上,没给黎愿反应机会便盖上,从枕头底下掏出眼罩戴上,沈卿安安静静的趴在黎愿胸口睡觉。
滑拉着手机屏幕,黎愿问:“我妈是不是打过电话来?”
沈卿挂断电话后林缘有再打过电话来,那时沈卿睡的半醒不醒任铃声响。
困的不行,沈卿转了个头嗯一声:“你要回电话吗?”
回电话没什么必要,林缘打着是自己妈的身份利用自己他看的出来,沉默是对他们而言最好的解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