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淼淼,不要我生的孩子,我们这笔账就两清了!“
”我以后都不要亲你!“
她的声音是嘶吼出来的,听的张岚钰心像被撕裂般。
“卿卿!”他慌忙把人拥进了怀里,在她额头上啄了几下,“卿卿,不气了,不气了,之前都是我的错,我的孩子,你想生就生!我的孩子也只能出自你腹中。”
“我把鱼鳔都扔了,我们现在就要个孩子!”
说着,他褪下了身上仅存的一件薄衫,与女子贴合在了一起。
困在朦胧醉意中的李闻歌因着这睽违已久的亲近,白净的脖子高高仰起,渗出细密的汗珠都入了张岚钰的口中,他呼吸着李闻歌身上散发出来的幽香,好像浸处在温热的泉水中,眼睛好像蒙上了一层迷雾般,只能看见李闻歌白中泛红的脸。
李闻歌挣扎要脱离了他的桎梏,”你走开!我不要嫁给你!更不要给你生孩子!“女子纤白的手指扣在他的肩颈处,这还不够,她张开红唇,深深咬在他的脖颈处。
她的牙齿就要陷入他的血肉中。
激烈的抵抗换来的是男子更加紧密的贴合,他们好像是生长在同一片土地上的苍树和兰花,表面上保持着遥远的距离,地下的根脉早就缠成了一股绳,一个结,一个环。
张岚钰放开了了她的腰身了,高度紧绷后的舒缓让他长长喟叹了一声,“卿卿,说你爱我!”
他轻吻女子紧闭的双眸,“卿卿,快说,说你爱我。”
李闻歌双手抵在他逼近的胸膛,脑中混沌一片,她感觉自己好像就要淹死在一片黑海中了,喘息道:”不要......我不要爱你,你对我不好,我不要给你生孩子。”
张岚钰宽大的手掌抚在她胸前的淡粉色疤痕上,好似隔着皮肉握住了女子的心般,满足的笑笑道:“卿卿就爱说这些口不对心的话来气我,我知道你爱我。”
“那又如何!我就不要生你的孩子!”她掌控不了自己的心,还不能掌控自己的身体吗?
张岚钰贴近含住了她圆润的耳垂,动作愈加的激烈,听着怀中女子止不住的娇呼,他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好笑的看着怀中的女子,缓缓说道:“来不及了,卿卿,我们就要有第二个孩子了。“
折腾了许久,李闻歌差点在浴桶中昏睡过去,如果身后的男人肯放开她的话。
触碰到柔软的床榻时,李闻歌觉的此生最大的愿望是好好睡一觉,而这个无耻的男人还不满足对她肆意的讨伐,大手毫不客气的摸索进她的腰腹间。
她抓住张岚钰的手臂放在脖颈下,寻了舒服的姿势,往他怀里滚了进去,有气无力道:“你别动了,我明日就回金城去了。”
她在他的额头上轻轻烙印下一吻。
得了奖赏的张岚钰没有被这个吻给迷惑,他揽紧了怀里的人问道:“怎么要回金城?这天气才刚热起来,还不到秋天?”
李闻歌微微张开嘴唇,低声道:“我跟你约定过的,你要是再胡乱吃醋的,本公主会跟你和离的。”
“和离了,本公主自然是回宫了。”
“卿卿,你的酒还没有醒了,现在还在说胡话。”张岚钰阴恻恻说道:“你可以是去金城,不是回金城,你该回去的地方是水城张府,是我和淼淼身边。”
“嫁夫随夫!”
“哼!你自己都承认你是狗了!”李闻歌睁眼盯着他的下颌处,轻蔑道:“应该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才对!”
“鸡也好,狗也好,卿卿只能跟在我身边。”张岚钰笃定道。
这一晚对李闻歌来说,过的十分漫长。
张岚钰的动作缓慢而温柔,她的拒绝渐渐化为了接纳和包容,在堕落香甜的睡梦中,她隐约听见了一句话。
”卿卿,我很满意这次的洞房花烛夜。“
李闻歌在心里腹诽了一句:他还要几次洞房花烛夜,是想要日日做新郎吗?
翌日,李闻歌是睡到未时才醒来的,别说午膳了,连早膳都没有吃,饿的饥肠辘辘的,一睁眼就看到了罪魁祸首坐在床边笑嘻嘻的看着她。
李闻歌撑起身子,纤手一挥,打在了张岚钰的脸上,”愣着干嘛?还不快点叫翠儿进来。“
一顿梳洗之后,李闻歌终于是神清气爽了些,问道:“淼淼去哪里了?”
张岚钰随口答道:“跟着祖母去铺子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