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不容易对自己敞开心胸了,自己欺负了她,会给家中长辈告状了。
只是......一直有个巨石般的疑问萦绕在他心间。
李闻歌跟他成婚之后,是真的瞒着他,亲近了程渊,究竟是亲近到了哪种地步?
水灾时,两人在山中依偎在一起度过了一晚,他敢肯定两人没有发生过什么。
就有一次,还是李闻歌亲口说出来的,因着李昭贪污抚恤银的事,她和程渊单独共处一室,出来时眼睛都是红的,问她还不承认,和离开之后,想要故意刺激他,赶走他时,就主动坦白了许多她跟程渊的亲近之事。
成亲之前和她失忆之后,她跟程渊怎么亲近,他可以不在乎,他也管不着,可跟他成婚之后,李闻歌是万万不能跟程渊亲近的。
现在两人心意相通,他知道李闻歌是爱他的,可心里就是有根刺在那儿。
她究竟怎么亲近程渊了?
会跟用亲近程渊的方式,亲近他吗?
他好想问她!
他的”约法三章“是全部不作数的,可她立下的规矩还在那,要是因着自己的吃醋,李闻歌又要跟他和离了,那还不如一鞭子抽死他算了。
想到此处,觉得过日子不能跟做账本样,算的太精明不是什么好处,还是要糊涂些好。
有了这个想法,身上的疼痛舒减了些,乌云密布的心境一下就豁然开朗起来。
转眼就要到了年末觐见的日子,翠儿早早就收拾好了物件,光是淼淼的用物就收拾出了一马车出来,李闻歌觉的过于夸张,宫里什么都会有,况且有桂嬷嬷在,是不会短了淼淼的用物。
张岚钰倒是觉得翠儿把物件收的很整齐,夸赞了一番,”这是淼淼第一次出远门,女儿家就是要养的精细些,她用惯了府里的物件,到了宫里不一定能适应。“
李闻歌撇了他一眼,知道他话里的意思,就是不想住在宫里,要在宫外的院子住下。
“公主府是本公主自小长大的地方,也是淼淼的出生的地方,她怎么会不适应?”
张岚钰皱眉道:”夫人,我......"
李闻歌摆摆手,示意他别再开口,”到了金城,我跟淼淼是要住在宫里的,你不乐意了,自己去院子里住就好。“
张岚钰讪笑一声,“住宫里就住宫里,你和淼淼在哪,我就在哪。”
皇宫里的小舅子本就看不惯他这个姐夫,要是让李闻歌和淼淼撇下他住宫里了,那他就是罪加一等了。
前有狼后有虎的。
程渊是同他们一路去的金城,淼淼极喜爱这个威武的叔父,在马车里呆腻了,就掀开车帘喊“程叔父。”
听到淼淼软绵的童音,程渊会调转马头跟在马车旁跟淼淼说几句逗乐的话,李闻歌也会应和几句,完全不管坐在一旁脸就要黑成锅底的张岚钰。
他好愁啊,这两母女都爱跟程渊搭话,不过这也有好处的,程渊可以带着淼淼玩,那他就可以独占李闻歌了。
到了休息的客栈,淼淼一下马车冲向了程渊,程渊朗声大笑的把淼淼抱起,淼淼看着脚下的高度,小脚悠悠的晃荡着,高兴喊道:“骑马,程叔父,我要骑马。”
“好,叔父带你骑马转两圈。”程渊把淼淼抱到了肩膀处坐着,温柔的看向走来的女子。
李闻歌笑了笑,“你要是不嫌淼淼闹腾你,就带她去玩吧。”
“对,劳烦程将军照顾淼淼了。”张岚钰信步走来,揽上女子的肩头应和道。
”嗯。“程渊点头,眼睛往上瞧着肩膀上的淼淼,”淼淼坐稳了,叔父就带你去骑马。“
入了客栈厢房,等翠儿一安置好物件,张岚钰就把门给关上了,门外的翠儿和乳娘相视而笑。
自家少爷又是吃醋了。
李闻歌放下手里的茶水,看向紧闭的房门,淡淡说道:“你把翠儿赶出去了,谁来伺候本公主?”
“我啊,我来伺候卿卿歇息。”张岚钰大步走到她身前,弯腰拿起茶壶给她倒茶,双手把茶杯递到了她眼前,谄媚道:“公主,请用茶。”
”你倒是学的有模有样的。“李闻歌起身往床边走去,越接近金城,天气也就越加寒凉,她喜欢握着手炉窝在床褥中看话本子。
张岚钰也跟了上来,伺候她脱下了鞋子,跟剥笋一样把足衣脱了下来,露出女子皎白的足,李闻歌顿时觉的脚尖发冷,把脚缩进了被褥中,张岚钰好似看见了一对玉兔蹿进了床褥中,他伸手揽住她的双足放在自己的腰间揉着。
两人默默不语,享受着此刻的静谧而又亲密的时刻。
暖意渐渐席卷全身,一股倦意慢慢涌了上来,李闻歌推着他道:“本公主困了,你退下吧。”
“嗯?”张岚钰手中一空,女子卷着被褥往床角靠去了。
这才把他的瘾勾起来了,怎么要去睡了?张岚钰半个身子探上了床,揽住李闻歌关切道:“卿卿,你把外衣脱了睡,不然醒了要得风寒的。”
李闻歌眯缝着眼睛道:”都怪你不会伺候人,应该先换寝衣的。“