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岚钰端着热水进来时,看到的就是女子裸露的玉背,像是覆上了一层牛乳般,发出莹润的光,他上前,手探在女子的背上,”卿卿。“
”嗯?“女子转过身来,被子堪堪遮住了半侧雪白的巍峨,他大饱眼福,视线勉强移到女子的脸上,她双目紧闭,脸颊通红,像是化不开的朱墨。
这是醉酒了啊。张岚钰叹息一声,这酒劲起来的也太慢了。
轻轻抚着女子的脸,上面隐隐约约还有泪水留下的粘腻,他拿起巾帕,浸润过热水后拧干,轻轻的擦拭在女子的脸颊上,听着女子嘤咛一声,李闻歌睁开了条眼缝,嘴角向下拉着,委屈道:”热。“
“好,我吹吹。”他倾身,张嘴往李闻歌脸颊轻轻吹着,李闻歌舒爽的眯起了眼睛。
张岚钰拿起巾帕在水里洗了一遍,拧干后展开吹了吹,走到床尾处把女子的脚掌放在掌心处擦了一遍,大概是觉的凉了些,女子的脚掌像一簇白兰花般吹进了他的怀里,张岚钰满意的笑着,捧住这簇白兰花亲了亲。
脚尖处似有似无的触摸,扰醒了李闻歌,她微微仰起身子探查着因缘,看到床尾处张岚钰伏下的头颅,她惊的把脚一蹬,惊愕中还带着几分羞怯,”你怎么哪里都亲啊?"
张岚钰调笑道:“卿卿的哪一处?我没有亲过。”从裸露在衣裙外的手腕和足尖,到隐匿在层叠衣裙下的如脂雪肌,他都细细品尝过。
把巾帕扔进了水盆中,他躺在了李闻歌的一侧,还往里靠,把李闻歌挤到了床角处压着。
“啧!“李闻歌耳垂处热了起来,镇定道:“可你不知道我那天背着你亲了另外一个男人。”她伸出藕粉色的手臂,指尖戳在他的头顶上,讥讽道:“喜欢本公主给你戴的绿帽子吗?”
”只要是公主赐予草民的,我都喜欢。“他握住她的手腕扣在了胸膛,李闻歌听着一阵恶寒,怒道:”你恶不恶心啊你?“
“哈哈哈!”张岚钰大笑,她能嘲讽他,说明她气消了,他揽紧了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处,这样她就看不见他眼里的妒意了。
“卿卿,现在可以告诉我,你那时亲了程渊哪里?”
李闻歌抬眸睨着他,真的跟狗一样死性不改,转念一想,算了,逗狗也费不了什么劲!
“你猜猜?”
“嗯?”张岚钰眉头拧成了一团,咬牙道:“好,我猜。”
”亲的嘴巴?“他飞速在她唇上啄了一口。
李闻歌摇摇头,张岚钰眼睛一亮,惊喜道:”不是嘴巴就好!“说着,手就扣在了李闻歌的下巴处,在女子的红唇上磋磨了许久。
李闻歌被吻的快透不过气来了,她往他身下踹去,张岚钰捂住下身,瞪大了眼睛瞧着她。
好家伙!差点就断送了他以后唯二的乐趣,他唯一的乐趣是赚钱给李闻歌和淼淼花。
“卿卿,你怎么往这里踹?会坏的。”
”坏了就坏了!最好剁碎去喂狗!“李闻歌恶狠狠道,”我快被你给亲死了!“
“好,好,是为夫的错。”他端详着她酡红的脸颊,手压在她的腰臀上,皱眉道:“是亲的脸颊吗?”
李闻歌没有看他,眼珠子上下转悠着,张岚钰心里像被一把尖刀子戳着,“卿卿,你真的亲了他的脸?是左脸还是右脸?”
“你!”李闻歌气到翻白眼了,“没有,我亲的不是脸。“
他从容的在她两边脸颊各亲了一下,慎重道:“那就剩下额头,还有鼻子和眼睛了。“
李闻歌挑衅道:“你觉的男女之间,能亲吻的只有脸吗?”
张岚钰自信道:“卿卿,你不用激怒我,要是你和程渊要发生点什么,就不用的大费周章的避开我。”一个长公主,一个将军,随便动用点权势,或者舞起刀剑,根本不用把区区的商贾放在眼里。
也因着这两个尊贵的身份和自身的教养,束缚了两人。
回想起李闻歌说过的话,她当初是为了安慰程渊才亲吻了他。
亲眼睛和鼻子是他在床榻上爱做的事,每次云雨过后,李闻歌总是眼神迷离,鼻尖微红的看着他,跟头刚刚出生的小鹿般,当他想继续跟她求欢时,李闻歌会温柔的轻吻他的额头,安抚他躁动的情绪,示意他停下这场征伐。
淼淼哭闹时,李闻歌也爱轻吻她的额头,轻声软语的哄淼淼,他常羡慕淼淼能轻易得到李闻歌的爱抚。
入寝时,他就爱拥着她的腰身,把头倚靠在她心口处,这是淼淼经常占用的位置,他既能亲近李闻歌说些夫妻间的私话,又能饱览她的美色。
他肯定说道:“卿卿,你亲的是他的额头!”
李闻歌眯起眼睛,没有回应他。
“卿卿,你不要装睡,你既然亲了他的额头,也要亲吻我一回。”张岚钰摇晃着她的肩膀,床脚都发出了“吱呀”的声音。
李闻歌本就醉酒,被他这么大动作晃着,头更加晕了,那日所受的委屈又涌了上来,鼻腔都是酸楚的滋味,“我那日亲了其他男人,你也不要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