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起身来,解开了腰上的衣带,拽着衣襟往外扯,张岚钰按下她的手,放在他的腰上,轻声哄道:“我来,我来,你先睡着。”
李闻歌闭目靠在他的肩膀上,他的手慢慢掀开柔软的衣料,一层一层的往里探去,等男子滚烫的掌心触到女子冰凉的皮肤上时,沉睡中的女子拥紧了他的腰身,往他靠去。
女子的顺从壮大了他的胆,他的动作变的急促起来。
艳丽的华服犹如盛开的牡丹花绽放在青色的地面上,床榻处传来女子的娇喘声。
“让你伺候本公主,你就伺候到了床榻上!”
李闻歌曲起手肘抵着他厚实的胸膛,张岚钰垂下眼眸,无辜说道:“我只是好心给公主暖床而已。”
李闻歌抖了下被子,让热气消散了些,“够暖了,你快下床去!”
现在不要说床是暖的,连她都快熟透了。
张岚钰压住了她乱动的腿,垂下眼眸委屈道:”既然床暖了,卿卿就该给我点赏赐。“
到嘴的鸭子可不能飞了。
她和淼淼可是看了程渊一路,不从她身上讨点甜头尝尝,他誓不罢休。
“你这奸商,你这是强买强卖!唔......”
张岚钰把她的话都吞了下去,她和他之间怎么可能是强买强买,最多是挂羊头卖狗肉。
一室旖旎。
李闻歌这一觉睡的香甜而绵长,坠入梦中的她,总感觉有粘腻的在触着她的唇,她挥起手不耐烦道:“张岚钰,你走开!”
唇上的粘腻并未消失,她无意识的舔了舔嘴唇,有点甜,还带着一点酸。
她霎时间睁开了眼睛。
“娘亲,你醒啦!”淼淼坐在床边,手里还拿着一串冰糖葫芦,跟钓鱼似的,把糖葫芦碰在她的嘴唇上,“娘亲,给你吃糖葫芦。”
李闻歌愣了愣,她喉咙干哑着,现在并不想吃糖葫芦,但看淼淼跟献宝似的把糖葫芦喂到她嘴边了,她坐起身子来,配合着咬下了一口。
“好酸,这糖葫芦是程叔父给你买的吗?”她含糊说道。
”我买的。“
门被推开,张岚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端着饭菜的翠儿,他示意翠儿把饭菜放在桌上,就让翠儿出去了,他挑了几块肉和几叶青菜放在了热气腾腾的白米饭上,走向了床边。
李闻歌冲他摇摇头,“我要喝水。”
“好。”张岚钰转身去倒茶,身后传来女子抱怨的声音。
“你就不会伺候本公主,快把翠儿喊进来。”
”我明明就把公主伺候的很舒服。“他端来茶杯,眼神看向淼淼,”是吧?淼淼。”
淼淼懵懂的看向他,身子歪向李闻歌一边。
“淼淼都喊娘亲好几回了,你都没有醒,我才去买了糖葫芦哄她,公主才能安睡到现在。”
李闻歌嗔怪道:“张岚钰,你这是倒打一耙,我这么累是谁害的!”
淼淼躺在娘亲怀里,一心只有美味的糖葫芦,没有理会多事的爹爹。
两人拌嘴了几句,张岚钰最后用一勺饭菜堵住了李闻歌的嘴。
到了金城,正是晌午的时间,就要进宫去拜见皇帝。
李闻歌说自己累了,要在院子休息好再进宫里去,张岚钰知道她是体谅自己着急查看商铺的心思。
他安顿好了她和淼淼后就去了市集查看铺子,看看铺子经营的如何。饶是他雇佣了厉害的掌事和伙计看着,每月都有账本寄来水城,利润也可观,他还是想亲自去查看一番。
淼淼刚到院子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张府,这个后院除了小点,装饰的跟张府差不多,她兴奋的拉着李闻歌左看看,右看看。
程渊护送到院子就告辞了,他谢绝了李闻歌的共聚午膳的邀请,张岚钰虽然对他没有之前那么浓烈的敌意,他也不能不识相破坏了他一家三口的温馨。
李闻歌的笑容不是因他而起,他除了遗憾,还有祝福。
他终于可以放下她了。
日暮降临,就要入宫了,李闻歌嘱咐了淼淼几句,宫里不比府里自在,见了皇帝舅舅和皇后就要行礼,宫内的礼仪在水城就有特意教过,就怕她在路上都忘光了。
张岚钰摸着淼淼的脑袋,安抚道:”卿卿是多虑了,淼淼常跟着爹和娘身边,行商最注重礼仪,淼淼胆子也大,定能轻易讨得陛下和皇后娘娘的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